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 (四) 拉珍 第四錘 ——砸以我見判斷佛菩薩的凡夫愚癡 其實,這個問題在我以往的文章中已經多次談到,但今天,我想把它說得更透徹一些。 我們每天凡夫凡夫的講,凡夫就那麼差勁嗎?凡夫造汽車造飛機造衛星造電腦,多厲害啊!很多世俗中人這麼想。佛弟子呢?同樣有這種潛在思維。雖然他們知道了佛菩薩的存在,但很少有人從內心裡真正明白凡夫與佛菩薩的差距,甚至有些身份不凡的所謂大德也未見得很透徹,即便知道一點,也不是很科學的。那麼,今天讓我們比較專注地思考這個問題。 什麼是凡夫,凡夫到底是怎麼回事?凡夫是怎麼來的?佛陀講十二因緣,清楚地告訴我們人的生成、發展及壞滅變異流轉軌跡: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老死。三世多杰羌佛於《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義》中開示道,凡夫眾生,就是「由過去世之無明與行為因,而感現在當世之識、名色、六入、觸、受五果,此為過去因和合而產生之現在果,是由愛、取之因,感未來世之生、老死二果,是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二重因果,如此生死於輪迴中流轉不息。」也就是說,我們現前這個身體和思想行為以及苦樂好壞之生活,無非就是由過去無明惑業所感成之業報果的顯現而已。而這個果報之軀在受完當下一期業報之後,又會以另外一種形式短暫存在於輪迴中受下一輪果報,然後再轉下一輪……就這樣流轉不息。所以,人,是來做什麼的?來受報的。由往昔種下的善惡業因牽動妄識,感結成投胎做人的果。我們在人世當中所感受的苦樂酸甜,福禍好壞,都只是一種該當該著的果顯。常聽人說,「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諸如此類,這是玩笑,是人類無知的狂妄。除了諸佛菩薩,除了真正學佛修行的人,沒有人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因為你這個軀體,就像樹上的果子一樣,只是一個果報體,你的命運,就是由種子成長為樹木,再從樹木上結出果子,果子成熟,被摘落或自行掉落的這麼一個過程,與你這顆果子如影隨形。果子是感報體,命運就是感報的過程或者叫做軌跡。沒有一樣是你能做主的,早在種子下地的那一剎那,不,早在上一顆果實內含藏的種子形成之時,現在這顆果實的結成及怎樣結成的過程就已經注定好了,怎麼改變?要想有所改變,也只能期待下一次從種子上加入新的因,或者在果實尚未結出時做點文章諸如嫁接之類,或許能結出新品種來,當然這不是今天的話題。我今天想說的是,人必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無奈和可憐。俗語說:「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期果報而已。被一種因果業力牽引著來到這個成住壞空的無常世界,來做什麼?來完成,來承受一種報應。在這個成住壞空的無常世界報應完畢,又被牽到到下一個或明或暗的世界去承受另外的善惡報應,完全無力自主,怎敢妄言主宰命運。 水裡的魚兒,由於他們那一類眾生的共業所感召,他們生在水裡,只能了知水裡的世界,就不能知道陸地上人類生活的享受;鬼道眾生,由於他們那一類眾生的共業所感召,生活在黑暗陰冷之中,就無法享受光明的快樂;同樣,人類,由於我們這一類眾生的共業所感召,生活在人類的世界,生成有五官有說話功能有手有腳直立行走的這種模樣,開汽車,住樓房,跳舞唱歌,饑渴冷熱,山水阻隔,江海奔流,日月交替,快樂,痛苦,著急工作家庭的事,擔心金錢子女的事,受感情煎熬,受歲月摧殘,病痛折磨,死亡逼迫……這是我們命定的生存環境,一個由幻業所幻顯的心的領域境界,我們這個幻顯之軀在此境界中受報。而在這個業報境界當中,我們的眼界就僅止於此,我們不能感受魚兒鳥兒的世界,不會像鬼一樣穿梭飄移,不能像天人神仙騰雲駕霧,當然就更無法了知諸佛菩薩的廣大世界了。牆壁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山川大地等一切起障礙作用的物體,都是屬於人類或者與人類有著這方面相同業報的眾生的東西,只有我們被這些東西阻礙著,但我們卻自以為所看到的感受到的就是全部的世界,甚至全部的宇宙。 佛說三千大千世界,我們這個地球佔據了三千大千世界的什麼位置,知道嗎?彌勒菩薩《瑜伽師地論》云:「三千大千世界俱成俱壞。即此世界有其三種。一小千界。謂千日月乃至梵世總攝為一。二中千界。謂千小千。三大千界。謂千中千。合此名為三千大千世界。如是四方上下無邊無際三千世界正壞正成。猶如天雨注如車軸無間無斷。其水連注墮諸方分。如是世界遍諸方分。無邊無際正壞正成。」于凌波居士在《向知識分子介紹佛教》中白話講述:「佛經上說,三界以須彌山爲中心,總名爲一須彌界。這樣以須彌山爲中心的小世界並非一個,而是遍存虛空。集一千個這樣的小世界,名爲小千世界。集一千個小千世界,名爲中千世界。集一千個中千世界,名爲大千世界。因爲其中重疊了三個千數,所以稱三千大千世界。但三千大千世界亦非一個,而是無量無數並存於宇宙空間。所以佛經中常說『十方微塵世界』,『十方恆沙世界』。由於近世天文學的發達,證明太空中星球多至不可勝計,由此可知佛經所說。並非是揣測之詞了。」 一個小千世界里面,有一千個日月,而我們地球人類,只能看到其中一輪日月。仔細算算,凡夫居住的地球,這個娑婆世界,只是無量三千大千世界當中的其中一個三千大千世界裡面的其中一個中千世界裡面的其中一個小千世界裡面的其中一個須彌界中的其中一個很小很小的部分。從那無邊無際的三千大千世界看下來,一個凡夫眾生於此無量世界中,簡直是一粒塵埃…… 而佛陀呢?與宇宙同體! 這樣的比較,是不是可以基本看清凡夫的位置了? 可就這麼一個灰塵大小的業報生命體,卻總是想要評斷與宇宙同體的諸佛世界……接下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批評我的人類同伴了。 無始以來,我們因業力牽引感報而成為宇宙中之一微粒並不斷作類似流轉,我們習慣了輪迴世界的微狹境界,習慣了一個小小業報體的思維方式,我們被一個接一個的業報境界困死了似的,更多更廣大更精深的世界,反而讓我們憂心忡忡甚至排斥。 很多年前,有個認識的記者去中國四川大邑縣的義雲高大師館參觀,回來以後,擺出一副訕笑的面孔對我說:「牛吹得真大,不可能,肯定是騙人的,怎麼可能一個人既是科學家,又是文學家,哲學家,佛學家,醫學家,短短幾十年時光,怎麼可能涉獵這麼多門學科,而且門門都精?哼,不可能,假的。」我無言轉身離開。因為我知道他這種人,這種人不唯當時,現在也俯拾即是,他們自認為讀過書,有文化有知識,傲慢無禮,所知障嚴重,很難接受新知。他不知道,他的那點文化知識,正是把他困在井底的石壁,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灰塵,他不知道自己對頂聖如來三世多杰羌佛雲高益希諾布的評論,如同蜉蝣欲斷太虛。 有一個故事,說一個人聽懂了兩隻螞蟻的對話。有一隻黑螞蟻,他很想把半顆核桃仁拖進螞蟻洞裡,可牠費盡千辛萬苦都不能做到。這時,一隻白螞蟻告訴牠,只有人類搬得動,人的力氣大,不要說核桃仁(當然螞蟻不叫它核桃仁而是另外一個名字),就是我們糧倉裡的所有糧食,他可以一次全部拿起來,我們每天穿行的這片巨大的草林(草地),他們可以一腳踩平,還能做好多我們做不到的事情等等。黑螞蟻聽了非常不以為然,說:「怎麼可能,人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見過(其實螞蟻常常爬上人身,只是用他們的小眼光,實在看不清人的全貌),我一生見過無數螞蟻,我了解,螞蟻中力氣最大的,也頂多能搬得動小半顆南瓜子(當然螞蟻不叫它南瓜子而是另外一個名字,因為螞蟻看不到南瓜的全貌),那都是神力了,人是一種什麼螞蟻,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不可能,騙我的。」聽到螞蟻的對話,這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他把半顆核桃仁放進了螞蟻洞,並順手拔掉了擋在螞蟻洞口的一棵野草。這樣的變遷對兩隻螞蟻來說等於山崩地裂,他們嚇壞了,白螞蟻定定神,觀察思考了一番,認為這是友好的人類施以幫助,而黑螞蟻則驚慌失措,大喊:「妖怪啊——」到處亂撞,一頭掉進水溝,不知道被沖到哪個地方去了。 相對於人類,螞蟻的思維是可笑的,他們對世界的認識是可憐的,比如「人是一種什麼螞蟻」,這就是典型的螞蟻思維,想什麼都超不脫他的螞蟻世界。那麼相對於佛菩薩,人就不可憐嗎?人類無論思考什麼都超不脫自己那個世界的局限,就像我前面說到的那個記者,一樣是螞蟻思維,以自己那點灰塵般的人類知見判斷宇宙中的一切,把智慧無量的佛菩薩當成普通凡夫來剖析,可憐的螞蟻。