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呆人才會用假文證公開出書 拉珍 自從《多杰羌佛第三世》寶書面世以來,社會上,尤其是網路上,恭敬讚頌學習者多不勝數,但也時不常的冒出一些反對者,詆毀者,他們略施小計就蒙毒了稀小愚人,分不清東南西北,眾生愚癡可憐!妖魔的手段其實很低愚,我是說他們耍手段的水平其實非常之低下,可為什麼有些人還是那麼容易就被動搖?因為根本不是修行人,所以沒有智慧乃至連聰明都沒有。我先請大家想一件事,打個比方,假如是你,今天你持有某大德發給你的,任命你為某某仁波且轉世的認證書,當然,這張認證書是假的,請問,你會把這張假認證書刊印在書中向全世界發行嗎?你會嗎?你當然不會,你沒那麼傻,因為你清楚地知道,只要你刊登出來印在書上大量公開發行,相關大德會立即出面澄清事實,你會從那一刻起終生走投無路,甚至被告上法庭,這等於是公開告訴大家你是騙子,你是自尋死路一條。不光你不會這樣做,這世界上只要是神經正常的人,沒有誰會這樣做。那麼,既然連沒有智慧的凡夫都很清楚假的事不能公開,公開就會大禍臨頭,而創造出了三十大類智慧成就的第三世多杰羌佛,具有無上大智道德的佛陀會去做這種愚癡到頂點連個凡夫都不如,自討萬人攻擊的傻事嗎?會把假的認證書,人家沒有寫過的認證書,自己偽造一份刊登在書中,向全世界公開招倒霉嗎?有這麼傻嗎?憑著那無聖能及,掌握生死於反掌間的偉大佛法證量,第三世多杰羌佛有必要偽造一份出自鄔堅喜饒這類三流活佛的認證書嗎?說實在話,他那真實不虛的認證書其實都已經是對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侮辱!再者,國際佛教僧尼總會,這麼一個極其嚴肅的世界性佛教機構,他們會把一份假的認證書提供給出版社拿去刊印發行,自找罵名嗎?這個高僧大德雲集的佛教機構,會作出這麼愚蠢的舉動嗎? 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為什麼就有那麼些人想不明白呢?妖魔的手段是那麼的低級而漏洞百出,為什麼就有那麼些人願意去相信呢? 至於否認自己認證附議的那極少數所謂大德,實則狼狽之徒。他們不是真大德,正如貢勒仁波且所說,明明知道人家已經擁有他真實寫過此文的證據,如今卻公然否認行文,等於是自己往牆上撞,因為這些證據一旦公諸於網路,他就成了地地道道鑽入高僧大德外殼的江湖騙子了,真大德不可能那麼愚蠢。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另有妖人背著他們搗亂的可能性。但若真是他們違背事實妄語申明,那就充分表明他們絕對不是真的大德,而是毫無智慧的凡夫冒牌貨騙錢的,這種劣質騙子倒真有可能幹出些神經錯亂的撞墻蠢事來,那就只能待因果成熟自食惡果了。 倘若另外有人背地搗鬼,那我就要提醒那些初入佛門的愚蠢弟子,不要在背地裡否認你們師傅寫過的認證事實,因為凡是說假話的騙子,都將被徹底扒掉他假聖者的面具,會很慘的,不要給你們師傅掘墳墓。比如這個鄔堅喜饒,一旦查實是他幹的這件大妄語事,他江湖騙子的醜陋面貌將會徹底暴露,弄不好還將被推向國際法庭。當然,如果不是他,也就算他躲過了這一劫。
鑒別聖德的級位 (拉珍聖德)
鑒別聖德的級位 拉 珍 這段時間,網上大量出現大聖德大菩薩的稱號,產量還越來越高,可是一拿出來質量檢驗,我的天哪,千分之九百九十九都是偽劣產品,可就是有那麼一些愚頑者口口聲聲說某某人是大聖德,或他的師傅某某是什麼大菩薩,甚至聽到百無一能的人大言不慚稱他早就知道自己是某某大菩薩化身云云。前幾天翻開幾本現在的所謂佛書,又是一堆當今的這個大聖德那個大菩薩,更可笑的是有些無知人還整天張菩薩、李菩薩的稱呼那些會胡亂編講幾個佛教術語的人,好像這兒已經不是末法時期的娑婆,而是極樂世界,菩薩聖德滿天飛了,真讓人哭笑不得。為利眾生正見的開膚,是該好好講講關於聖德的問題了。 什麼是聖德?所謂「聖」者,只要證入涅槃,身心脫離了六道輪迴,就可以稱聖者。因此聖者的層次非常多,羅漢、菩薩、佛,都是聖者,但這三乘聖者的境量差距非常之大。羅漢雖然是聖者,卻不能稱聖德,因法執未斷,德境不夠崇高,量境有限故。所謂「聖德」,是建立在證得涅槃的聖者基礎上,生發大悲菩提心,無私無我無執法,以度化眾生成就解脫為己任,因而具有無相菩提的德格,如此德境的菩薩方可稱聖德。 具體一點,羅漢分四果,初果須陀洹就可稱聖了,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這四果羅漢聖位是聲聞、緣覺二乘所證,已了生死證涅槃,我執已斷,法執仍在,慈悲,入初頑菩提,未生智慧。他們生死自由具備六大神通法力,但因為不具智慧,講經說法往往錯漏,不能圓融正解佛陀法義。因而在行化度生方面尚有諸多欠缺,尤其是初二果羅漢,仍有生死綑縛,須陀洹受七生七死方得漏盡,斯陀含受一生死,阿那含證不還果,阿羅漢位才徹底脫離生死束縛。因此,羅漢們的本事雖大,但相比於菩薩,其見地和德境層次仍欠佳,尤其在引導眾生成就方面,力量薄弱且很難成功,易於偏離正見,在五明上有成就,但屬於初頑不化的境界。 羅漢以上是菩薩,菩薩分十地,從初極喜地至第十法雲地。菩薩已了生死證涅槃,斷我執,漸斷法執乃至徹底斷除法執,菩提心已具,智慧已生,級地愈高智慧愈圓融,這十地菩薩都是當然的聖德,德境崇高,境量弘大,但是他們每一地之間的證量差距非常的大,這種差距不是我們算學數字一加一等於二的概念,而可以形容為成立體幾何倍數增長的證量差距,二地菩薩的境量初地菩薩完全無法比,也無法了解,正所謂『初地不知二地事』。十地菩薩的境量對於初幾地菩薩來說就只能用天壤之別來形容了,如《瑜伽論記》中說:『菩薩第十法雲地中不可思議智行,一切眾生聲聞辟支佛從初地乃至住九地菩薩所不能及』。凡菩薩都具有超越凡人的相應五明。 十地菩薩以上,即十一、十二地菩薩為摩訶薩,嚴格來說,摩訶薩才能稱『大菩薩』『大聖德』,摩訶名大,願大、行大、度眾生大。也有的論說將七地以上菩薩稱為大菩薩摩訶薩,但無論如何都是德境證量相當弘大的菩薩摩訶薩方可稱大菩薩或大聖德,而不是智慧未圓,五明未全,法執殘存的羅漢和初幾地菩薩就可以稱大的。摩訶薩以上是等妙覺菩薩,等於佛妙於佛,如觀世音菩薩、文殊菩薩。等妙覺菩薩以上便是無上正等正覺三身四智圓滿與宇宙同體的佛陀。 這些名詞術語說起來似乎簡單,每個所謂的法王尊者仁波且大法師都可以搶奪這些名詞外衣披在自己身上,但不知大家仔細掂量過其中的內涵沒有。羅漢菩薩不只是幾個名詞而已,這種稱謂所代表的是他們各自不同的神通、智慧境界。且不說菩薩,僅一個羅漢是什麼境界大家知道嗎?羅漢具備六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漏盡通。這六通是什麼意思?說易懂一點,就是能坐觀環宇萬像,耳聽遼遠十方,曉了眾人心思,剎那行走萬里乃至虛空飛行往來於諸剎國土之間,可前看三百年往事,後觀五百年未來,我這還只說到一部分,六通之間相互交融又有諸多變化,那是何等了不起的本事啊!釋迦佛陀率眾羅漢去難國度眾生的時候,羅漢們是怎麼去的?虛空神足飛行且變化而至。大愛道比丘尼帶領的五百比丘尼都是羅漢果位,那是什麼證量?空中坐,空中站,空中臥,全身放光、出火、出水及各種變化。阿羅漢目健連尊者可從娑婆世界一伸手到三十三天,阿羅漢迦葉尊者可以站到須彌山頂召喚十方釋迦佛弟子集結佛經,其聲遍傳三千大千世界!再看我們現今那些號稱「大菩薩、法王、尊者、仁波且、大法師、大居士」的人,哪一個有這些本事?連初果羅漢的本事都沒有,最多是一個善知識,還多半都是喝高了的善知識,竟然厚顏無恥的稱大菩薩!凡此妄稱之舉均為妖孽邪行! 佛弟子們,不要把佛陀的佛法看得那麼廉價,不要再侮辱佛法了,動不動就恭奉這個是大菩薩,那個是大聖德,你們去讀一讀經書,讀《佛說佛地經》、《佛說十地經》,看看大菩薩摩訶薩應該具有何等驚人的證量,且不說摩訶薩,初地菩薩就可以將一個身體化身為一百個,『能動百世界,能往百剎土,能照百世界,成就百有情,能住壽百劫,於前後際各能入百劫,於百法門能正思擇,示現百身』,這還只是初地菩薩,可想而知大菩薩摩訶薩乃至無上佛陀會有怎樣無法思議的境量,怎麼可能是你們眼前那些六根離不開六塵的凡夫俗相!