我的同胞,當我們站在那裡對螞蟻的愚蠢嘆氣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反觀一下自己是不是這茫茫宇宙中一隻抱殘守缺的可憐螞蟻? 《大智度論》中,有人就世上有無具有一切智慧的人向龍樹菩薩提出疑問:「凡間不可能有具足一切智慧的人,為什麼呢?我們從沒見過具足一切智慧的人。」菩薩回答:「不對的。眾生不曾見過具足一切智慧的人,有兩個原因,但不能因為自己沒有見過就說不存在。第一,事實上有,因為某種因緣遮蓋而不能見。譬如娑婆人類族群之最初,比如雪山的重量,比如恆河沙的數量,雖然有,但普通人無法得知。第二種,本身不存在所以不見,比如說人的第二個頭第三隻手,沒有什麼因緣覆蓋,而是實際上不存在,所以不能得見。但具足一切智慧的人,只是因為因緣覆蓋而眾生無法得見,並不是不存在。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因緣會遮障眾生呢?不信佛,心中惡念有邪見,這些因緣會遮障凡夫不能得見具足一切智慧的人。」人又問:「世間的知識是無量的,所以不可能有具足一切智慧的人,一切法無量無邊,集合眾人之力尚且不能得知一切,更何況是一個人?因此,具足一切智慧的人是沒有的。」菩薩回答:「諸法無量無邊,但真正的智慧也是無量無邊的,就好像容器大東西就裝的多,容器小東西就裝得少。」人又問:「佛只說佛法,不說別的法,比如醫藥,星宿,算經,世間典籍,如果是具足一切智慧的人,為什麼不說這些呢?所以說,佛並不具足一切智慧。」菩薩回答:「佛陀雖了知一切法,但對眾生有用才會說,對眾生無用的不說,有人求問才隨緣而說,不求則不說。」人又問:「那麼,到底具足一切智慧的是什麼樣的人?」菩薩回答:「是世間第一偉大的人,三界六道的至尊,名為佛。」 佛陀的智慧是無邊的,宇宙中的一切存在,對于佛陀來說都是現量,即現實、客觀、清晰、無有任何陰翳遮障的存在,非依比量揣度得知,就像一個明目人於日光中看著自己的手掌一樣清晰準確,那是微塵般的凡夫眾生用一份可憐的業報心識所無法量度的無邊廣大的智慧和能量。因而,如果一位佛陀真身化現到三千大千世界之中像一粒黃豆般大小的娑婆世界,展顯一點人類有福報資糧看到的五明證量,當然毫無疑問是這個娑婆世界最全面最好最高的,就像那個人類把核桃仁放進螞蟻洞一樣自然,有什麼可惶惑的呢?我的人類同伴到底在憂慮什麼呢?就因為人類自己這個業報身的局限,因為我們自己被困在這個地球上,我們只了解地球上這點東西還不能了解完全,就認為佛陀也應該跟我們一樣可憐,只應該有我們那種灰塵似的見識和本事嗎?就因為我們只見過寺廟里的佛像,所以佛陀就只能是木頭泥塑或者畫布?就因為我們只見過除了會念經以外沒有任何超凡道量的佛門中人,所以有了超凡道量的佛門中人就應該是假的?就因為我們僅僅了解一點塵世興衰,所以超越這塵世興衰的一切能量都不可能存在?就因為我們自己是瞎子,就應該把全世界的人都戳瞎嗎?這豈不是天底下最荒誕無理的邏輯!這跟我老家那個智障小唐有什么兩樣?憑什么一切都得以我們人類凡夫見沒見過作為衡量標準?憑什么宇宙中的一切都要拿給一粒灰塵般的凡夫來定奪? 國際佛教僧尼總會等佛教機構設立了一個「藍臺印證」,設立得真好!這個藍臺,是塊明鏡,可以讓人照見自己的原形。我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任何人能將三世多杰羌佛的韻雕複製出來,因為韻雕,不是受著業報世界局限的人類所能做得出來的東西,它原本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福報享受,而是承載了佛陀的大悲加持力才呈現在我們這個業報環境中的極樂世界曼妙聖品!且不說那千變萬化無跡可追的結構和色彩,僅就那個「霧中石」,茫茫白霧凝固在石洞中恆久不動,這種雕塑是這個時空世界的人類能做的嗎?誰來試試?兩千萬的酬金懸在那裡,多年無人能取,因為沒有這個能力取。你能雕山能雕石,但你不能雕出霧氣。這是塊試金石,無論你跳得多高,無論你怎樣為你的凡夫地位掙扎,你打不下藍臺,就該清醒,你依舊是業力裹著的人類眾生,你的眼界只限在這裡,只限在無量三千大千世界中的一粒微塵裡,你沒有資格評斷這個微塵世界以外的事情,你徹底而完全的沒有資格以微塵中的見識去評斷一位佛陀能不能成立! 誰有資格評斷?當然是諸佛菩薩。諸佛菩薩化身而來的真正的聖者大德。因為他們已然不受這個業力境界的限制,他們是來自佛菩薩世界的聖者,他們當然能知道誰是佛陀。就如同我和你處在同一世界,我能認出你是人類,而螞蟻不能。 還有佛陀的正宗三藏密典法義,這是個正確的依照,因為這是偉大的釋迦世尊留給娑婆人類的惟一不受這個業報世界限制的宇宙真諦。但要以此作為評斷的依照,前提是你必須正確的通達三藏密典。不是文字通達,而是通達其義理精髓。說實在的,這並不容易。 再一次反回來思維,我們已經知道了諸佛菩薩的智慧跟凡夫相比有太虛與塵埃之比,那麼,如果一個號稱聖者大德的人,所拿出來的證量,說白話一點,拿出來的本事,比微塵般的凡夫還差,文章不入流,詩詞歌賦不懂,寫字像個小學生,畫畫不如初中生,醫不來治不來,笨手笨腳工巧不來,說話做事邏輯不清條理不明,講經說法違背佛陀經教,內證修持功夫差,顯宗至少要講究個禪定功夫,密法的證量展現要求更多更高,如果這些統統拿不出來,你如何相信他已經不是業報之身,如何相信他是超出凡夫世界的聖者?藏密覺囊派,要求本派的仁波且,必須能盤腿離地騰空,再坐到一顆雞蛋上面,雞蛋完好無損,具備這樣的道量才有資格進取傳法上師資格。其中的道理就在于,一個「人中之寶」的仁波且,必定應該具備某種超越現實境界的特殊本事,才有資格躍居大眾之上作為一個引導者。而三世多杰羌佛是這樣考核座下的仁波且弟子的:具備上師資格的,至少需要金剛丸初醒顫動的道量,也就是將一粒金剛丸放在手中,或置于缽內,經仁波且修法,金剛丸能自行顫動移走或跳躍,這是對阿阇黎師資最基本的道量要求;更高一層的大仁波且,則要求必須具備明震大動金剛力,即經仁波且修法,可以看到一個密閉透明水晶缽中的金剛丸自行飛速游走,騰空飛旋,而且金剛丸不管再怎麼激烈的飛旋都能自控不碰到水晶缽的邊緣;再高層的大聖德,則須具有任運無礙金剛力,即金剛丸能從密閉水晶缽外穿缽而入,飛旋跳躍,然后又穿缽而出,霎那無影無蹤!三世多杰羌佛座下具備這三種道量的仁波且弟子,可堪為人師。至于具備內密灌頂師資的金剛阿阇黎,證量考核就更加嚴格,暫不在此詳述。其實從蓮花生大師時代開始,這類對金剛阿阇黎的道量考核就開始了。設置這些考核的原因,還是那個道理,既然你是從其他世界來拯救眾生的聖者,那么你必定具備眼下這個世界所不能限制的某種特殊能量。再比如,三世多杰羌佛座下弟子中,一位不愿公開身份的大聖德,施展「隔石建壇」的證量,一個曼達盒內,裝著多種顏色混在一起的一堆細彩沙,眾人將一塊需多人合力才能抬起來的大石塊,嚴嚴實實地蓋在曼達盒上,此時,這位聖德才來修法,在石塊表面用彩沙書寫種子字,修法完畢,前后大約十幾分鐘,大眾將石塊抬開,曼達盒內亂堆著的彩色沙,已經分顏色列隊,各歸其位,自己變成了清清楚楚跟石塊表面一樣的種子字!這種道量,就跟西藏傳統的彩沙繪壇有本質的不同,傳統的彩沙繪壇,是在曼達盤表面用彩沙一點點畫出壇城圖樣,僅此而已。繪制者采用的繪制手段和繪制結果都不出普通人類的能力范疇,而「隔石建壇」則完全不同,聖德是如何隔著大石塊在曼達盒內建立壇城的,如何在短短十幾分鐘甚至幾分鐘之內,將一大堆至少有幾百萬粒的彩色細沙各色歸類,排列書寫成種子字的,最關鍵的,還隔著一塊普通人類需大力士,舉大錘打擊方可破碎的沉重石塊,而且是在上百雙眼睛逼視之下瞬間斗轉星移,穿石透壁,時空轉換!這是凡夫無解的迷。這種驚駭人的道量不是處于我們這個業報境界的眾生所能具有的,依我們慣有的時間、空間概念,這絕不可能。然而它又是一個現實擺在我們面前,這就清楚地證明這位聖德所處的時間、空間和物質狀態,不是我們這個微塵處所的時空物質,全然不受我們這個業報境界之阻障,其所具有的見聞覺知,其自身四大的狀態及所發動的能量,已經遠遠超越了凡夫的范疇,那是聖者的世界。 那麼,再回到前面的問題,不具備如上道量的凡夫,見聞覺知不出你我老百姓左右的凡夫,既不能隔石建壇,也不能讓金剛丸動幾動,除了吹牛以外,拿不出任何實際道量可以超越這江河大地的局限,站在藍臺面前,除了鼻孔里的傲氣,其余無能為力,這樣的人,要來評斷隔石建壇、令金剛丸明震大動或任運無礙的聖德們無比恭敬的至尊導師三世多杰羌佛,一個只讀過幾本人間書籍,只見過飛機大炮,流水小橋,對地球以外事物的認知基本屬于好萊塢式幻想,一道門就能將他與外部世界隔絕的凡夫俗子,要對一位做出驚世駭俗的韻雕、雕出「霧中石」、創下全世界在世中國畫家作品最高價、詩詞歌賦世所不及、醫方工巧無人能比、辯才圓融無礙、執持絕對的佛陀法義、證德證量超凡登峰、傳授完美菩提心修持大法、擁有佛土甚深密法現量大圓滿精髓、寫出至高宇宙真如真諦《了義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義》《正達摩祖師論》、座下弟子證量超凡、生死自由、虹化成就、金剛不壞、往生極樂佛土者眾多的巨聖是不是佛陀作出論斷,這種論斷可以為信嗎?