連讓一根頭髮自己動的力量都沒有,還動什麼百世界?幾面墻就把他堵得死死的,還去什麼百剎土?眼耳鼻舌身都鎖死在凡夫軀殼裡,到底這些愚癡無能的凡夫憑了什麼可以稱大菩薩?!末法時期的娑婆世界,羅漢都找不出幾個,哪裡來的那麼多大菩薩?真有那麼多大菩薩,『藍臺印證』的兩千萬美金早就被人得走拿去修廟了,哪裡會好幾年了那兩千萬還原封原樣在那裡,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而且偉大的第三世多杰羌佛說,『藍臺』在等菩薩,不是摩訶薩。這其中的含意還不能讓我們深思嗎?竟還有人說自己是觀音菩薩、彌勒菩薩,那就請你把『藍臺印證』的『霧中石』做出來嘛,菩薩就已經具備五明了,更何況觀音彌勒兩位巨聖一個古佛,一個最大的摩訶薩,拿點十地菩薩的五明證量出來,往雕塑石洞裡放點恆久不動的祥瑞霧氣應該是手到擒來,怎麼可能不行呢?如果做不出來你就閉嘴,注意你的行為,披著你的法王袍,老實做你的凡夫行人,不要不知羞恥狂惑你的弟子們來侮辱佛菩薩的聖號! 是不是聖者,是哪個等級的聖者,那是必須經過證量考核印證,而不是自己說了,或者凡夫行人們推舉了就算數的,從古至今都要考核。當年阿難尊者說自己證道了,迦業尊者便考核他,讓他從鎖孔進門。顯教各派歷代成就者證道以後,也要找高僧印證,這種印證其實就是對其所證聖量的考核,也從來沒有誰自己說是什麼聖者菩薩就能算數的。密法更是如此,從蓮師時代開始就要進行考核,因明三支論起辯考核、師資考核、成就聖量考核等等名目繁多的考核修法,尤其是金剛阿闍黎,必須通過考核鑒定向眾生證明其擁有什麼境量等級的金剛力,以供眾生擇法依止。金剛力的考核有很多種法度,瑪尼石、金剛丸、投花壇城、菩提聖水、隔石建壇等等,都是自古就有的金剛力測試法,只是這幾十年來,有很多妖魔和凡夫混在大德隊伍裡,如前所述魚目混珠都成了『大菩薩』,為了遮掩自己的無能他們將這些考核鑒定法本隱藏起來,才漸漸演變成了今天這種自稱或弟子們公推稱聖的妖障荒唐格局。這些凡夫冒充的假聖人,為了證明自己有點金剛力,經常弄一個石頭上留手腳印的事情出來,現在好像任誰都以石留手腳印,我以前說過,這根本就是沒有現場公眾見證的東西,不足以為信。真正的金剛力考核,至少要七師十證,總之現場鑒證的人越多越好,應試者必須當眾展顯出金剛力,將自身修成的金剛力附著在豆粒大小的金剛丸上,使無情法物金剛丸能自行運動變化。又如彩沙,經大聖德修法金剛力繪壇,彩沙畫成的壇城圖或種子字能從石板上面穿透進入石下密閉的曼達盤中,並將石面上規整的種子字或壇城圖案建立在這個曼達盤內,這就是隔石建壇金剛力,這是十地以上摩訶薩大聖德才能具備的金剛力,能將外四大空寂自如。再如金剛丸在具有金剛力的聖者手中,可以自己顫動遊走,騰空穿梭乃至穿牆入壁,隱沒不見。而金剛丸運動變化狀態的的不同,又清楚地表顯出修法者本身的證量等級。 今天,拉珍便依於正宗法義,將以金剛丸為表法主體的金剛力考核,它所代表的各種聖者等級清楚告訴大家,望行人能依此建立擇法的正確標準,樹立正知正見。 羅漢—— 聲聞、緣覺分證四果:初須陀洹、二斯陀洹、三阿那含、四阿羅漢(辟支佛)。 羅漢位金剛力表顯:甦醒(初醒)顫動金剛力。金剛丸依附於地表或物體表面,蓋上透明法缽,金剛丸於中自行顫動或遊走。 其所證果位高低可依金剛丸顫動遊走的強弱狀態來判別。 這就是羅漢的證量,羅漢非菩薩,冒稱菩薩即是造大妄語罪。羅漢可以稱聖者、善知識,但非大聖德。 菩薩—— 菩薩共十地:初歡喜地、二離垢地、三光明地、四焰慧地、五難勝地、六現前地、七遠行地、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十法雲地。 菩薩位金剛力表顯:明震大動金剛力。金剛丸放於他人手中,菩薩能喚動金剛丸應聲跳躍起舞,而且金剛丸於一法缽空間面積中,必須自行騰空離開地表或物體表面。菩薩的金剛力,必須使金剛丸騰起懸於密閉的透明法缽空間自行飛旋穿梭上下迴環,速度飛快,但多見不觸碰到法缽壁。 其菩薩地位高低可依金剛丸騰空後運動狀態的強弱、速度快慢及其軌跡變化的多少來判別。 菩薩是當然的聖德。 摩訶薩—— 十一、十二地大菩薩。 摩訶薩金剛力表顯:任運無礙金剛力。不僅可使金剛丸自行騰空飛旋穿梭,且一聲響亮,金剛丸穿入封閉的透明法缽,懸空飛轉後剎那無影無蹤,當即穿出法缽外,進入十第以上菩薩圖壇曼荼羅中央,而法缽完好無損。 此種證地的大菩薩理所當然的是大聖德,但還不一定是真正的大摩訶薩,真正的大摩訶薩必須施展隔石建壇金剛勝力的表法,這是必須的,否則即非大摩訶薩。 以上所列為法定標準,修到哪個成就果位級地,便具備那一等級的相應金剛力,金剛丸的運動便呈現與其修證等級相應的狀態,無多無少,因果使然,確定等級。 行人們,記住現在是末法時期,聖者菩薩寥寥無幾,擇法須當依於法義,慎之又慎。『大菩薩』『大聖德』的名號不是世俗的恭維客套用語,不可以見人就奉送,不經鑒別亂認菩薩聖德,犯輕慢佛法罪。而受稱者若不具備與『大菩薩』『大聖德』相應的金剛力證量,卻心安理得受此稱謂,毫無惶惑羞愧,甚至公然冒稱自己乃某某大菩薩,則犯大妄語戒,狂惑欺詐眾生,是聖的將結金剛地獄(注)惡果,是凡的將結無間地獄惡果。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需要說明,有的法師或仁波且,行持謙虛內斂,德品高潔,大悲為本,雖未能展顯金剛力不確為聖者,然乃善知識或賢者僧,也是眾生學習的楷模。其實能做一個善知識、賢者僧已經很不容易很了不起了,能以純淨高尚的德行感化眾生學習佛陀的法音法義,已經功德無量了,可有些人總是對做個善知識賢者僧感到不滿意,一門心思要把自己弄成大菩薩。想做菩薩是好事,但那要經過純淨如法的修持才能最終達到,菩薩聖德的稱呼不是商家的招牌怎麼誇大亂用都無妨,那必須要拿達到法定標準的金剛力證量去換得,不是可以自己隨便說了算的啊,不夠格就是不夠格,強稱無用的。別說一般行人不夠格,就連當今世界諸多H.H級的大菩薩,H.E級別的菩薩,號稱VENERABLE級位的尊者等等,其實大多數都是名不符實的過高標稱,有許多H.H級的大菩薩,連VENERABLE羅漢尊者的級別都不夠,因為他本身就不具備羅漢的證果,嚴格一點有的可能連善知識的水準都沒達到。再舉一實例即可見全斑,藏密寧瑪巴總法王敏寧赤欽,長期處於夢瑜伽定中,全藏各派能實際超越敏寧赤欽法王證量的找得出來幾個?然而,敏寧赤欽法王也才是阿羅漢阿難尊者轉世,和他相比,稱一下你自己的斤兩,你算什麼?本事那麼厲害的寧瑪巴總法王都才是羅漢,你又憑什麼本事能稱菩薩聖德? 老實行持,不要虛榮妄求貪大。中國北方有句俗話叫:『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滔滔不絕以表顯自我或貪圖利養為目的,生大我慢妄稱大聖德菩薩,結果自己又什麼本事智慧都沒有,那樣會把自己和弟子們都逼到地獄裡去的,切忌! (注)金剛地獄:為犯戒內密金剛種子聖者受苦報之處所。它與無間地獄的不同在於,無間地獄乃凡夫受報處,受報完畢的眾生,出來後繼續於六道輪迴流轉。而於金剛地獄受苦報完畢出來,其聖位不變,神通證量依舊。然而,金剛地獄之苦狀絲毫不遜於無間地獄,其苦無比,其苦無間。
愚人可憐 (拉珍聖德)
愚 人 可 憐 拉 珍 這兩個問題本不想回答,但畢竟眾生可憐,只能盡力幫助他們建立正知正見。 一. 佛法與民族 有人向我提出來,說有一種輿論,似乎覺得密法只有純正的藏族喇嘛才懂,只有藏族人才配當仁波且當法王,一說到哪個仁波且或法王是漢人,就皺起了眉頭,鼻子裡就有一種不屑的氣息。而聽到這些言論的非藏族佛弟子,也常常沒了底氣,覺得自己理虧似的。這簡直是一種愚癡至極的想法,有這種思想的人,如果是初入佛門尚可原諒,如果是老修行,就簡直不配做佛弟子,多年的修行完全是在混日子,對佛法一竅不通。 按照這類輿論的概念,應該說無論是漢族人還是藏族人還是歐美洲人都是不懂佛法的,都是沒有資格學佛法的,因為釋迦佛陀是印度人嘛,所以應該只有印度人才能懂佛法,只有印度人才有資格學佛法,是這樣嗎?佛陀傳法還會有種族差別嗎?佛陀眼裡就只有印度族眾生而沒有其他族類眾生了嗎?如果是這樣,藏族的佛法是哪裡來的?漢族的佛法是哪裡來的?鮮族的佛法、蒙族的佛法、倭族的佛法等等都是哪裡來的?佛陀說眾生都具平等佛性,卻有人認為只有藏族人才懂佛法,這完全是對佛法的歪曲,對佛陀的侮辱! 顯法也好,密法也好,都是佛的法,佛的法是為一切有情眾生而說,是為一切有情眾生脫離輪迴的大事因緣而存在,佛的法沒有種族、類別、地域、膚色、貴賤高低之分,只要是有情眾生,就有資格學習和擁有與之相應的佛法,只要是學而有成,掌握了正確的佛法知見,具有了修行人所應具備的德格乃至聖品,修出了實際的佛法證量,具有無私的大悲菩提之心,無論他出身哪一個族,他都有資格成為導化眾生的法師、阿闍黎、仁波且或法王。 很多人就是執著於形式主義的藩籬,而把自己的成就前途葬送在種種虛假的外殼中。我們要學的是佛法,不是學那些外表形式,他是藏族人也好,漢族人也好,其他什麼族也好,我們要斟酌考量的是他掌握了真正的佛法沒有。若掌握了真正的佛法,能夠解救眾生於生死輪迴,管他是什麼族類,管他是什麼身份,他就是外星人,臟乞丐,那也是聖德,也是我們應該依止的對象。而沒有掌握真正的佛法,無法解救眾生於生死輪迴,無論他漢族藏族,無論他有何等顯赫輝煌的身份地位,他都是凡夫一個,跟普通眾生沒有差別,完全不是值得依止的對象。 在漢族佛教徒中,有證量很高,掌握著實證聖量佛法的聖德,如六祖大師、普青法師、法尊法師、能海法師等等,救渡了很多眾生,但同時也有全無證量,水平極低的冒牌法師假大德,例如有個著名法師說空性就是太空中的星雲炸開了,有個所謂大法師說自己的身體比法界還大把法界包著的,還有聲名遠揚「了不起」的法師說十方世界只有釋迦佛陀一佛別無他佛,說第八阿賴耶識就是真如自性等等,愚癡淺薄到鬧常識笑話的地步!還有那些以供養錢財多少來決定其在佛教團體中地位高低的貪婪妖僧,那些身披袈裟手舉經卷,講經說法卻完全背離佛陀教戒,甚至明目張膽改革甚至廢除佛陀戒律的妖邪惡魔等等多得數不清。同樣的,藏族中有證量顯赫的大聖德,如蓮花生大師,釋迦迥乃大師,瑪爾巴大師,密勒日巴祖師,無我母大師,崗波巴大師,杜松欽巴法王,第七、八世大寶法王,宗喀巴大師,頗幫卡大師,持明赤松德真法王,日古溫波仁波且,貢嘎仁波且,降巴格西,多智欽法王等等等等。但也是同樣,藏族佛教徒中還有很多虛有其名的假聖人,例如有那麼一個地道的藏族人,而且是一個身份地位相當崇高的藏密某派法王,當他經歷了一點世俗壓力的時候,竟然產生闡提因種,殊不知這一念生出之時,已經下了地獄種子因,他本來就不是該派前代真法王的轉世,除了依葫蘆畫瓢學了一些傳承經教皮毛,裝了滿腦子錯誤知見外,毫無實證境量,且滿心狹隘的我執凡夫境界,不僅是凡夫,還是凡夫中的差劣者,依止這種意破佛門第一重戒而犯五毒惡罪的人,我們能從他那裡學來什麼?學他的痛苦?學他的羸弱?學他的悲傷?學他的陰暗?學他的心魔?還不用刻意學,只是依從這種人便已經犯下密乘根本十四戒,必須與之同墮地獄,想學佛成就結果學到了十七層「三時極感石磨地獄」中受無數兆億年的無間大痛苦,到了那地方,真不知還有誰會去崇拜這種借用「正宗血統」僥幸鑽入法王袍的凡胎穢物?另一個地道的藏族人,也是地位崇高的一派宗師法王,名聲響徹全球,卻公然在他的著述中說佛經是佛陀寫的,連初入門的小哲巴都知道佛經是五百羅漢集結而非佛陀所寫,一個法王宗師竟然鬧出這種常識笑話,依止這種水準的人,眾生又能學到什麼?再如他滿懷的嗔恨,就因為他自己行為的不如法而受到真正聖德的冷遇,便公然叫囂要將滿載佛像的寶典佛書扔進垃圾桶;因為他自己做某事失敗卻遷怒於護法,竟派人砸毀了護法像!這嗔毒破戒劣徒,地獄的烈火已經燒到他的腳下了,眾生怎麼能依止這類地獄種性的人解脫?這些人都是正規藏密宗派的領袖人物,從外表看無論哪方面都是那麼地道,擺起架勢來比誰都老練,修法儀軌,搖鈴打鼓,藏文誦經,持咒結手印,樣樣齊全,但那如演戲般的妖麗動作又能怎麼樣?他們根本沒有掌握真正的佛法,他們無力從輪迴中解救眾生,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學懂佛法,徹底無法解脫,那些華麗光鮮的外在形式拿來有什麼用? 所以說,理論知見正確與否,掌握佛法證量與否,這全在於個人的實際修為,聖凡之別在於自身證量,跟身份地位民族等表相沒有關係。其實這類概念我一直在講,可依然有很多人被邪愚之見侵蝕過久,未能從心底里徹底剝開形式主義的假殼。因此,希望大家能真正明白,我們在擇法的過程中,所需要鑒別的唯一只有『是否掌握了真正的理論實證聖量派佛法』這個關鍵,而不是任何其他外在形式。佛菩薩再來的聖者們降生在哪一個族類,那是隨眾生的因緣而致,聖德們有能力從輪迴中解脫眾生決然不是因為他們具有了某個民族的血統,而是因為他們真正掌握了實證聖量派佛法。 如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佛法,那是任何一族之法都不能望其項背的無上偉大實證聖量佛法,不說別的,僅『藍臺印證』兩個雕塑,便讓狂妄冒稱的假聖者偽佛教徒膽寒心顫,不敢正目登台印證,所以至今為止無論什麼宗派的高士能人哪個敢來?為什麼他們個個面對『藍臺印證』汗顏卻步?哪怕兩千萬美金的鼓勵依舊無人敢試身手,因為那種聖量實在是自己口袋裡沒有的東西,掏不出變不來啊!對此,喜歡帖民族標籤的人作何感想?你到是說說哪個族才有最真的真佛法?也許你依舊不服,嗤之以鼻,堅持認為自己的師傅才最了不起,那行,我可以請設立『藍臺印證』的機構公開邀請你師傅前來印證,一切旅途食宿費用你們不用負擔,而且只要你師傅能拿出本領來完成藍臺的成就,我保證他穩妥領得兩千萬美金,並尊奉他為大菩薩轉世。但可惜,我可以量定你師傅無論平時如何滔滔不絕似有三頭六臂,只要站在藍臺面前,他將徹底現出凡夫相,束手無策,毫無智慧,做不出來!凡夫就是凡夫,遇到佛菩薩的聖證量,原形就會現出來。第三世多杰羌佛是無聖可及的,一個小小的例子即可說明,第三世多杰羌佛的認證附議,由幾十位正宗藏族血統的藏密各派高僧大聖德發起,請問咱們藏族佛史上哪一位大德法王仁波且得到過如此廣泛全面的認同?誰能從古今中外再找出一位來?對此那喜歡帖民族標籤的人又作何解釋?最重要的,第三世多杰羌佛彈指之間讓眾生起死回生,兩小時之內讓普通眾生進入虹光身境界,任運生死於反掌,找遍整個娑婆世界,還能找出誰有這種證量?在這麼偉大驚人的佛陀聖量面前,只有白癡才會把民族看得比佛法更要緊。 請各位行人記住,第三世多杰羌佛、釋迦佛陀、十方一切諸佛的全部佛法裡,沒有任何族類差別,只有唯利眾生的佛陀光明境界。無論哪一個民族,哪一種膚色,哪一個階層的眾生,隨其各自因緣,都有資格成為佛弟子、成為具量者。而所有的佛弟子,只有修行與證量的層次差距,沒有任何世俗種類族群之貴賤高低! 二.佛陀與區域 在某論壇,有人發出這樣的責難:第三世多杰羌佛既然那麼厲害,為什麼不留在家鄉,連家鄉父老都不管了嗎? 我想這個人不應該首先質問第三世多杰羌佛,而應該先質問釋迦佛陀,質問蓮華生大師,質問達摩祖師,質問阿底峽尊者,質問密勒日巴祖師,質問東渡日本的鑒真大師等等無數聖者祖師們,他們個個離鄉背井,八方傳法,為什麼不留在家鄉,連家鄉父老都不管?尤其是觀世音菩薩,祂成佛之前還不是我們這個地球的眾生,跑那麼老遠來到地球娑婆世界渡眾生,您原來那個世界的眾生就不管了嗎? 這可憐的人兒,徹底的不通經藏,你把緣生法起弄懂就不會鬧這種癡見笑話了,這是多麼愚癡罪孽的眾生啊!佛陀們,菩薩們在何處渡眾生,是隨眾生的法緣而定,故而佛法中為無緣不渡。某地眾生與該佛陀或菩薩的法緣於某時成熟,佛菩薩便當於那時前往那一處渡脫那一方的眾生。某處眾生法緣盡了,佛陀或菩薩自當離開某處。如釋迦佛陀滅渡,是由於娑婆眾生的法緣已盡,佛陀當與新的緣起相應,釋迦佛陀才離開了這個世界。佛陀沒有管誰不管誰的凡夫分別行為,所有六道眾生都是佛陀的親人,都是佛陀要渡脫的對象,但法緣成熟的時機有所差異,一切渡生法度都當依於因果,順於時緣,方可真正達到救渡的目的。因此,佛陀渡生沒有區域性的差別,佛法在哪一族類中弘開,全在於眾生的因緣成熟與否,一切盡在佛陀的大悲觀照法緣之中,劣智凡夫憑藉自己的意識去猜渡以至愚癡惡語,只是為自己種下深重的罪業之因而已。