這就好像螞蟻妄斷人品,好像一個剛從非洲叢林裡走出來的土著,要批評比爾‧蓋茨的微軟系統,可真是讓人哈哈大笑的事情。 諸佛菩薩的智慧是不可思議的,三世多杰羌佛的智慧是不可思議的。有句完全實在,沒有絲毫虛妄的話,《多杰羌佛第三世——正法寶典》中所刊載的五明證量表顯,僅僅是這位至高無上的原始佛陀全部智慧成就的百萬分之一或者更少,這是我真實的體會。只是因為眾生因緣的不具足,就我個人所知的許多相當驚人的巨大智慧證量,並沒有刊載上去。可就是這樣,我的許多人類同伴好像已然無法消受了。是不是這智慧成就太巨大,刺痛了某些可憐凡夫無能的自尊心,致使他們跳將起來作「小唐」式的攻擊? 是個缺知少見的微塵凡夫,本來並不是那麼萬般可怕的事情,無量的諸佛菩薩都是由凡夫眾生修成。只要能認清自己目前的凡夫本質,俗話叫有「自知之明」,肯坦承自己的無知無奈,肯做一個謙虛謹慎,愿意接受新知,誠懇接受佛菩薩教誨的好凡夫,就一定能超越輪迴業報世界的可怕痛苦,迎來與諸佛菩薩相會佛土的那一天。但相反的,如若夜郎自大,以愚癡的凡夫我見妄斷諸佛菩薩,還冥頑不化,梗著脖子強撐自己的傲骨偉岸,死活要當小丑誓與佛陀比高低,那就只能與牛頭馬面相會在萬般可怕的煉獄了。 我的微塵般的人類同伴,宇宙是無限廣闊的,宇宙萬物的真相是無限奧妙的,諸佛的世界是無量廣大無量美好的。凡夫要脫離眼前的促狹與逼惱,了知並證會那奧妙無窮的宇宙真相,要依靠智慧無量無邊的諸佛菩薩的指引,而不是依靠塵埃般的凡夫自己。 (明日待續)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三)——砸無神通論 (拉珍聖德)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 (三) 拉珍 第三錘 ——砸無神通論 如果一種理論的存在,對於人類社會的進步發展毫無實際利益,那麼這種理論的存在是沒有必要的。同理,佛法如果僅僅只是一種理論,而於修行人的行持和成就解脫沒有實際效用,那麼,釋迦世尊傳佛法下來豈不是多餘?佛法的存在目的只有一個:解脫眾生於輪迴。解脫解脫,整天說解脫,到底怎麼個解脫法?難道只是讓人心理舒服自在一些,煩惱痛苦少一些就叫解脫嗎?如果僅只是這個目的,心理醫生就夠了,還要佛法做什麼? 佛法之解脫眾生是非常實際的,佛菩薩從來不講虛無飄渺的空頭理論。佛法之解脫眾生是身、心全方位的真實解脫,即從現前業報境界的生死流轉束縛中解放出來,而達到身、心各方面的大自在,大快樂,並永恆自在快樂,不再受生死輪迴的控制。比如達摩祖師面壁九年,不用吃不用喝,不受飢渴凡夫身的限制,是為一種解脫;比如鳩摩羅什可以將一碗針吞到肚子裡,再讓針從毛孔裡跑出來,不受凡夫身體結構的限制,是為一種解脫;比如三世多杰羌佛弟子庫頓尊哲雍仲仁波且,修羌佛所傳明心見性之金剛禪修法,入定二十二天水米未沾,不受凡夫身體結構限制,是為一種解脫;比如達摩祖師示現圓寂後,遲歸的弟子卻在歸途上跟早已圓寂的祖師相遇,回到寺廟,打開墓穴,墓中空空赫然只有一隻芒鞋,生死自由掌控,是為解脫;比如龐居士,決定離開這世界,高高興興一盤腿就離開,兒子聽說父親離開,說:「那我也走了」鋤頭往田裡一插,站著就圓寂,夫人說把丈夫兒子的後世辦完就離開,果然,辦完後世一盤腿就離開,生死自由掌控,是為解脫;比如四川大學的劉居然教授,跟一個學生隨便說好等日本人打到重慶就圓寂,幾年後日本人轟炸重慶的第二天,學生提醒他日本人打到重慶了,劉教授忽然想起跟學生的約定,便說:「哦,說好了的,那我就了生脫死吧!」將手中金剛經一合,站在課堂講台上就圓寂了,生死自由掌控,是為解脫;比如勝清老和尚,本已圓寂,但見弟子痛苦決意再留半年,半年後按時圓寂,且圓寂後數小時又回來一次交代事情,生死自由掌控,是為解脫;比如四川趙賢雲居士,提前從三世多杰羌佛那裡得知自己的圓寂時辰,回老家與親友歡喜告別,後按預定時辰分毫不差結印坐化圓寂,鄰居見到觀音菩薩親自前來接引,且坐化後面色紅潤,栩栩如生,是為解脫;比如美國侯欲善居士,修三世多杰羌佛所傳唸佛法門,提前到西方極樂世界遊歷一次回來告訴家人極樂世界景象,然後按預定時間往生,家人親見釋迦世尊、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前來接引,是為解脫;比如禪宗六祖慧能大師,圓寂後肉身金剛不壞,禪宗憨山大師圓寂後肉身金剛不壞,三世多杰羌佛弟子開化寺方丈普觀法師圓寂後肉身金剛不壞;藏密第十世班禪大師圓寂後肉身金剛不壞而且頭髮、指甲繼續生長,均為解脫;比如四川闕居士,其女奉三世多杰羌佛法旨代師為他傳法,他修法兩日後化虹光成就,是為解脫;比如第四世多智欽仁增嘉利多吉仁波且,傳大圓滿龍欽寧體精髓法給一位漢族高僧,不到兩月,漢僧化虹光飛遷佛土,只留下頭髮和指甲,是為解脫;如原西藏軍區司令員張國華將軍聽一位老活佛說第二天早上要离開西藏,將軍便去送行,卻見那活佛端坐大經堂中央,不來接待客人,張將軍正值疑惑,其他僧人來了,圍坐在活佛四周,活佛忽從座位上騰起,又落回原地,第三次騰起時一聲如雷巨响,活佛消失不見,只見一朵紅雲飛去,什麼痕跡也未留下,此乃化虹飛升成就,是為解脫;比如嘎陀寺曾有十萬僧眾化虹光成就,是為解脫……太多太多,無法一一列數。 真實地起到了生脫死的作用,這才是佛法的存在目的。那麼,既然佛法是用來將我們從這個凡夫軀殼中解脫出來的,那麼,修持佛法,自然就應該有超出這個凡夫軀殼的力量產生,這種超凡的力量被我們稱作神通。因此,在佛弟子修行趨向成就解脫的過程中,產生神通是自然而然,而且是必須的,否則就達不到解脫的效果。就如同以上這些世人皆知的例子,每一種解脫都伴隨著神通力量的自然展顯。 最近這個世界,常常聽到有人反對神通,說佛法不要神通,一說到神通就好像犯了他們的大忌,一說到神通好像就成了邪魔外道。這是一種相當讓人詫異的邏輯,翻遍所有三藏經論,找不到任何一句佛陀的教言說佛法不要神通,而且每一部經裡都有神通示現。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人類同伴自作主張改革了佛經呢?改革佛經的事,波旬可是最歡迎的,因為要革佛陀的命,自然就站到了他的陣營。 僅就我書桌上現在放著的幾卷佛經,隨意翻閱就可看到佛陀菩薩們的神通示現: 佛說《長阿含經》卷一:「爾時。世尊在閑靜處。天耳清淨。聞諸比丘作如是議。即從座起。詣花林堂。就座而坐。」 佛說《長阿含經》卷二:「爾時。世尊於後夜明相出時。至閑靜處。天眼清徹。見諸大天神各封宅地。」 佛說《長阿含經》卷三:「當此之時。地大震動。天人驚怖。衣毛為豎。佛放大光。」 佛說《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一:「爾時世尊正知正念。從等持王安庠而起。以淨天眼觀察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舉身怡悅。從兩足下千輻輪相。各放六十百千俱胝那庾多光。」 佛說《妙法蓮花經》卷一:「爾時世尊。四眾圍遶。供養恭敬尊重讚歎。為諸菩薩說大乘經。名無量義教菩薩法佛所護念。佛說此經已。結加趺坐。入於無量義處三昧。身心不動。是時天雨曼陀羅華。摩訶曼陀羅華。曼殊沙華。摩訶曼殊沙華。而散佛上及諸大眾。普佛世界六種震動。爾時會中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及諸小王轉輪聖王。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歡喜合掌一心觀佛。爾時佛放眉間白毫相光。照東方萬八千世界。靡不周遍。下至阿鼻地獄。上至阿迦尼吒天。於此世界。盡見彼土六趣眾生。又見彼土現在諸佛。及聞諸佛所說經法。并見彼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諸修行得道者。復見諸菩薩摩訶薩種種因緣種種信解種種相貌行菩薩道。復見諸佛般涅槃者。復見諸佛般涅槃後以佛舍利起七寶塔。」 佛說《大方廣佛華巖經》卷一:「爾時世尊。知諸菩薩一切大眾心之所念。大悲為身。大悲為門。大悲為首。以大悲法。而為方便。充滿虛空。遍周法界。入於師子頻申三昧。入三昧已。一切世間。普皆嚴淨。于時此大莊嚴樓閣。忽然之間。高廣嚴麗。遍周法界。金剛為地。眾寶嚴飾。如意寶網。無能勝幢。列布其中。無數寶華。及眾摩尼。普散其上。一切寶聚。處處盈滿。毘琉璃寶。以為其柱。光明照世。摩尼寶王。以用莊嚴。閻浮檀金。及諸摩尼。周遍嚴飾。……有菩薩摩訶薩。名毘盧遮那焰願藏光明。與不可說佛剎。極微塵數諸菩薩俱。受彼佛教。從彼佛土道場眾海。而來向此娑婆世界毘盧遮那佛所。悉以神力。出興種種諸供養雲。所謂天華雲。天香雲。天寶蓮華雲。天鬘雲。天寶雲。天瓔珞環釧雲。天寶蓋雲。天妙衣雲。天寶幢幡雲。天一切妙寶莊嚴具雲。皆悉充滿虛空法界。既至佛所。頂禮佛足。以為供養。修敬畢已。即於東方。化作寶莊嚴樓閣。摩尼寶網彌覆其上。於樓閣中。化作光照十方摩尼寶王大蓮華藏師子之座。諸菩薩眾。各於其上。結跏趺坐。以大如意摩尼寶網。羅覆其身。」 佛說《大寶積經》卷二十九:「時有菩薩名無垢藏。