實證聖量派掌握生死易如反掌之間 (拉珍聖德)
實證聖量派掌握生死易如反掌之間 拉 珍 前幾天,有位叫『遍修心行』的行人在部落格留言,希望我能助他糾正一位「學佛網友」的邪見。下面這段內容摘自那網友寫給他的一封信: 『……比如有個稱拉珍的網上行客,最近寫一篇文章主題說佛教理論的兩面性,「理論知見體悟派」和「理論實證聖量派」,道理上看起來似乎沒有一點兒錯,但是她拉珍話說得斬釘截鐵氣勢逼人,她憑什麼就能代表理論實證聖量派指手畫腳呢?再說實證聖量這個東西,確實是在書上寫得不少,可是有多少人親自見過呢?大多數人都是聽說來的,她引用瑪爾巴大師修奪舍法,如何如何了不起,她也是從書上搬抄的嘛,還有佛典裡面的神通,她拉珍能說在現場見到過嗎?還有她那麼維護的那個在她心目中的所謂第三世多杰羌佛,就肯定是實證聖量派了嗎?到底有沒有聖量,誰也說不清楚。你知道嗎,中國的說書藝人,那才說得天花亂墜,結果還是在說書,假的,拉珍的文章跟說書有多大區別呢?』 我想告訴這位「學佛網友」,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歷代聖者祖師的聖量,也可以選擇不相信三藏中釋迦佛陀和菩薩羅漢們的聖量,可以把這些成就聖量都看成是編造虛誇的妄語,佛法解脫聖量的真實性你也可以全盤否定,但你會因此造下辱聖謗佛之罪而苦果在前,且問你學佛的意義何在?我不認為每一個佛門中人都知道學佛的目的是什麼,很多行人是懵懂無知的。我一再強調,佛法存在於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將眾生從輪迴中解救出來。這種解救不是靠文字理論,而是像救人出火宅、出泥坑一樣,實實在在用一種力量拉拔出來。因此,所有的三藏經律論及歷代真聖祖師的教法,其實都圍繞一個中心思想在弘宣:獲得能脫出輪迴火坑的聖力量。同時所有眾生的修行也都只應該圍繞這個中心去進取。而一旦將解脫聖量從佛法弘揚和修持中摘掉,佛法就成為毫無意義的戲論,白話一點,就成為與解脫生死無關的虛偽玄談了。宇宙中不存在脫離實證聖量的佛法,把聖證量從佛法中撇開,那就不是佛法,而是演說藝論,假法。包括『理論知見體悟派』,也只是因為傳承法義的不完整而修不出實際聖量,但他們從不否認懷疑聖證量的存在,所以他們常摘錄祖師們的聖跡來支撐其理論的實用性,因為他們學的是正宗佛教理論,深知獲得聖證量而超越生死輪迴達到無住大涅槃,是全部佛陀教法的最終目的。 那麼在當今,誰能代表理論實證聖量派的佛法?拉珍可從來沒說過自己代表了理論實證聖量派。理論實證聖量派佛法現在雖然非常稀少,但的確存在,比如第四世多智欽法王所掌持的「大圓滿龍欽寧提精髓法」,就是真正的實證聖量佛法,法王本人的修證很高。還有其他為數稀少的實證聖量佛法,這裡就不具體列舉了。至於拉珍,慚愧得很,目前尚且處於理論知見體悟階段,但所幸她接承修學的佛法是理論實證聖量派的完美佛法,假以時日如法修持,對於今後獲得成就聖量而成為理論實證聖量派的一員,倒是頗有信心。這個信心不全然來於自己,而是來源於真正的佛法——第三世多杰羌佛無上偉大的理論實證聖量派完美正法。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拉珍就那麼肯定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佛法就是理論實證聖量派佛法?第三世多杰羌佛到底有多高的證量?《多杰羌佛第三世》書中列舉的實證聖量雖然只不過是第三世多杰羌佛覺中的大海滴水,但已非常實在。可總有些人被業力遮障,該學的學不懂,旁生枝節,自誤誤他,才一再對第三世多杰羌佛的聖量產生疑問。比如那三十大類智慧成就,人們總是從「三十大類」幾個字的表面滑過,不去深思它的份量。我們靜下心來環顧古往今來,一個凡夫聰明人的一生,盡其所能,他能涉獵多少知識領域,他能在這些領域做出多大的成績,然後再對比看看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三十大類智慧成就,就能清楚其中的差別有多大了。可以毫不客氣地講,當今世界,但凡有任何一個人完成了第三世多杰羌佛三十大類成就的一半,拉珍便跪地行走五千米禮拜他,膝蓋磨爛也一定禮拜。只可惜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智慧成就門檻太高,普通大聖德菩薩們都邁不上去,更不要說其他無能之輩了。無論社會上有些愚癡邪見者對此如何不甘心、不滿意,不管他們抬出什麼樣的觀念說法,都沒有用。為什麼沒用?打個比方,就好像天下第一鐵匠鑄造出天下第一劍,不管你對這鐵匠有多不滿,甚至說他不通製鐵,不管你人前人後說多少鐵匠的壞話,還抬出名人高官來批判鐵匠,你就是把他說成傻瓜呆人,他依然是天下第一鐵匠,因為他鑄造的天下第一劍就擺在那兒,他是因第一劍的成就而成為第一鐵匠,摸滅不了。除非你能打造出另外一把劍,砍斷鐵匠的天下第一劍,才能摘掉那天下第一的名號。道理就這麼簡單,無論什麼樣的法王大德從什麼角度對第三世多杰羌佛說三道四都沒有用,佛陀的智慧聖量,能斬斷生死輪迴的第一聖劍就擺在那兒,那是因具備了佛陀的聖量成就而是佛陀,實實在在的,誰也摸滅不掉,說三道四者只能彰顯自己的無能、虛假而已。比如第三世多杰羌佛讓弟子侯欲善先到極樂世界參觀,再回來人間與家人告別後按預定時間圓寂,你找誰能做得到這樣的證量?比如那個出家人了慧法師,已經斷氣僵硬了,阿彌陀佛接走她了,第三世多杰羌佛能請阿彌陀佛把她送回來,讓她死屍還魂;比如那個余林彩春居士,因病死亡,家人悲痛難過,請求將她復活留到過完生日再走,第三世多杰羌佛便讓她復活,留到過完生日才走,這難道不正是奪舍法?這還不算,更有勝於此者,第三世多杰羌佛彈指讓一隻已死的老鼠剎那復生活蹦亂跳;曾有一群不慎被滾燙開水燙死的螞蟻,約二三十隻,第三世多杰羌佛讓牠們當即全部復活,放大鏡下,其中一隻螞蟻腸開肚爛,羌佛令其腸肚立即收回腹腔內,自行愈合,螞蟻霎時復活翻身而起,揚長離開;還有一隻溺死的蜜蜂,第三世多杰羌佛讓牠當眾還魂,但那蜜蜂死後,蟲子吃掉了牠一支翅膀,所以還魂之後單翅飛不起來,第三世多杰羌佛便當下一彈指,蜜蜂頃刻間長出新翅膀飛騰而去……如此強大的任運生死、超越輪迴的力量,請問普天之下佛門中人,當今娑婆另有誰者可以做到?這些聖量事跡多的是現場證人,完全不必只是聽說,大可具體查證。再比如我下面將要公開的一段訪談錄,大家看過以後再捫心自問對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佛陀聖量心懷質疑者,其罪何大! 2003年,台灣幾位法師和一些居士,因為對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實證聖量心存疑惑,便在烏金赤烈多杰仁波切帶領下,一同前往中國大陸遍訪查證,這段訪談錄就是查證中一段現場錄影的語言筆錄,因牽涉到甚深密法,六年來一直不曾被當事人公開。我最近非常因緣巧合的從一仁波且處得到這個錄影帶,今日大膽將它公諸於眾,希望能醒悟眾生找到超越生死輪迴的正途。 訪問對象是一男一女夫婦二人,四川人士,至今健在,女居士身高約一百五十五公分,現在體重約一百五十斤;男居士身高約一百七十公分,現體重約一百七十斤。八十年代初,夫婦二人做牛肉生意而訂殺近千頭牛,牛尸遍野,覆蓋了整個山丘。為此惡業,女居士得了癌癥,全中國有名的大醫院都求治過,毫無起色,瘦得只剩皮包骨頭,一九八四年,他們幾乎完全放棄希望的時候,有緣拜在第三世多杰羌佛座下,很快女居士就痊癒了,大家只知道是第三世多杰羌佛加持她痊癒的,但每回問到癌症消除的具體過程,夫婦倆都笑而不答,頂多說一句:『佛陀上師專門修了很大的法。』直至2003年,他們才終於在前來查證的仁波且法師面前講述了當年的實情。