與九萬二千諸菩薩眾。恭敬圍遶從空而來。……爾時無垢藏菩薩。手持七寶千葉蓮花。至如來所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遍清淨行世界。普花如來。以是寶花奉上世尊。致問無量。少病少惱起居輕利安樂行不。作是語已。即昇虛空結加趺坐。」 佛說《大佛頂首愣嚴經》卷一:「於時世尊。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光中出生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咒。敕文殊師利將咒往護。惡咒消滅。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 …… 這只是我隨意翻到的幾例。佛說三藏十二部,幾乎每一部經中都有神通示現,包括百業經,世尊講述眾生的前生後世,從多劫以前的宿業往事,到百千萬劫之後的果報,不是神通又如何得知?世尊讚大目犍連尊者神通第一,如果佛法不要神通,世尊為什麼讚嘆大目犍連尊者的神通本事?還有人所盡知的維摩居士於方丈室中大顯神通的佛經紀實,真是處處神通。 沒有神通的境界是什麼境界?就是人類日常吃喝拉撒睡,我們認為正常的眼所見、耳所聞、鼻所嗅、舌所品、身所觸的這個境界,我們就在這個境界中生老病死。而我們學佛修行的目的,就是要從這個生老病死的境界中解脫出去,不再回來,永遠處在吉祥大樂的佛國境界。那麼好,如果一個號稱來解脫我們的人,只帶來一堆口頭理論,他的所有境界都跟我們一樣,吃喝拉撒財色名食,見我所見,聞我所聞,嗅我所嗅,品我所品,觸我所觸,很明顯他也是屬於這個業報世界的眾生,沒有任何超越這個業報境界的神通本事,請問,他將怎麼把我們救出輪迴?用跟我們一樣的雙手雙腳來救嗎?你以為救出輪迴就像消防隊員救火搭個梯子扔個繩子就救了?就算是消防隊員都還要經過長時間的特別訓練,都還需要具備比一般人強很多的救援手段和力量才能勝任,何況是要從普通人類看不見摸不著的最大恐怖公敵——死神手中營救?那需要具備什麼樣超凡的能力才堪勝任救度者啊!當我們在病床上呻吟掙紮的時候,當我們無法呼吸,四大快要分解的時候,文字理論管什麼用?就像你的語文老師或者哲學老師或者什麼老師,你跟別人吵架,他們可以搬出一堆道理來支撐你,但黑白無常,死神來鎖拿你的時候,他們束手無策,垂頭喪氣!輪迴像一條大河,眾生在這條大河裡沉淪,僅僅擁有佛學理論的人就如同一尊泥菩薩,一旦身陷輪迴的江河便自身難保,如何談得上救度其他眾生解脫?這不是很容易理解的現實問題嗎? 任何一種成就,必定伴隨著神通的示現。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怎麼到你面前來接引你?跟你我一樣用雙腿從佛國走路過來?佛菩薩駕祥雲踩蓮花飄然而至,那不是神通是什麼?阿彌陀佛將接引的眾生裝進手中的紫金饒缽,這不是神通是什麼?班禪大師圓寂後的法體長指甲長頭髮,不是神通是什麼?修大圓滿成就的人,將身體化為一道長虹化光飛遷佛土,這不是神通是什麼?就我前面所例舉的那些生死自由的成就者,哪一個不是藉神通之力而成就?哪一個成就之後沒有神通?六祖大師用一方手帕蓋住幾座大山,不是神通是什麼?普欽法師降紅蛇精青蛇精,不是神通是什麼?文殊菩薩變化成乞丐陪同虛云老法師朝拜五台山,拜到山頂顯現本相,不是神通是什麼?密勒日巴祖師在夜色中騰空飛行,不是神通是什麼?達摩祖師一蘆渡江不是神通是什麼?幼年時的兩位第四世多智欽仁波且將樹木打結,不是神通是什麼?在認證兩位多智欽法王時,有人趁四下無人之際將寫有土登成利華桑波仁波且名字的紙條悄悄藏在袖中,第五世佐欽法王在認證完仁增嘉利多吉仁波且之後,隨即伸手向那人要他袖中的紙條,這不是神通是什麼?遍智法王阿秋喇嘛為亡人斷因緣,不是神通又是什麼? …… 佛在《大般若波羅般若波羅蜜多經》中對舍利弗開示:「復次舍利子。有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能引發六神通波羅蜜多。何等為六。一者神境智證通波羅蜜多。二者天耳智證通波羅蜜多。三者他心智證通波羅蜜多。四者宿住隨念智證通波羅蜜多。五者天眼智證通波羅蜜多。六者漏盡智證通波羅蜜多。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引發神境智證通波羅蜜多。佛告具壽舍利子言。舍利子。有菩薩摩訶薩神境智證通。起無量種大神變事。所謂震動十方各如殑伽沙界。大地等物。變一為多。變多為一。或顯或隱。迅速無礙。山崖牆壁直過如空。凌虛往來猶如飛鳥。地中出沒如出沒水。水上經行如經行地。身出煙焰如燎高原。體注眾流如銷雪嶺。日月神德威勢難當以手抆摩光明隱蔽。乃至淨居轉身自在。如斯神變無量無邊。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雖具如是神境智用。而於其中不自高舉。不著神境智證通性。不著神境智證通事。不著能得如是神境智證通者。於著不著俱無所著。何以故。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達一切法自性空故。自性離故。自性本來不可得故。舍利子。是菩薩摩訶薩不作是念。我今引發神境智通。為自娛樂為娛樂他。唯除為得一切智智。舍利子。是為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引發神境智證通波羅蜜多。」 佛陀清清楚楚地告訴我們在佛法正道修持過程中能引發六種神通。為什麼佛門中人還要反對神通呢?如果神通是不可以有的,是應該反對的邪魔外道,那這些佛經豈不統統都是外道典籍,邪魔經卷?這不是謗佛毀法是什麼? 所謂神通,其實是相對於凡夫而言它是神通,很神奇,是超出了凡夫自身能力範圍的力量。但這些力量,對於諸佛菩薩,就像你我舉手投足一樣自然而然,它不叫神通,而是正常、普通。因此,反過來說,如果一個自稱佛菩薩聖者的人,沒有任何超出凡夫能力的力量,這個自稱就是冒稱,假冒。佛菩薩,必定具神通,而且是外道邪魔所不能敵的大本事、大神通。 有人說,《楞嚴經》列舉了許多神通境界,對這些境界「若作聖解,則受群邪」,那不就是認為神通是不好的嗎?這就是典型的亂解經義,不懂裝懂,狂惑眾生。所謂「聖解」,就是當作證聖來理解,并執著於這種自認為成聖的理解。經中所指的「若作聖解,則受群邪」的意思,是告訴修行人,在禪定境界中,當出現各種神通幻化境界之時,不可以產生執著貪戀,一旦執著貪戀神通境界,就會給邪魔以可乘之機而妄失正道。上面所引述的《大般若波羅密多經》中也說到這個問題,佛說菩薩於各種神通境界「不著」,因達一切法自性空故,所以不著。不著,即不執著,但不執著不等於不要,不等於沒有。一個物像出現在你面前,叫你不要執著它,並不等於否定這個物像的存在。香格瓊哇尊者在他的《我不願墮地獄》一書自序中說得非常好:「神通實現皆是佛法中的遊戲三昧,是為利益眾生相應因緣而用,佛法中為恐弟子執著神通境界,產生執相偏見,難得般若妙諦,故佛陀教戒行者不可執著神通,歸於正知正見,而並非說佛法沒有神通。」比如你從四川成都開車走川藏公路到西藏拉薩市,你的目的地是拉薩,那麼你就要直奔目的地而去,如果你中途被理塘大草原或林芝地區的景色迷惑,就在理塘大草原找個地方住下了,在林芝流連不走了,那你就永遠到不了拉薩。所以,就要提醒你,不要執著路途中的風景,出現什麼好景色都不要停滯流連,目的是為了讓你儘快到達目的地,但這個提醒並不是否認了理塘大草原和林芝的存在,而且也無法否認,否認了也沒有用,因為他們就實實在在地在那裡,你要走川藏線去拉薩,就必定要經過這些地方,否認不了的。神通也就是這樣,要達到解脫生死輪迴的目的,證入法身自性,神通是必然經過的中轉現象,強行否認便墮入斷滅邪見。 佛教理論是必須的,是極其重要的,因為學習理論是建立正知正見,而正知正見是成就的指南針,行者必須在佛法正見的指導下才能入正道修行。但不能只有理論,理論只是一個又一個的路標,如果只有路標,沒有實際的證量功夫,不能現實地超越四大假合之軀的限制,就好象沒有雙腿,永遠無法到達成就的目的地。因此,修行人對於神通,所應該掌握的重點在與執著與不執著,而絕不在於它存在與否。 由此看來,反對神通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完全不懂佛法,佛經對他來說只是一種裝飾品,反對神通的理由是聽別人說的。第二種是為了護短、遮醜。第二種人大體懂得一些佛法的道理,知道成就的聖者必定具備神通本事,但自己沒有,自己是凡夫之軀,但自己又站在法師或者活佛仁波且甚至法王的位置上,怎麼辦?惟一的辦法,反對之,否認之,讓人誤以為它的存在是個錯誤。從佛經裡斷章取義一些文句來麻痺無知的大眾,拉開反對神通的大旗,以圖嚴嚴實實地遮住自己凡夫充聖之醜陋! 記得我老家鄰居有個智障兒,叫小唐,說他傻吧,可有時候他又鬼精鬼精的。有一次,我們幾個小朋友在比賽畫畫,畫路邊的一朵花,看誰畫得好。畫到興頭上,一個小朋友就邀請小唐也來參加。