這是真人真事,只因他們是密修行人,故不用他們的名姓,以男女居士代名,但這些內容均有依據,證人、證物,鐵證如山,絕非編造,若為拉珍謊言狂惑大眾,自當一切惡報加身,墮入金剛地獄之中! 這段錄影筆錄如下: 女居士:……佛陀上師救的人多得很。比如莊子公的兒子莊嚴,得了皮膚癌,好大一個包,佛陀上師親自加持他全部好完,加持好完。說到這裡呢,我又想到一件事情,昨天晚上呢,我跟我家師兄兩個商量了很久,我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原來是一直對誰都沒有講過的,想去想來,今天呢,還是給法師們講一下。為啥一直沒對外講呢?因為當時佛陀上師就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對外講,但我想到哪怕就是犯戒了,我還是把它說出來,這個是真實的事情,是佛陀上師偉大的事跡,我給法師們講一講。那年我得癌症,有一個事情是非常值得大家深思的。當時一個老朋友介紹我們去拜見了佛陀上師以後,佛陀上師說:“你的癌症簡單得很嘛,給你免了就是了嘛,修個法給你免了就是了。”我們就拼命求。佛陀上師當時就說:“你看你殺業那麼重,殺了那麼多牛,但是你還要殺一條牛。”我們一下都嚇倒了!我說:還要殺一條牛那咋得了呢?我已經殺得來都成這個樣子了,我再殺牛我的罪業不是更重?咋得了呢?“佛陀上師呵,我不能再殺牛了。”佛陀上師說的:“你要想活呢,你就去殺,你不活呢,那也沒有辦法。”後來我們兩個商量這個事情咋辦呢?(男居士:當時我們想到佛陀上師是不是考驗我們。)是不是考驗我們?再去殺,又再欠命債咋得了呢?我們心裡頭就很矛盾。我們去求佛陀上師說不殺嘛。 男居士:我那天我又去求佛陀上師,說我們是不是不殺。不能再殺了,現在殺得渾身業力,都得癌症了,還要傷生害命。佛陀上師就生氣的樣子,佛陀上師說:“你們不殺那麼很簡單,你們就走,你們不要再跟我學啥了。你們就走!” 女居士:佛陀上師當時說的:“殺牛算啥嘛,殺牛殺雞,殺豬殺羊,哪天不殺呢?我覺得殺那些東西很快樂嘛!”我們想到今天佛陀上師咋會這樣說呢?這是咋的了呢?我們當時就覺得心頭懷疑,就懷疑佛陀上師咋會這樣做,還要殺呢?我們說的:還是不殺嘛。佛陀上師說的:“不殺你們就走!你們就走,你們再也不要進我的門!”我們兩個又去商量一下,可能佛陀上師考驗我們,我們就答應殺嘛。佛陀上師說:“好嘛好嘛,既然你們答應了,你們就準備一頭牛,要很壯的牛,要肉多的牛,要準備一頭哈!”我們說好嘛好嘛。我們就走了。回去以後呢就趕快跟阿壩州我們原來聯係殺牛的大爺打了個電話,說請他幫我們買一頭牛,買大牛,(男居士:要大牛,要肉多的,很健壯的。)還請他幫忙借一把殺牛的牛刀還要磨快,給我們準備著。結果隔了一天,大爺就跟我們說牛已經買到了,我們就給佛陀上師報告。佛陀上師很高興:“殺牛嘛,好得很!走!”佛陀上師說的走走走!就問哪個時候去哦?我說那我們就明天一大早走。結果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走了,我們當天就趕到阿壩州,離我們那兒大概有一百多兩百公里吧,(男居士:一百多公里。)開車開去那裏,去了以後呢,牛已經拴在河邊的樹林邊上,因為那是草原地方嘛,就拴在那兒的。我們一看到那個牛就嚇倒了。那個牛好大哦,又高又大,牛又壯,又是條公牛,角都這麼長,那個牛角啊。 男居士:很厲害的哦!那個牛,一般人看到都有點嚇人的。非常有力的牛,不是像那些軟趴趴沒有勁的,非常大一條牛,很有力量的一條牛。 女居士:當時那個大爺也在場,我們把錢給了大爺以後我們就叫大爺走,我們自己處理。就把刀拿來,(男居士:還把繩子解開了的。)解了繩子牛就不走,就站在哪兒,很奇怪。 男居士:繩子給他解了以後他就不走了的嘛,嘿,我覺得這個牛很奇怪,解了你就要跑嘛,他不走。嘿,怪事情。 女居士:結果,我去了以後佛陀上師說:“去,拿著刀,去把這條牛殺了。”我看著刀,我喊人家殺牛呢,(男居士:她咋殺得了嘛,她那個時候只有七十一幾斤體重了,身體很虛弱。)就殺了,我今天自己殺,我拿著刀我心頭都在發抖,我走去,我還沒走攏,剛剛要走攏,(男居士:她又怕那個牛對她做啥。)轟!那個牛的腳就給我踢過來,我趕快一退,就退了個跟頭,一屁股就坐在地下。佛陀上師說的:“真是沒有出息,趕快去殺,你們兩個一起去殺。”喊我們兩個一起去殺。 男居士:天哪!我說這個牛栓都沒拴起來,又沒有繩子把他拴住或者綁起來,沒有。我們沒有殺過牛啊,萬一沒有殺死,那個牛肯定把我們打死,心頭怕得很。就一直不敢,再加上她得癌症得成那個樣子了,雞都殺不了不要說殺牛了,根本沒有力,在那個時候,再加上心裡害怕,手都在發抖。 女居士:我們兩個一說上去,那個牛就開踢,我很嚇,我就說:“佛陀上師,我們實在不行,不能再殺,不敢殺啊!”佛陀上師說:“你不殺哪個去殺呢?你們兩個再上去,再去殺。”我們兩個又上去,確實是沒有辦法殺,佛陀上師說:“算了,算了,來來來,我來!”佛陀上師就把那個刀一拿,就把它咬在嘴上,那個刀大概有這麼長,佛陀上師隔了有好幾米,一丈多遠,不知道怎麼,佛陀上師一個箭步上去,把那個牛角一抓,搖一下,一甩,牛就倒下了! 男居士:佛陀上師這只手把牠壓著的。我們都沒看到,刀就已經殺進去了的嘛!那個牛的血啊就噴了佛陀上師一身。他這只手一壓住,就已經殺進去了,牛的血馬上就噴出來了。(女居士:牛脖子都切掉小半截。)那個牛是黃牛,他的脖子很長的,就看到那個牛開始在地上掙紮,蹄子就伸,但掙又掙不動,佛陀上師的力量好大嘛,壓住的,牠在做垂死的掙紮,我們看到死了,死了,不行了。佛陀上師就喊她(女居士)吃血:“你快來,吃!”給她身上抹了一把血。 女居士:佛陀上師的衣裳滿身都是血,佛陀上師喊我:“趕快來吃!趕快來吃這個血!”我聞到血腥味又重,看到心頭又嚇,就不敢去。佛陀上師說:“你不來啊,趕快來!趕快來!”我只有走上前去。佛陀上師說:“你趕快來,蘸來吃!”我又走上前,我確實不敢,朝後退,佛陀上師順手挖了一把血,滿手的血,往我臉上嘴上抹得全都是血,“趕快舔!趕快吃,趕快吃!”哎呀,我吃得來,那個鹹咂咂的味道吃得我直發噁心,佛陀上師說:“再吃!”我又去,佛陀上師又蘸一點給我,我吃了。我看到牛殺了,我心頭好難過哦,我想又欠這麼大的命債,這怎麼得了哦!佛陀上師當時就說的:“你看,喊你吃血你也不吃,喊你殺牛你也不殺,你這個癌症一時就好不了,最少都要七天才能好,你還有掛礙。” 男居士:對,佛陀上師說的:“噢,你還有掛礙哦,你還有掛礙,那麼你這個癌症呢可能還有七天才能好了。” 女居士:佛陀上師又說:“好了,你趕快把你的外衣脫下來!”我就把我的外衣脫下來,佛陀上師就拿去。那個牛啊,蹄子都還在蹬,還在動,脖子都抹開小半截,因為看見佛陀上師殺進去的時候還絞了幾下,哎呀,那個血噴得好快嘛,嚇得我簡直在發抖,我把衣服拿上來,佛陀上師就拿我的衣服把牛的脖子包起來,包起來以後,那個牛就在那兒一蹬一蹬,蹬了有好幾分鐘,腳就沒動了,眼睛啊,還半睜著,我看到心裡好難過哦,我心想:又為了我殺生了。我一直就在那兒難過。佛陀上師用我的衣服包了牛脖子,把手一擦,說:“把你們帶來的東西拿來,該吃飯了。”我們帶的有饅頭之類的小吃,我們給佛陀上師供養上去,佛陀上師吃得好高興,吃了幾個饅頭,我們兩個就吃不下去。佛陀上師說:“拿去,拿饅頭去,蘸著牛血再吃點!”我說我不能再吃了,我說我不吃了。“好,不吃算了。”佛陀上師說的:“你不吃我要吃,這麼好的東西你不吃。”佛陀上師繼續吃他的饅頭。吃完饅頭以後,我們兩個都不敢說話,就站在那兒,不敢說話,就看著牛的血流了一地,心裡好難受,就站在那兒沒動。佛陀上師把饅頭吃完,吃得好高興。(男居士:佛陀上師才說:“噢,牛也殺了,還是給牠做點佛事。”)佛陀上師說:“既然飯也吃了,現在牛也殺了,你們不吃算了,我吃了,我還是要給牛做點佛事。”佛陀上師就坐在那兒,一言不發。我們兩個就在那兒坐著。也沒坐多久,(男居士:坐了很久,坐了一個多小時。)哪裏,沒有那麼久,全部過程一共可能就是一個小時,大概坐了半個小時的時候,這時候,就看到牛的蹄子就開始動了,開始是一隻蹄子動,我就喊我家師兄,我說:“ 你看,那個牛還在動呢!”(男居士:後腳,還在動。)我家師兄說的:“還動啥哦,不可能!”再一看,兩只腳開始動了,又動了,又動了,(男居士:我還說咋還沒死?)再看,前頭的蹄子又開始動了,他說:“佛陀上師,你看,耳朵都開始動了!”(男居士:我還以為牠還沒死。)對,以為牠還沒死,過了這麼久。佛陀上師沒說話,繼續坐在那兒,沒說話。我們又看一看,牛動了以後,開始撐,撐了兩下沒撐起來,又倒下去,停了一下,又開始動了。我說:“活了,活了!佛陀上師,活了!”(男居士:腦袋也在動!腦袋抬了一下。)我跟佛陀上師說牠活了。佛陀上師說的:“站起來!”那個牛撐了一下,一下就站起來了! 男居士:牛的腦袋動了以後,前腳後腳都在動了,又過了幾分鍾以後,開始是倒著的嘛,牠就爬起來坐著,頭就有點抬起來了,就沒有躺著了。開始是一直躺倒的嘛,牠還坐起來但是沒站起來。又過了兩分鍾,佛陀上師說:“你站起來!”(女居士:佛陀上師說的:“你站起來!”)嘿!那個牛竟然很聽話,竟然站起來了,我的天哪!嚄!當時把我們嚇慘了,那麼大條牛竟然站起來!不但站起來了,而且牠還在走!咳呀!我說我的天哪!當時我心裏面…… 女居士:等我講完,還有一個細節你沒講到,那個牛站起來以後,頭就甩甩甩,就把我的衣服甩掉了,我們一下看到,除了血跡斑斑以外,這兒的那一條刀口子,長成了簡直就只有一點疤痕一樣的。有點疤痕,其餘啥都沒有了!(男居士:還是有血的。)血是到處有,但是刀口已經完全合好了!(男居士:脖子的傷口就合好了。)衣服就甩甩甩,甩掉了嘛,全部癒合了,傷口就癒合了。咳呀!我好高興啊!這下牛就在那兒走走走,(男居士:我不是好高興,我是嚇得不得了!)我是高興。我當時想到牛殺了又活了,當時沒想其他啥。我們就趕快給佛陀上師頂禮!那個牛還在那兒走過去走過來走了幾步。佛陀上師說:“你還在這兒做啥喲?吃草去!”喊牠去吃草。 男居士:對對對,喊牠吃草,牠很聽話,非常聽話,牠沒亂跑,又沒有繩子,這條牛是沒有繩子的。 女居士:我們看到以後就趕快給佛陀上師頂禮!佛陀上師真是…… 男居士:這下我們才恍然大悟,天哪!趕快給佛陀上師跪倒!才曉得遇到了真正的佛法。 女居士:我們感謝佛陀上師,佛陀上師當時就說的:“好了,牛呢,你們不願牠死,牠現在活了,這個事情呢,今天也做了,佛事也做了,你們呢到此為止,不要對外面講吧。”所以這麼多年我們從來沒對任何人講過。 男居士:佛陀上師說到此為止,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不要對外面說,從此以後我們就沒說過。為今天這件事情我們是想了很久的。 女居士:但是我們想到還是把它講出來,佛陀上師好偉大啊!佛陀上師度的眾生太多了,各種度法,你想嘛,死了,完全殺死了又活轉來,你想是何等概念! …… 男居士:我們佛陀上師給我們的恩惠啊,給眾生的恩惠,可以說我們是無法報答的,確實是,不管用什麼語言也是無法形容的,這都是事實。上師為眾生的事跡,絕不僅在於我們今天所說的這一點,還有很多,由於時間關係我們就暫時說到這裡。但是我今天要說的是,今天我所講的和她所講的,都是事實,真實不虛的,沒有虛假妄語,再有你們是代表三寶的法師,更不敢打妄語,打妄語要墮地獄的啊!我們深深知道的。所以我在這裡還是要發個誓,因為我所講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事實,而且真實不虛的,因此,假如說我所講的這些,都是真實不虛的,那麼請佛陀上師、諸佛菩薩都加持所有的眾生,讓他們都能學到佛法,都能得到解脫。假如說我今天在欺騙,在編故事造假,那麼我出去以後,立即遭惡報!不管在哪裏,在山上墜崖,在汽車上汽車遭碰,在水裏面被水淹死!方方面面不得好!因此我在這裡發個誓。就這樣。 眾法師:阿彌陀佛! 女居士:我再補充一點。我今天所講的,你們是代表三寶,法師們,所以我也慎重的發個誓。我如果今天所講的一切是為了來矇騙眾生,誤導眾生走邪道,那麼我墮金剛地獄!如果我講的真實的,我和所有的師兄弟,所有的修行學佛的人,所有的眾生,能夠早日跟佛陀上師成就!阿彌陀佛! 別以為這些誓言平淡,它的份量沉重得很,它負載著修行人的性命、成就前途、福德資糧等今後一切因果報顯,沒有哪個行人敢拿這些東西開玩笑。夫婦二人的殷重誓言讓我們看到的,是樸實誠懇的真心,是對不可思議偉大佛法發自肺腑的讚嘆,因為他們親身領受了,親眼見證了絕對超越輪迴、絕對不受生死束縛的宇宙真諦聖力,真正的『理論實證聖量派』佛法! 何等令人震撼的偉大佛法啊!那草原蠻牛,明明死亡,是何力令其完好復生?牠到底是被殺了還是被渡了?還是藉此牛因緣第三世多杰羌佛轉二居士惡業全成了功德?凡夫惶惑,聖者方能澈見!不過說句真心話,拉珍認為,這件事並不是最能代表第三世多杰羌佛無上佛陀覺境的聖跡,畢竟這類事跡在那些大菩薩古德中也曾有過,如瑪爾巴大師讓殺業深重的密勒日巴再降一次冰雹助其轉罪業為功德,日古溫波仁波且的兒子生吃活麻雀又將牠們全部復活等等。而我認為,最值得修行人深思的應該是:我們常常看到,一些超度法會上,仁波且或者法師們做法事一做好幾天,持咒誦經,搖鈴打鼓,火供祭肉,折騰很久,到底超度了沒有,誰也不知道,甚至有些名聲響亮得不得了的所謂宗師法王,臨終時連自己的生死都解脫得困難至極,或者根本無法解脫,更不要說解救其他眾生的生死了。然而,偉大的第三世多杰羌佛,能讓弟子先去極樂世界參觀遊覽與阿彌陀佛約好接引時辰,再回人間與家人告別,能讓凡夫弟子兩個小時內修入虹身境界,能讓死螞蟻破溢的腸肚收回歸位完好復生,能讓蜜蜂死而還魂頃刻長出翅膀,能讓已死的老鼠彈指之間復活,連修法持咒的時間都不需要,剎那起死回生!這得要具備何等弘量巨大的無上功德力啊?大家細細掂量過其中的份量沒有?難道這樣的聖證量不正是佛弟子生生世世修行所期盼達到的,徹底不染生死輪迴而悲智無邊的佛陀聖力嗎? 你真的相信『我哪有那種本事』嗎? 上文昨日已經刊出過,但因其中一段因緣未能確切核實而撤下來。就在這段時間,已有讀過本文的行人就『草原牛事件』向第三世多杰羌佛辦公室提出咨詢。該行人當即得到辦公室回復:『第三世多杰羌佛說:「我為什麼想不起這件事?我哪有那種本事!」』該行人即刻郵件告知拉珍。 這是我第三次聽第三世多杰羌佛說這句話,第一次是1996年四月我去四川成都拜見佛陀上師的時候。那時恰逢一勝事因緣,一束自當年春節起就一直丟在壇場門外花園水泥地上,徹底曬乾枯死的梅花枝,乾枯到枝條已經崩脆,但在第三世多杰羌佛宣講佛法時,地上的枯枝頓然長出嫩芽和花苞,開出鮮艷的梅花來!行人們都來拍照、頂禮,恭賀讚嘆羌佛的偉大佛法,第三世多杰羌佛沒有表情的平淡說了那句:『我哪有那種本事,那是十方諸佛的加持。』 乾死的枯枝上的確頓開了梅花,而那女居士的癌症也的確被第三世多杰羌佛驅除了,那牛也實實在在刀斬噴血滿地,不但死而復生,半小時內頭項復初,只留刀痕。這都是鐵證如山的事情,正因為鐵證如山,女男二居士才能發下毒誓,這毒誓不值得我們深思嗎?再有那位因產生惑障而率隊查證的烏金赤烈多杰仁波切,後來知道自己的行為黑業難消,親自前往第三世多杰羌佛足前,雙膝跪地祈求免罪,頭頂一缽望賜以甘露滅除罪障,第三世多杰羌佛同樣說:『我哪有那種本事請甘露哦,你去打點水來我給你念念《金剛經》吧。』烏金赤烈多杰仁波切戰戰兢兢打來水,第三世多杰羌佛一彈指,法缽中的水穿壁而出,流在法臺上!三世多杰羌佛又一彈指,法水由法臺上騰起灑在仁波切身上,仁波切忽然全身顫動,當下黑氣從鼻孔、眼眶、肚臍等處如煙狀冒出,仁波切突然頓悟,光明自性現前! 若僅僅是烏金赤烈多杰仁波切講述的這段聖量佛法的親歷,也許還不足以為信,但曾任印度、不丹、錫金、蒙古及東藏四大教派總教主的大聖德唐東迦波菩薩,他在寫給『聯合國際世界佛教總部』請他們向第三世多杰羌佛轉達的恭賀函中,也講述了他的親身經歷:『在舊金山華藏寺國際佛教僧尼總會舉行的法會上,我見到了大師的無與倫比的威力和證量。菩提甘露自由無礙的穿過法缽,這個甘露可以讓人的身體馬上不由自主的改變』。這封恭賀函已刊登在《多杰羌佛第三世》寶書中。 所以,行人啊,這真的是『我哪有那種本事』嗎?