本來小唐在一旁看得好好的,一聽讓他也來畫,臉色就沉了,眉頭越湊越緊,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的畫看了老半天,表情越來越奇怪,突然,他一個箭步衝上來,發狂似的扯爛我們的畫,又轉身一把捏碎了路邊那朵花,哇哇大哭,喊著媽媽回家了…… 否定、破壞,有時候是為了保護、遮弊自身弱點而採取的一種手段,連智障兒都會。我同情,理解。 但若為遮弊一己之丑而誤害眾生慧命,用自己編輯組織的假法邪知識來阻礙眾生學到真正的解脫法門,我不同情,也不打算理解。我一定扯下你的遮羞布,露出你的原形來! (明日待續)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二)——砸亂解《楞嚴經》的邪徒 (拉珍聖德)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 (二) 拉珍 第二錘 ——砸亂解《楞嚴經》的邪徒 有一天,有個人垂頭喪氣地跟我說:「我在網路上跟一些反對三世多杰羌佛的人辯論,其他的內容我還辯得很有力,可他們搬出了《楞嚴經》,說三世多杰羌佛符合楞嚴經陰魔的特徵,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他們了。」我大笑,問他:「那你有沒有認真讀過《楞嚴經》呢?」他說讀過。我又笑了:「你既然讀過,那你自己覺得像嗎?」他吞吞吐吐地說:「……這個……三世多杰羌佛佛陀師父當然是光明偉大的,可是……《楞嚴經》裡有些說法,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打斷他:「你不用再說了,再說下去你要犯重戒了。我告訴你,你沒有認真讀,根本沒讀懂《楞嚴經》,那些反對的人也沒讀懂《楞嚴經》,或者是故意亂用《楞嚴經》。如果三世多杰羌佛是《楞嚴經》陰魔,那麼我舉雙手雙腳申請加入這麼光明無私的菩提「陰魔」隊伍!而且我百分之百相信釋迦世尊會表揚弟子我說得好!」為什麼?且聽我慢慢說。 《大佛頂首楞嚴經》從第九卷後半部開始至第十卷,釋迦世尊先後列舉了行者於三摩地定境當中,執為聖解則受群邪之色陰用心交互作用時所出現的十種禪那境界,執為聖解則受群邪之受陰用心交互作用時所出現的十種禪那境界,於想陰用心交互作用之定境中產生執著而將出現的十種飛精附人之魔境,於行陰用心交互作用之定境中妄起計度而將落入的十種外道顛倒邪見,於識陰用心交互作用之定境中妄失正見而將感召生成之十種外道天魔種及聲聞辟支種,共計五十種魔境邪見,用以警戒大乘行者入正道修持。這些都是於三摩地定境,在法身境的進取過程中,對種種妄境邪見執見的對治方法。 認真讀過這部經的行者,應該清楚了解到,無論是哪一種魔境產生,飛精附人也好,外道邪魔也好,只要魔境產生於這個修持之人,對於他自身的好壞我們且不論,那只是他自身的受用。但對外,一旦為魔境所控,他們都會做同一種事情,就是世尊於本經中反復說到的最大魔行特徵:「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因為他已經是魔了嘛,當然就會做魔的工作。反對三世多杰羌佛的人,斷章取義摘取了其中一兩句:「口中好言諸佛應世。某處某人,當是某佛化身來此。某人即是某菩薩等,來化人間……」聽的人就被嚇倒了,哎呀,有點像是這樣的啊。糊塗的行者啊!斷章取義亂解經文可是要墮地獄的啊!世尊清清楚楚地在經中告訴我們,邪魔附身,飛精附人,他們口稱佛陀菩薩的目的,是要「破佛律儀,潛行貪欲」,你要判斷的是他到底破佛律儀了沒有,潛行貪欲了沒有,而不能因為稱佛稱菩薩就斷定他是魔啊!如果就因為稱佛就成了魔,那麼釋迦世尊駐世時也稱佛,祂豈不成了最大的魔?觀世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等諸聖那時也稱菩薩,他們這些大菩薩不也都該是魔了?這是在謗佛啊!行者們,怎麼那麼不清醒呢?西藏那麼多高僧大德都稱什麼佛陀應世,什麼菩薩化身,現任薩迦天津法王被尊為古佛文殊菩薩化身;第十七世噶瑪巴被稱作「賢劫千佛第六導師的化現」,又說是正法名如來觀世音菩薩化現;寧瑪派貝諾法王是金剛手菩薩化身;覺囊派吉美多吉法王是世尊時代的大菩薩化現;多智欽法王是公認的第二佛陀蓮花生大師化身;敏令赤欽法王、多杰仁增法王均為不變金剛化身;楚西法王乃為彌勒菩薩化身;雄獅法王仁增尼瑪,年龍佛父母的上師,乃為格薩爾王,也就是蓮花生大師的化身;鄔堅喜饒尊者是蓮花生大師授記的大菩薩再來;遍智法王龍多加參阿秋是龍薩娘波尊者的化身,又有說是阿彌陀佛的化現……太多,無法盡數列舉,那麼是不是所有這些稱佛稱菩薩的高僧法王都是魔軍了?這說得通嗎?讀經書不是作識字功課,要把經文讀懂,懂得佛陀到底在說什麼。無論他被稱作什麼,破佛律儀,潛行貪欲才是魔之行,嚴持教戒,大悲無私,這是佛之行。那麼,三世多杰羌佛發心永遠不收任何供養,百萬千萬美金的供養幾十上百次送上,看都不看一眼就退回去,這叫行貪欲嗎?自己住在一個轉身都困難的地方,弟子拿來大筆小筆的供養不要,還把賣畫的全部收入捐給寺廟,這叫行貪欲嗎?自己發明的「霸王春」「碧玉春」茶,成為全中國第一名茶,市價賣到上千元一斤,所有的利益分文不要全給弟子,只要求弟子隨時照顧敬老院的孤苦老人就行了,這也是行貪欲?用自己畫畫勞動的報酬供養幾十個僧侶行者的生活這叫行貪欲嗎?教導眾生八基正見、大悲我母菩提心、菩薩應照菩提心的修行大法,是破佛律儀嗎?處處教導眾生守五戒、行十善、行四無量心、六度萬行、守持三聚淨戒、密宗戒,依教奉行,這叫破佛律儀嗎?傳給眾生迅速成就解脫的無上密法,這叫破佛律儀嗎?將弟子教化得前往西方極樂世界遊歷一番回來告訴大家極樂世界美景,然後再按阿彌陀佛、觀音菩薩跟他約好的時間準時往生,這叫破佛律儀嗎?為弟子施醫施藥,治病救傷,這叫破佛律儀嗎?揮汗勞動創造出震驚世界的韻雕,給人類帶來驚人的藝術享受這叫破佛律儀嗎?擁有完美無缺的五明證量這叫破佛律儀嗎?將弟子教化得來由阿彌陀佛親自來接引往生這叫破佛律儀嗎?將弟子教化得觀世音菩薩親自來接引往生,這叫破佛律儀嗎?將弟子教化得預知時辰坐化圓寂,肉身金剛不壞,化虹光成就,生死自由,燒出舍利堅固子,這叫破佛律儀嗎?糊塗的行者啊,釋迦世尊會把這樣偉大的菩提行舉稱為魔行嗎?魔會,魔可能,魔愿意把眾生度往極樂世界嗎?為什麼當別人搬出幾句經文嚇唬你,你就下意識心裡顫抖了呢?你怎麼就不能哈哈大笑斬釘截鐵地斷定他們亂解經義了呢?最重要最重要的,你們聽過三世多杰羌佛的開示法音,你們學過三世多杰羌佛的經義,你們看到過三世多杰羌佛展顯的佛法證量,那都是絕對純粹的佛陀法義,沒有絲毫疤痕的呀!三世多杰羌佛座下弟子如何依法成就解脫,如何被佛菩薩接引的事實都擺在你們面前的啊!如果一個魔能擁有如此光明偉大的菩提心行,如果一個魔的行持法義全都是釋迦世尊的法義,如果一個魔能將弟子們都度化到極樂佛土去,那我號召所有佛弟子虔誠祈請十方諸佛菩薩再多派些這樣的聖「魔」來,因為這個魔已經不是魔,而是佛菩薩了!所以,行持及其所施行的法義,是不是符合佛陀教戒,是不是能讓眾生真實地解脫成就,這才是惟一的判斷標準,無論他的名稱是什麼,如果符合佛陀的教戒,稱魔不是魔,而是佛;背離佛陀的教戒,稱佛不是佛,而是魔。 畢竟是末法時期,大多數人學佛經都學了個似懂非懂,也沒有什麼人能正確講解,尤其《楞嚴經》,主要講的是空性真如的道理,能正解的人更加鳳毛麟角。事實上,許多經文在當年五百羅漢集結的時候本來就有疏漏,而佛經由印度文翻譯到中文,又來一次疏漏,現代學白話文長大的人,又去學古漢語經文,詞名煩惱已經一大堆了,再加對佛法一竅不通或僅沾皮毛,種種因素湊在一起,錯解紛紛!能夠正確理解佛經義理的人越來越少了,因而才會有這種企圖用佛陀的經藏詆毀佛陀的可笑又可悲的事情發生,因而才給了波旬的人馬以可乘之機。 再者,三世多杰羌佛是由幾十位藏密聖德法王共同認證附議祝賀的。如果我們還不懂深奧的法義,那就暫將法義高置,僅就這一點認證外相來作個推理。如果三世多杰羌佛是楞嚴魔這個論斷成立,那就可以直接得出以下五個結論:一,所有這幾十位聖德法王全都沒看出這個楞嚴魔。二,這幾十位聖德法王被全藏尊為佛陀菩薩的化身,結果全都不懂楞嚴經。三,這幾十位聖德法王被全藏尊為佛陀菩薩的化身,結果全都沒有觀照功夫,全都是凡夫俗子,而且是凡夫俗子當中水平較低的一類,連個楞嚴魔都不認得,把個附佛外道認成佛陀,絕對不是聖者,全是假聖德假法王!多智欽法王是假的,阿秋喇嘛是假的,吉美多吉法王是假的,貝諾法王是假的,薩迦天津法王是假的,鄔堅喜饒尊者是假的,薩迦達欽法王、茶巴法王、阿旺班瑪法王、康卓仁波切、嘎若仁波切、冉江法王、仁增尼瑪法王、楚西法王、達龍哲珠法王、左欽法王等等等等統統都是假的!如果他們是假的,那麼晉美彭措法王也是假的,噶瑪巴也是假的,達賴喇嘛也就是假的!四,整個西藏佛法都是假的。因為這些聖者法王是藏密各大教派的領袖,如果他們是假的,他們傳授的佛法就都是假的。五,整個佛法都是假的。因為顯教是密法的一部分,如果西藏佛法是假的,那麼也就包括顯教佛法也是假的,所以全部娑婆世界的佛法都是假的。 我想,這五條結論沒有人會同意,因此導致這五條結論產生的宗法論斷也就是不成立的。