佛教理論的兩面性 (拉珍聖德)
佛教理論的兩面性 拉珍 昨天,寧瑪巴法王貝瑪諾布仁波切圓寂了。在為貝諾法王的成就解脫而欣慰的同時,更惋惜娑婆佛教界又少了一位學識淵博、戒行清凈的大德。故而祈請法王早還人間,再轉法輪廣渡眾生。看到這些大德們的離開,心中頗多感慨,回朔佛教在娑婆弘傳以來所經歷的種種變遷,深感眾生與如來聖教法緣之日益衰減,故今特書“佛教理論的兩面性”一文以醒世人。 釋迦佛陀佛教理論建立之初,沒有兩面性,只有獨一理體,如釋迦世尊所說三藏理論,是處於佛陀的境界中,對證取聖量境而獲得解脫涅槃的方法所作的一種說明,或者叫客觀記錄。這樣的佛教理論是由真實的聖證量所生發建立,而不是意識層面憑空設想成文,佛經里都有記載。初始的佛教理論與佛法證量是一體無分的,首先從實證的佛法聖境中誕生出完整的法義理論和儀軌,爾後再由完整的法義理論和儀軌造就實證聖境,理法相契,理為法用,法為理顯。但隨著眾生法緣的變遷,大量法軌的遺失,佛教的獨一理體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滋生出兩面性,一面是理論與聖證量相得益彰的完整保留,另一面是基本脫離了聖境道量顯現的純理論。佛教理論兩面性的呈現,客觀上使佛教界形成兩大派別,只要是佛教,無論何宗何門,大乘、小乘,無論顯、密,說到底,全都歸屬在這兩大派別中:一者“理論實證聖量派”,二者“理論知見體悟派”。當然,此處所指理論都是正知正見的佛法理論,而非舉經論之名實則背離經教的第三者錯誤理解和邪見。 “理論實證聖量派”是依於經論,以正知正見的認知去體悟修行、心性真諦,實證到超越心智理論的聖量,并付諸實際證量的顯現,以此證實其達到了究竟涅槃。這個派別以正宗三藏密典理論為基礎,但不以空說理論為目的,必入聖境證量的呈顯,以身心實際超越輪迴束縛為修持宗旨,它擁有完整的傳承教法儀軌,能顯出超越物質和精神領域的神通智慧力量,是真正契合三藏密典諸論本質的派別,它是佛教理論原始第一面理體相契的完美佛法,對眾生的解脫成就具有決定性效用。如釋迦佛陀正法時期的佛法,如蓮師所傳佛法,阿底峽尊者所傳佛法,瑪爾巴大師、密勒日巴大師、宗喀巴大師、無我母大師、吉美林巴大師,以及達摩、玄裝、慧能、虛云大師等等歷代真聖者祖師所傳佛法,都是“理論實證聖量派”佛法。但可惜,這個派別在當今娑婆世界已經非常稀罕,非常少見了,“理論知見體悟派”已取代其位成為主流。 “理論知見體悟派”也是以正宗三藏及密典理論為基礎,是經由正知正見的認知去近附、體悟心性真諦,以期最終了證涅槃。這一派的佛法,只有理論精神部分的表達,自身沒有實際的聖證量可以展顯,故只能借前輩祖師的量境事跡為例證。現在大部分的佛法都應該歸屬於這個派別,這是當今佛教界的流行現象。但我們必須看到,這一派別的理論雖也是正知正見,但它所造就的解脫是很難徹底的,容易流入空洞戲論,是否真能解脫究竟涅槃還是個問號,因為僅靠單純的理論極難將人領入聖者境地,況且這些理論還各說不一,如般若與中觀論見不同,他空見又另有說法,若用現代術語“軟、硬件”來譬喻,這各家理論到底誰者是可達成硬件成果的實用軟件,僅憑軟件本身很難確定,畢竟要實際造成了硬件的成果才能說明軟件理論的對錯。再者,所謂佛法之法,當為超凡解脫之法,這個“超凡”的表顯在哪里,也不是單憑理論就能代表的。而這種僅從理論知見角度去求取解脫的現象,主要是佛法傳承過程中許多教法儀軌失傳造成的。特別是藏密法,理論部分從密法建立初期到現在沒有多少變化,變化最大的是實證部分,過去的藏密祖師們傳法,神通證量展顯多不勝數,也正是這些驚人的神通證量,形成了藏密法在世人心中的神聖與特殊,像蓮花生大師、阿底峽尊者示現的大量神通,如瑪爾巴大師修奪舍法令已死的動物復活,密勒日巴祖師神足飛行,進牛角里躲冰雹,如日古溫波仁波且帶著全家連同帳篷牲畜一起飛行,如兩位第四世多智欽法王所示現的殊勝證量等等說不完道不盡的證量聖境。佛法的本原特質就是具有實際證量展顯的“理論實證聖量派”,但到了末世,很多法義都已不完整,修不出證量,多數佛法尤其是密法,開始向“理論知見體悟派”演變了。例如勝義內密灌頂壇城的彩砂結壇,蓮師時代的這個內密灌頂法,是要隔大石板將石板表面所繪彩砂曼達拉圖或金剛種子字,通過聖證量,隔石轉入石下的曼達盤中成為穿石金剛砂,可到了如今,完整的法義已經沒有,聖境證量修不出來,無法勝義內密灌頂,彩砂結壇已經演變成用彩色沙直接在曼達拉盤中畫壇城圖,毫無聖力顯現了;又如內密灌頂的金剛丸,六七十年前的藏密真正聖德們,大多都能讓金剛丸蘇醒顫動乃至明震大動,可現在的藏密法中,金剛丸不過是一個象征表法的藥丸罷了。又如財神法密密部灌頂,為勝義內密之法源,當場即能讓受灌行人於壇城中升起聖次第,并以三種白物,糌粑面所制成的金元寶或吐寶鼠,在行人面前翻躍而起,呈顯非人為物理之聖境,受灌行人即刻服食其法源之母,由此修法財神自然駕臨而成圓滿次第,可這樣的法如今也失傳了。不惟這幾法,多數內密灌頂法都已變質,虹身成就者也基本上看不到了,包括化虹最多的蓮師道場噶陀寺,近代很多法王圓寂也未化虹飛頓。現在很多人動輒就以石頭上留手腳印以示其證量,但那不是現場諸師證人監護展顯的證量,有什麼可信度?著名的格魯巴隆務寺卡索仁波切在一次訪談中談到西藏五六十年代的特殊社會狀況,造成大量經論法本被燒毀,很多大德根本沒條件把法義完整傳承下來就被迫圓寂,逃亡印度的大德們也沒有帶走多少法本,在那之後全世界最多還剩下百分之二三十的藏密法,大多數法都永遠失傳了。正是這類失法因緣,造成當今大部分佛法都拿不出實際證量,說穿了就是不懂法,長久陷於空頭理論,以致於很多人真的把佛法誤解成理論精神性的悟境而已,對於證量的問題已自然麻木,甚至覺得沒有證量是很正常的了。其實這種概念是非常錯誤的,“聖”與“凡”的區別,除了理論之外,實顯聖證量是最重要的真假鑒別。 比如說到空性,空性的理論稍有學識的行人都能講出一堆,但那頭頭是道的理論知見到底是對是錯?這可不是單憑知見本身可以判定,也不是任何有為法意識經驗可以判定的,非得住入空性真如,生發了妙有神通智慧力,才可真的曉瞭其知見對錯。當年未證聖道的阿難被羅漢們逐出集結佛經的僧堂,他證破真如後回到僧堂門外,大迦葉尊者要他從鎖孔進門以證明其已證道,阿難便穿鎖孔而入。證空解結者,必定具備神通聖量進入非人為能力所及的另一空間狀態,同時必得是擁有了這種實際超凡聖量的硬件成就,才能證明那理論軟件是否正確實用。因而,在這個問題上,“理論知見體悟派” 與“理論實證聖量派”的差別在於,前者止於理論性體悟,是否實際證入非意識的聖量得到了解脫,都是未可知數。不是此派隱而不表,而是其不完整的法義致使他們修不出證道聖量來表顯。後者“理論實證聖量派”同樣宣講正確的教法理論,但絕不止於純理論的機鋒糾纏空性悟說,而是依完整法義儀軌實證真如體性,超越精神意識層面而解苦因之結,達成其轉凡成聖的身心結構轉變,實際超脫到輪迴之外的聖境空間。 “理論知見體悟派”與“理論實證聖量派”雖然都建立在正宗佛教理論的基礎上而進取涅槃,但這兩派佛法大有成就快慢、高低程度的差別,且“理論知見體悟派”因僅限於純理論領悟探討,對法義中部分出世法的理解,往往很難站到純正的解脫聖境立場去理解相應其本意,容易導致知見的偏差錯解,稍不留意還會滑向邪見。 在末法時期能學到“理論實證聖量派”的完整法義是非常稀有難得的事情,而且這一派也不是固定派體,它具有演變性。就如前面說到的一些佛法,在祖師傳法時尚且處於“理論實證聖量派”理體一味,擁有大量實證境顯,壇城法規嚴謹,內密、外密、勝義內密區分有序不亂,但法義逐漸失傳,傳承到後輩,則演變成“理論知見體悟派”空說理論了。很多大聖德都認為,因佛法失傳的現實狀況,當今世界“理論實證聖量派”與“理論知見體悟派”相比,前者僅占大約百分之一二的比例,至于邪知邪見的所謂佛教大德,那更是遍地叢生,這就是當今佛教令人痛心的發展趨勢。