佛法是真實而偉大的,密法是真實而偉大的,藏密的認證制度是嚴肅不可詆毀的,幾十位藏密聖德法王的嚴肅認證附議絕不能被說成是毫無觀照本事水準低劣的凡夫俗子的亂來,因而三世多杰羌佛的合法成立更不是幾個跳梁小丑使用一點潑皮無賴手段就能推翻的。至于懂不懂《楞嚴經》,一個普通的喇嘛,必須先學習所有顯教經論及密典法義長達十數年,經考核過關,才算有資格進入密宗院學習密法。這只是一個普通喇嘛的修學,那麼你來說,這些各大藏密宗派的最高領袖法王,他們懂不懂《楞嚴經》,他們認不認得楞嚴魔?那麼如果認得楞嚴魔,依然將一個魔認成佛的話,會怎么樣呢?那就會說明一個問題:這幾十個藏密法王仁波且全部都是魔。這豈不成了娑婆佛教界最可樂的笑話! 所以,可憐的行者,就算你學不懂《楞嚴經》,僅就對認證事實的幾個簡單的邏輯推理,就能把反對者的荒謬言論砸得體無完膚,還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三世多杰羌佛的成立是無可非議的,正如「佛教上品上位大德研究會」在經由不認可、批評三世多杰羌佛,然后進入詳細全面的公開查證,最后得出結論:「正因為三世多杰羌佛不僅得到了圓滿合法的認證祝賀,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我們這個世界上展顯了唯有佛陀才具備的證量成就,因此,我們佛教上品上位大聖德研究會在經過了翔實的資料收集和嚴謹的核實之後,正式向大家報告:三世多杰羌佛是人天景仰的古佛降世,是我們解脫的真正依怙,在這個妖魔橫行的末法時代,跟隨三世多杰羌佛學佛修行,是最好的。」 由此,我們可以看到一個讓人難過的現實:認為三世多杰羌佛是楞嚴魔者,依法律判定,當然是依佛法因果律自行運轉而定,謗佛毀法罪名成立,誹謗三世多杰羌佛,誹謗諸佛菩薩化身而來的聖者法王高僧,依因果律,將入無間地獄若干萬劫不得超生。這就是結局。 (明日待續)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一)——砸世相是非 (拉珍聖德)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 (一) 拉珍 今晨,一喜歡玩鬧的師兄路過我的書桌,看見這個題目就開玩笑說:「哈哈,金剛錘都掄上了,你這是要砸誰啊?」我笑答:「砸愚癡,砸邪見!」師兄問:「為什麼不說金剛杵或別的法器,偏偏要用金剛錘?」我又答:「因為錘俱粉碎功用。愚癡邪見需粉而碎之,不留其原來形跡之遮障,正見方可朗朗而建。」 舉錘之前 舉錘之前我希望所有行者牢牢記住一個概念,這個概念是一個事實,這個事實不是我說的,而是佛陀在經藏中告訴我們的。什麼事實呢?那就是,當一個修行人,依佛陀之教奉行實踐,最後證得成就出離輪迴的時候,十方世界會有什麼樣的變化。《愣嚴經》云:「汝等一人發真歸元,此十方空皆悉銷殞。云何空中所有國土而不震裂。汝輩修禪飾三摩地。十方菩薩,及諸無漏大羅漢,心精通吻,當處湛然。一切魔王及與鬼神凡夫天,見其宮殿無故崩裂。大地振坼水陸飛騰,無不驚懾。」佛陀對弟子們說,你們當中如果有一人證得成就解脫,此時十方虛空,將全部消滅,那麼存在于這虛空中的國土怎麼可能不震裂呢?你們修習禪定,解六結,越三空,十方菩薩與諸大阿羅漢與此解脫境界契相吻合,當自湛然澄明無損無礙。但是,一切魔王與鬼神眾凡夫天,見其宮殿,無故崩塌,大地也振動而坼裂,水陸各物翻飛亂舞,無不驚懼恐慌。 那麼,面臨這樣的毀滅,魔宮成員們會做什麼呢?魔者本來就由嗔怒惱恨所生,他們當然是要報復打擊,是故鬼神天魔,魍魎妖精「僉來惱汝」,無所不用其極地阻撓行者成就,毀滅他們的道心。這就是為什麼有佛之處便有魔,因為妖魔必須破壞佛法,避免成就者出現,以維護魔宮的繁榮。無始劫來,魔王就一直與佛陀唱著這出對台戲,在三界中搶奪眾生,他派遣他的子孫,以各種形象呈現在修行人的行途中,於他們禪定時,於他們日常行持中,於他們思維時,於他們觀照中,時時刻刻在尋找機會毀滅行者的修持。從內,他們乘著喜怒哀樂利衰毀譽的業風悄悄潛入行者心頭成為陰魔,一點點吞噬他們的正知正見,機會一當成熟,便跳將出來主宰行者的一切思維使之徹底脫離道軌,甚至成為魔眾。從外,毀佛教戒,亂佛律儀,摧滅一切佛法正見的教導,這是他們最根本最首要的任務,其主要工作宗旨是:一、佔領寺廟及佛教團體機構,混入其高層,以破壞佛法的傳播。二、阻撓或破壞正知正見的佛教典籍面世,以防行者學到正法。三、阻撓或破壞真正佛菩薩化身的正宗高僧大德傳法開示,以免行者依法修持成就。 魔的毀法手段是花樣百出的,雖然在佛菩薩面前他們無以遁形,但相對凡夫眾生,有一些還算得上高明,頗有迷惑功能。但有一種人他們無可奈何,就是那種已深入佛法正見,一點一滴都依佛正見正教奉行,他擇判一切的惟一標準只有佛陀法義教戒的行者。這種行者,魔王拿他沒轍,他就像給自己套了一個金鐘罩,百毒不侵。而這種行者不是天生的,天生如此的只有乘愿而來的佛陀大菩薩,這種行者是修出來的,這種行者隨時都在檢查行途上的環境安全,也就是自查知見,稍有不符教戒之處,便舉起智慧的金剛錘砸將過去,徹底粉碎之,妖魔便不得其門而入。如果修行人個個如此,波旬魔王大概會氣急攻心而滅吧。 第一次讀到《多杰羌佛第三世——正法寶典》之後,我便知妖魔要惱羞成怒,狗急跳牆,因為這本寶書帶給眾生的成就利益實在太大,如茫茫大海上一座高大的燈塔,其光明可以於黑夜之中照耀海面如同白晝,眾生依止即能清晰而快速地踏上成就的坦途。果然,寶書面世,各種渠道都傳來憤怒的嘶吼,有搬出七年前那個烏龍案的,有搬出認證祝賀問題的,有搬出神通問題的,有搬出《楞嚴經》的,名目繁多,一哄而上,目的都是一個,讓人不要讀這本書,不要走上成就的路。我聽得出來那是誰的聲音,很多真行者聽得出來那是誰的聲音,置之一笑。可惜,有些眾生聽不出來,有些行持未全入正道的佛弟子聽不出來,他們的心在動搖,他們的正見正在漸漸淡去,邪見愚見正一點一點腐蝕他們的善根。 三世多杰羌佛辦公室一位仁波且說過這麼一件事,從中國廣東省寄來的一份關於那樁烏龍案件的判決書,放在辦公室一年了,三世多杰羌佛從來不看一眼,每每提及那些八方流布的詆毀污辱謾罵,三世多杰羌佛聽了不笑不煩,眉頭都不皺一下,好像完全沒有這回事存在一樣,有一次這位仁波且著急了,總覺得這都是些需要解決的事情,翻著判決書強行念給三世多杰羌佛聽,念了三頁就被三世多杰羌佛喊停,說:「不要執著這些,把時間用在修行上吧!」轉身離開了。 三世多杰羌佛的幾個從事國際關係工作的弟子,組織了一份材料,羅列了公安進行政治宗教迫害的鐵證,準備發向全世界所有國家,卻被三世多杰羌佛制止,理由只有一句話:「眾生無明害我,難道我也無明生是非嗎?」 佛陀的境界是光明的,任何塵勞陰翳都無法沾染。但眾生不同,眾生心浸泡在是非裡,而且慣用世相是非的標準來衡量佛菩薩的行持,得出的結論往往可笑又可悲,可笑在他們混亂迷糊的邏輯概念,可悲在於這些概念將嚴重阻礙他們的成就前程,這是諸佛菩薩所不願意看到的。三世多杰羌佛帶給娑婆世界的法義太過精深偉大,我常常在想,也許末世眾生真的缺乏相應的福報學習這樣完美的佛法,才會有種種的阻障迷霧橫亙在這偉大的如來法義與眾生中間,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無論外在情勢的好壞,一個大乘行者都應該秉承菩提之心,竭盡全力撥開眾生眼前的迷霧,竭盡全力為他們照亮腳下的行途,這就是我今天要舉起金剛錘的原因。願能上承諸佛法統加被,佛弟子們可以藉助這幾錘,清醒地知道,世相的紛擾只是一個表相,來自各方的流言詆毀也只是一個表相,我們往往需要跳出事情本身,站在整個佛法弘揚的角度,才能看清許多事情的本質,也才能從根本上查出自我知見錯謬之處予以清除,粉碎愚迷而智慧得以蓬勃,以此徹底摧滅魔障侵蝕的路徑。 第一錘 ——砸世相是非 有些人很愚癡,時至今日還被七年前深圳公安製造的那起烏龍案件障礙著。是啊,法律,這似乎是個大問題,波旬的這個招數很有點力道,讓注重世相對錯的眾生很難邁過這個坎。但我要請大家推敲幾件事,那道陳固的圍牆也許就會在你心頭坍塌。 第一, 第四世多智欽仁增嘉利多吉仁波且,一九五八年被捕入獄到青海西寧的一個勞改農場,同時在那裡關押著一千多位活佛喇嘛還有漢地的法師。一九五八年,文革的混亂還沒有開始,按照很多人的說法,那個年代是社會狀態相當不錯的年代。我的問題是,如果中國的所有執法機構全部都是正義公道的,為什麼仁增嘉利多吉仁波且和那一千多位活佛喇嘛會在監獄裡?第二個問題,如果因為有了被某執法機構抓捕這個現象就不可能是佛菩薩甚至不可能是真正的佛教徒的話,那麼蓮花生大師化身的仁增嘉利多吉仁波且算什麼?那個在監獄里得到仁增嘉利多吉仁波且傳大圓滿龍欽寧體精髓法,修持不到兩個月就化虹光成就的漢地法師算什麼?那一千多位大活佛大喇嘛算什麼? 第二, 有人說,那是新中國建立初期,法制不健全才會出現這些問題。那麼好,就說現在,甘孜州五明佛學院不是被強行解散了嗎?達賴喇嘛不是依然被排斥在中國境外嗎?我的問題是,如果被某個政府反感排斥就不可能是佛教領袖或正規佛教機構,那麼五明佛學院算什麼?晉美彭措法王算什麼?達賴喇嘛又算什麼?那幾萬名艱苦求法的五明佛學院僧人又算什麼? 第三, 公元八百多年時,大昭寺、桑耶寺被關閉,小昭寺被當成牛圈使用。誰下的命令?官府。公元五百多年時,漢地有四萬多座寺廟被賜給王公作宅地,佛像經卷被毀。誰下的命令?官府。我的問題是,如果被一個政府反感排斥甚至打壓,就可以作為判斷是不是真正如來正法的標準,那麼,大昭寺、桑耶寺、小昭寺是不是應該被斷定為邪教場所?那麼,滅佛的朗達瑪和北周武帝是不是應該被改封為如來正法的堅強衛士? 幾個簡單的邏輯推理,就足以讓我們重新思考很多現實問題。 我不詆毀法律,我無比尊重法律且遵紀守法,但我不會百分之百相信執持法律的人,無論古代現代,人就是人,人不是聖,人類本身就是因貪欲而結成的欲界眾生,因此,執法的人,因其貪欲私憤而在法律的招牌下做錯事甚至害人的事多如牛毛,否則就不會有宋慈的存在,不會有提刑官的存在,不會有按察使的存在,不會有紀律檢查委員會的存在,不會有廉政公署等等的存在了。如果僅憑一個執法者的外殼就認為他們是正義與公理的絕對掌握者,或者以輿論的眾寡來判斷是非對錯,這種認識是相當愚蠢的。只有事實本身才是正義公理的惟一承載體。這是就世相而言,同樣的邏輯,是否是真正的佛教徒,是否真正的聖者,這個真相的承載體,不是紛擾的世相,不是他的世俗外相經歷,不是世間輿論的任何說法,這個真相的惟一承載體,只有他本身真實的行持,他所傳授的法義。這是惟一最根本的擇決標準。 那麼具體到七年前那樁案子,就事情本身而言,暫不提到佛法的高度,僅就世相邏輯,為什麼就有人死死認定它是正義的,沒有問題呢?是法學專家高明還是你高明呢?為什麼由全中國第一流的十多位法學博士導師、法學專家們會聚在一起詳細研討這個案件之後,一致得出結論這是一起錯案建議法院糾正呢?這個案件的專家論證意見書原文的最后總結是:「專家們認為,在大力加強法制建設的今天,廣東省深圳市中級人民法院XXX刑事判決書出現如此多、如此明顯的失誤是不應該的,建議予以糾正。」這些專家絕非泛泛之輩,他們來自北京大學法學院、清華大學法學院、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中國政法大學刑事司法學院、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上海市法學會、華東政法學院、上海市社會科學院、人民日報社、法制日報社等權威法學機構,且大多是博士導師級的法學權威!還有,為什么法院還沒有開庭審理,報紙就已經提前刊登出了法院的審理結果呢?這不是明擺著的預謀加害嗎?為什麼這起案件的北京總負責人,那麼湊巧的就是那個1999年被三世多杰羌佛公開揭穿欺詐原形而惱羞成怒八方誹謗三世多杰羌佛,2002年被香港廉政公署起訴,香港法院以欺詐罪判處有期徒刑九年的黃曉穗的乾爹牛平?一切都圍繞私利在轉,牛平的私心很明顯,深圳公安一部分人的私利更加易見:三世多杰羌佛的七百多張書畫已經被他們私分了。這個案件,如果依法學專家們的意見判無罪,七百多張書畫誰來退賠?這些書畫的市價現值多少知道嗎?近一百億人民幣!上有私憤要泄,下有財產要貪,還看不明白嗎? 那個「詐騙」名頭扣得有多牽強多愚蠢也看不明白嗎?被他們認定的受害人自己站出來申明從來沒有被三世多杰羌佛詐騙錢財這回事,劉娟寫了一封《發自內心的陳述》,還特意到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公證,我剛剛才又上網看了一遍這封信 (連結: https://putigo.com/?p=1334 );慧妮(俗名郝南妮,現已出家)也寫了一篇陳述文刊在網上,講述了她如何多次大額供養三世多杰羌佛被拒的事實 (連結: https://putigo.com/?p=1336);有泰國人關維城供養總值一億三千萬泰珠(約合美金三百多萬)財產給三世多杰羌佛被拒絕的批示文(連結: https://putigo.com/?p=1338),和上海人周躍、臧健供養總值三千八百萬元人民幣房產被三世多杰羌佛拒絕的批示文(連結: https://putigo.com/?p=1340);還有美國TTI公司的林先生,以一千萬美金供養三世多杰羌佛被拒絕;台灣宗教人士游先生供養180萬美元,想盡一切辦法甚至動用其他弟子遊說三世多杰羌佛接受,依然被佛陀師父拒絕;有台灣的潘先生供養150萬美金被三世多杰羌佛拒絕;香港的謝潔霞供養其價值上千萬港幣的住房給三世多杰羌佛,佛陀師父不僅當場拒絕,而且當著謝潔霞的面將捐贈書燒掉;台灣原高雄市副市長李先生在美國洛杉磯供養上百萬美元之別墅被三世多杰羌佛拒絕;台灣的潘先生供養美國舊金山37英畝土地被三世多杰羌佛拒絕; 另外一位美國的潘先生在美國舊金山購買了價值數百萬美金的前印度總領事的房子供養被三世多杰羌佛拒絕;美國的陳女士供養自己在洛杉磯價值百萬美金的豪宅被三世多杰羌拒絕;台灣的王燦明先生供養價值八百萬美金的土地被三世多杰羌佛拒絕。這些事跡,報紙上刊登過,這些供養者都還健在,隨時可以咨詢查問。這還僅僅是一部分被拒絕的供養,僅就我所知,我個人至少還能再數出五十件被三世多杰羌佛拒絕供養的事實,可能會更多。不收供養,這不是我想說的主題,我想請大家思考的是,第一,一個人肚子餓不餓是誰說了算?當然是肚子的主人說了算。那麼,一個人的錢財被詐騙了沒有,是誰說了算?當然是錢財的主人說了算,以及這筆錢財到底是不是被騙到了這個「詐騙犯」手中這個事實說了算。那麼好,為什麼被深圳公安舉出的,說是被三世多杰羌佛詐騙了錢財的這些人,個個都公開說明從未被三世多杰羌佛詐騙過錢財,而且被公安指定的那一筆筆所謂被「詐騙」了的錢財一直在這些錢財主人的掌控下流動,自始至終就跟三世多杰羌佛毫無關係,可他們還是堅持說「詐騙」?思考二,數數看,僅就上面羅列的這些供養,加起來數額有多少了?不要說別的,就那37英畝土地,你知道價值多少?在離寸土寸金的舊金山市中心僅僅十分鐘車程的地方,你查查看價值多少?這件事情發生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早在什麼「詐騙」劉娟劉百行等人錢財的烏龍事件發生之前,我想請問,放著價值驚人的供養不收,卻為了連這片土地價值的零頭都不到的小錢去「詐騙」,如果是你,你會這麼神經病嗎?有人說:「這都是表面的,也許暗地裡收了更大額的呢?」你以為滿地都是比爾‧蓋茨啊?你給我弄個幾千萬來供養看看?還不用美金,人民幣就好。完全是弱智想法,業障透頂!什麼叫供養?供養就是白送,而且佛弟子供養上師是正當正該,絕對符合教戒的。白送的,為什麼那麼傻不收?三世多杰羌佛為什麼從來不收任何供養?佛陀師父說過,要為那些在這貪欲橫流的末法世界修行的佛弟子們作出一個斷除貪心的表率。各位行者,不要以為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金山銀山堆在你面前,明白告訴你這都已經是你的,白送給你的,試試看,你能像三世多杰羌佛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退回去嗎?也許你能偶爾抵抗一次兩次誘惑,十次八次,幾十上百次的大筆金錢送上門,還哭著喊著求你收,你能抵抗得住?這需要多深厚的道德修養才能做到你想過沒有?是不是這種道德境界太過於純粹,太不符合如爾等之流貪欲眾生的通常心態,爾等不敢相信所以才橫加反對?或者是這種道德境界太過于純粹明亮,照得爾等貪欲橫流的小人無地自容無法自處因而惱羞成怒?如果基于這種卑劣小人心態,那我就沒什麼更多的好說了。 有一件小事很想說給大家聽,事雖小,但很說明問題,說明了什麼問題,希望讀者能自己深想。在那起烏龍案的一次開庭審理中,控方,記住,是控方,他們嚴肅地提出了一條內容以控三世多杰羌佛詐騙,說三世多杰羌佛的某某弟子曾經供養了三世多杰羌佛一千元錢,三世多杰羌佛只收取了其中一元作為表法。法官皺著眉頭問控方:「那你到底是要控告他詐騙還是不詐騙?」庭上一片嘩然。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至於輿論,那就是更加荒謬不負責任的事情。 古德白隱禪師,曾經被一女子陷害,那女子未婚生育,村裡人逼迫她說出孩子父親是誰,女子被逼得受不了,說是白隱。村人大怒,你一言我一語,火氣越說越大,認為這個他們一向尊重的大法師完全把他們欺騙了,眾人帶著壓制不了的憤怒齊聚到寺廟前,白隱禪師走出來,靜靜聽大家罵完,面無表情地只說了一句:「就這樣嗎?」然後就把孩子抱起來,回廟了。此後一年,禪師到處化緣養育孩子,還常受人輕蔑。一年後,女子終於不忍,說出了事實,孩子父親其實是鄰村一位青年。村人萬分愧疚到廟裡領回孩子,向禪師懺悔,禪師還是那一句:「就這樣嗎?」將孩子遞給他們,轉身回廟了。 我無限感佩白隱禪師的聖者德境,但同時更感嘆的是眾生的愚癡。大家好像都不愛動腦子分析事理而只熱衷群體起鬨,這就是大眾的輿論,那麼經不起推敲的事情,大家也都信得斬釘截鐵的,還一本正經地相互煽風點火,真讓人哭笑不得。尤其這種男女之事,好像最能於頃刻之間佔據好事者心態,最為庸俗小人所津津樂道,也似乎最能將聖者立刻貶為凡夫,因此,妖魔最樂於用這一爛招詆毀聖者。當年黃曉穗就是這麼辦的,就在三世多杰羌佛公開揭發了她的詐欺本質,並建議香港弟子成立監察小組監督大師館財務狀況後的第三天,黃曉穗就開始繪聲繪色編造這種下三爛的橋段到處散佈,嘿,還真管用,時至今日,黃曉穗都被香港法院以欺詐罪判刑入獄好幾年了,還有不少榆木腦袋皺著眉頭透過這些低級橋段來判斷三世多杰羌佛的真假,相比之下,白隱禪師那個村莊的農夫倒比他們聰明多了,至少他們不會在真相大白之後還死撐著敵對白隱禪師吧。 該如何清醒地判別這世相是非,該如何跳出世相是非輿論而直接進入佛法的真理,也就是幾個並不複雜的邏輯推理,所有事情的根底都可以看得很明白,可為什麼很多人就是思考不來呢?為什麼就死死地被波旬魔眾施放的煙霧遮障,完全沒有能力自我清醒過來呢?抑或是故意不要清醒?故意製造不清醒,以維護你魔宮的繁榮呢? (明日待續)
《世法哲言》(一)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世法哲言》(一) 必識己方立人,何以故也?己之諸癖自難于解,如瞻己背終弗所見,為外人頗觀,己藏己過乃人之常性,過甚則或離而不願同謀,識已得之其弗覺,愧而求知,格得其德,方可立人,人皆敬之而助也。 白話解釋: 必須認識自己才能真正成為一個人,這是什麼道理呢?為什麼我們首先要認識自己才能真正成為一個人呢?雖然我們現在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人,但有的人做的很多事情連動物都不如,有的人的本質可以說根本不是一個人的本質。因為有很多人都不了解自己,所以只有認識自己,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自己的錯誤、缺點,往往自己看不見,就是看見了也會自己原諒自己,自己難於理解自己,因為人有個我執性在裡面,就正如想看自己的背,不管你用盡一切辦法,你的頭也伸不過去看見你自己的背,而別人則往往很容易把你的背看得清清楚楚,對錯誤、缺點同樣是如此,自己往往不容身發現,而局外人經常都會從各個方面暗暗地看到你的很多錯誤、缺點,加上為了討得別人的喜歡,自己只得把自己的過失藏起來,以其遮蓋,這就是人的常性。但是有的人做得很露骨,非常強硬、猛烈,因此稱為過甚,長此以往,別人就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同謀共事,就覺得你這個人太自私、太不好了。如果我們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缺點,以慚愧心去求得知識,那麼,自己的格調自然就進入道德規範,這個時候就可以真正成為一個人了,人們看到你的行為境界以後,自然就很尊重你,個個都敬你而且願意幫助你,因此,識己才能立人,立人才能得到幫助,一切世事才能圓滿。
《世法哲言》(二)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世法哲言》(二) 是非由或自論,凡事之非,莫可于執,著之抗言之鬥,自度非業加盛,終至入患,由是之道故面是非切勿掛懷。 白話解釋: 所有是非之本體都是不可執著的,它只能給人們帶來壞處,只會給人們帶來不幸和災難,因此,在我們面臨是非的時候切不可執著它。是非出現以後,讓別人自己去論理,他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不然的話,一糾纏在是非裡,就會造成爭辯,就要爭辯誰真誰假,誰正誰負,也就要造成互相之間言語上的爭鬥。而且,往往互相都不服輸,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麼到最後,耗費了許多時間和精力,誰是誰非仍然扯不清楚,事態愈演愈烈,相互間的感情也就愈來愈壞,人與人之間的矛盾也愈來愈複雜,乃至於引起禍患,更嚴重者甚至於出現殘殺、死亡等等災難。所以,我們明白了是非是不可執著的這個道理以後,在遇到是非時,就不要掛在心中,這樣久而久之,是非自然會慢慢消失,因為其本體屬無常性,所以說面臨是非不掛於心,既有益於自己,又有益於他人。
《世法哲言》(三)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世法哲言》(三) 愛恨和合而生,汝愛之彼必見之、聞之、憶之,三者必居其一也,弗具一之因,其念無存,焉具其愛,恨緣亦復如是。 白話解釋: 愛與恨都必須建立在一定的有緣有故的條件下才會產生,天地之間,人世之道,萬物之情,都是如此,絕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比如,如果我們沒有聽到過的,或者沒有見到過的,或者沒有意識到過的某人或某事,這三種因素或緣由,一者都不具備,那麼就不可能知道此人,也就不可能有這個人的概念;或者就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或者物,也就不可能有這件事物的概念。既然這個念頭都不存在,又怎麼談得上愛和恨呢?所以愛與恨是必須建立在有緣有故這個前提之下的。又比如,我們愛一個人、恨一個人,那麼首先我們得見到過他,或者看到過他一眼,或者他的形象、或者他的態度、或者他的品行,對我們有所感受,我們才會產生出分別的心,稱為和合之因,從而結愛或恨的這種果。因此,只有有緣有故,才有愛與恨。無緣無故,其念無存,自然也就沒有愛與恨了。
《世法哲言》(四)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世法哲言》(四) 社會所含能力,勿輕言吾所具也,社會乃多元化匯溶是也,能力似無量微塵之居其一耳,就或之能力由為單一,縱展群技各具其長,而居多于不敵他能之富,投之社會微不可言耳,故稱已能乃驕恥徒耳。 白話解釋: 一談到社會的能力,有很多人往往就說他在社會上很有能力,當然,不能否認人人都有自己的能力,但是要談社會能力二字,統攝社會,這就是一種錯誤的說法,切不可輕易地稱自己於社會有能力。社會是由許多方方面面融匯而成的,它包括農、副、工、商、科研、軍事等等各行各業,乃至於含攝自然科學、人文科學。即使僅在科技一方面,又是千變萬化,各具其長,你能懂這樣,卻不懂那樣,能懂那樣,又不懂這樣,所以說一個人在社會當中是微不足道的,連大海中的一滴水都不如。一個人的能力,最多只占得社會的微不足道的一微塵因子、極微小的一部份,就好如一粒灰塵那樣。我們展眼一看整個社會,可以說是各具其長,醫生有醫生的長處,軍人有軍人方面的長處,農業科學家有農業科研方面的長處,即使就藝術家的長處來說又各有不同,音樂家會作曲,歌唱家會唱歌,繪畫家會書畫,等等。如果說各人的長處就是各人的能力,那麼,他單一的能力就不能概括於統攝社會的能力。我們若再仔細觀察,自己的能力往往不敵其他眾人的能力,其他很多人的能力都比我們的強,那麼我們把自己微不足道的能力投之於社會,說老實話,實在是非常非常小的,因此我們明白這個道理以後,還要自稱自己有能力的話,那就只能像古人所說的,是一個驕恥徒。
《世法哲言》(五)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世法哲言》(五) 學道之識依師導故,為人師表德識照或,學者奮修諸識而積其品,終可至學于淵,是為人道之學道也。 白話解釋: 在學習的道路上,所獲得的知識的多與少、深或淺、正與誤,都是和老師的教育密切相關的,都是由於老師所指導的作用而形成的。作為一個當老師的人,是為人師表,隨時隨地都要做出表率,因此必須加強自己的修養,具備高尚的道德情操和淵博的知識,以作為學生的楷模。學生又必須勤奮、努力地學習,在掌握一切知識的基礎上,不斷提高自己的品德,只有這樣,才能具有淵博的學問,才能達到高深、無華的境界。這就是為人之道裡面的不可更變的學道精華、真諦之義。
《世法哲言》(六)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世法哲言》(六) 高樓之建首在築基,依次而上,空中樓閣于世弗成,事業之就亦復如是,足踏其實,步無虛發,真知之具由然實鑒,具實者于高難而不畏其困,故攀之于高而在于實。 白話解釋: 修房建屋,無論是普通的亭台樓閣,還是聳入雲天的摩天大樓,都必須打牢基礎,有了基礎才能依次而上,如果沒有基礎,是談不上修築高樓的。有一種說法,叫做空中樓閣,實際上空中樓閣是不成立的,它是用來形容一個人做事不踏實而猶如空中的樓閣一樣子虛烏有、不實在。因為半空中不可能修建樓閣,任何一石一木都必須由地而起,從基礎修建上去。同樣,我們在世間上所做的一切事業,就正如修建高樓一樣,首先要打好基礎,掌握真才實學,具備真實本領,蓄積能量,最後才能進入實踐。並且,在具備可以運用於實踐的知識和力量以後,還要有克服一切困難的勇氣,千萬不要被中途的一點障礙和挫折所嚇倒,這些障礙和挫折是必然要出現的,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只有克服重重困難,最後才能取得成就。所以,攀之於高而在於實,基礎牢靠,一步一個腳印,實實在在地登上去,才會達到事業的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