撕開他的畫皮 (拉珍聖德)
撕開他的畫皮 拉珍 在撕開畫皮之前,我想提醒諸位行人思維一件事,‘藍臺印證’只是佛法智慧五明中工巧明的一個小部分,幾年過去了,沒有一個誹謗者能做下來,乃至根本不敢去印證。他們為了誹謗第三世多杰羌佛用盡了一切卑鄙手段,卻就是拿不出佛法智慧取得‘藍臺’的成就,這是為什麼?因為他們是披著畫皮面具的妖魔,妖魔當然生不出佛法智慧來。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六——砸破寄居者的殼》刊出後,我發現有些行人對寄居者的概念依然重點不明,故今作一個提要補充,以助大家更準確的理解。今不說寄居,改喻畫皮,雖實質相同,但‘畫皮’更能直接體現其妖孽特性。 佛教界畫皮妖孽的存在及其對眾生慧命的危害,都是不爭的事實,毋庸贅言。對他們的鑒別,應從以下三個方面入手: 第一,道德品質。看這個所謂的大德,是否大悲從善,是否時刻為眾生的福德慧命著想,有沒有貪欲行為,有沒有罔顧佛法教戒,有沒有自吹是大聖仁波切等。如有所謂大德在第三世多杰羌佛的認證祝賀問題上露出的馬腳,就讓人清晰看見其畫皮禽獸的實質。此人在寫給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文書中,言辭鑿鑿說他經過修法,觀照到雲高益西諾布是多杰羌佛真身化現,未久卻又反悔了這個說法,他的反悔不得不讓人思考:他‘修法觀照到’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沒有觀照到,那他為什麼要行文說他觀照到了?是在愚弄誰?愚弄眾生還是愚弄佛法?是要騙取什麼?騙取眾生的崇敬,還是騙取名利?這種兒戲佛法,欺詐眾生之徒怎麼可能是大德,地道踐踏眾生成就前途的畫皮妖孽!若他真的曾經觀照到,後來因為某種世俗關系的考量權衡而否定了所行之文,那更是將凡夫利益擺到佛法之上的破戒行為,同樣是謊話連篇,同樣是魚肉眾生慧命的禽獸!但有的人總被他一派宗師教主的身份嚇唬住,卻忘了釋迦佛陀四依義之‘依法不依人’的教戒,這種德行敗壞之假聖者,黑白不分到連個道德稍好的凡夫都不如,他的行為難道是契合三藏的?當然不是。既然不相應於經教,那佛弟子為什麼還尊奉他為大德聖者?為什麼就不能‘依法’看穿那宗師教主的身份,完整就是他遮掩妖孽醜陋而塗抹的畫皮? 第二,從法義。要看這個所謂的大德,他的法義是不是符合三藏密典的義理。要從他所講的內容去鑒別,而不能因為他手裏拿著正宗佛經或祖師法教在宣講就不加分別的認為他正確。經卷的正確不能代表宣講人的講義是否正確,只是誦經當然無妨,一當有宣講人自己的開示,則必須依聖教量鑒別。須知畫皮禽獸也會舉起正統佛經和祖師法教,但他們會把魔邪之見混雜在其中,尤其是他們的釋經和開示,摻和了大量的邪知邪見,行人往往不知不覺就把這些妖魔毒液吸收進去了。如那個名聲響亮的大法王,講著講著經論就說:‘釋迦牟尼佛講了很多經,但有些話我們還是可以不聽的’,比如有人說要改革佛陀的教戒,滿口雙身法之類,都是公然與佛陀作對的妖邪之說,行人只要聽到這類言辭,不管他有怎樣的身份光環,不管他手裏拿著哪部佛經,哪怕有幾百萬人在你身邊唱他的頌歌,你都應清醒,那正是他披著身份地位的漂亮畫皮,以佛菩薩經論為遮掩所噴出的毒液,應立刻遠離,此乃妖魔無疑。 第三,這是非常重要的,這一條是所有畫皮禽獸最大的致命傷,就是從實質見本源,要看這個所謂的大德,他到底是擁有聖證量的成就者,還是一個只會講空洞理論,甚至是連空洞理論都錯謬連篇的凡夫。有一點我們絕對要理清,成就聖者決不可能跟凡夫一樣,否則就是凡夫,還叫什麼聖者?聖者必定擁有超越凡夫見聞覺知的證量,而且聖者阿闍黎必須要展顯法義規定的道量,如金剛丸三步金剛力的三種級別等位,若大聖菩薩轉世者,只是金剛力還不夠,須當眾展隔石建壇道量,否則怎麼證明你是聖者,怎麼讓眾生了解自己的依止沒有錯?怎麼證明你有很大的能力可以將輪迴眾生引向解脫成就的另一境界中?有的寄居畫皮妖孽總愛說一句話:‘我們不講究神通’,你憑什麼不講究?三藏經典滿載釋迦世尊及弟子們的神通事蹟,你不講究你就是不合經教與三藏對立,反對釋迦佛陀,你不講究你就是騙子,你就是淩駕於佛陀世尊之上!《妙法蓮花經》記載釋迦世尊現‘化成世界’給行人看;《三摩竭經》中記錄釋迦佛陀率眾菩薩羅漢弟子從虛空中神足飛行,佛放大光明天地大震動,菩薩羅漢各自變化飛至難國給大眾看;第三世多杰羌佛請佛陀從虛空降下真精甘露,當場大地六級震動,卻不傷眾生,不壞房舍,祥瑞加持給行人看;大阿闍黎依正規皈依法度,使金剛丸穿牆入壁、化虹而飛,有極樂世界尾長於身三倍的迦陵頻伽鳥,絢麗五彩羽毛,唱極樂淨妙悅音,飛至壇城與人同壇皈依給行人看……這才能說明你是聖,才能讓眾生安心依止,這是對眾生的悲心,是一個大聖者所必具,連這點悲心都沒有,只憑一個稱呼一個身份地位的外殼,就強行讓眾生尊奉為聖,如此蠻橫霸道還能叫聖者?有些法王仁波切在自己的文論中記載著曾經把手印或腳印留在石頭上之類,這些都沒有現場觀看印證虛假不實,無法以此作為成就證量的憑據,但從中就暴露出一個問題:這些人,你讓他現場展顯證量,他就說不講究神通,可為什麼他又在書中大肆渲染石留手腳印這種事呢?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所以,千萬不要聽信什麼佛法不講神通道量這類瞎話,純粹是畫皮禽獸用來遮羞的瞎扯談! 這些禽獸沒有真實佛法道量,但很會擺架勢,尤其是在法臺上,法袍一披,長號一響法鼓一擂,左右排立,架勢就拉開了,然後搖鈴打鼓,左鈴右杵,翻腕旋手,念誦儀軌,搖頭晃腦,提壺灌頂,呵喲,像模像樣,佛弟子們見狀五體投地恭敬禮拜,以為真的是了不起的聖者再來。但大家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反問一下我們的心,我們到底是憑了什麼覺得法臺上那人所施行的就是真正的佛法?到底是憑了什麼覺得法臺上那人就是佛菩薩再來的聖者?是憑他比手劃腳,還是憑他搖鈴打鼓?是憑他會念誦儀軌咒語,還是憑他那一身法袍高高在上?如果只憑這些外在形式就說他執持的是佛法,那完全不必是他,好萊塢的演員就可以完成他全部的工作,比他更強,這演員是不是也能被稱為聖者佛菩薩大法王? 我老早就說過,佛法存在於世衹有一個目的:將眾生從輪迴中解救出去,‘如果一種法義,已經不能實際地帶給眾生解脫成就的效用,而僅僅停留在一種傳統或形式上,不管有多少人推崇,它也只是脫離佛陀教法的戲論。’不管多麼有威嚴的形式,那畢竟是形式,儘管那是法義規定的形式,但不是法義的目的。形式必須與內容相得益彰,有實際內容的形式才不空洞,才不會流於虛假表皮。因而我們必須要關注的一個實質內容,是這些儀軌形式所帶給眾生的解脫實效在哪裏?儀軌形式之下有真實的佛法力量顯現出來給眾人觀看以得三密加持,能為眾生帶來解脫的效用,這才是正宗佛法的圓滿次第。同樣,是不是佛菩薩再來的聖者,也必須要從他所展顯的證量去鑒定,而不能停留在外表的架勢威儀。例如隔石建曼陀羅,這種聖境道量拿出來,即便身顯乞丐,也沒有人相信他是凡夫。拿不出實實在在的聖者證量,再裝模作樣的架勢,再強大的背景支撐,也同樣是佛教戲劇。 以德品、法義、證量這三條來鑒其實質本源,是否畫皮禽獸,才一覽無遺。 比如你可以試一下,催促那些破壞第三世多杰羌佛正法弘揚的家夥去‘藍臺印證’,你告訴他,有人說你是畫皮禽獸、寄居惡徒,說你什麼佛法都不懂,什麼證量都沒有,除非你去把藍臺印證拿下來。你看看他會是什麼態度?他或許暴跳如雷,或許故作鎮定,或許不以為然,他會告訴你許許多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最終結論就是一個:不去藍臺。不是不去,是不敢。你請他為利眾生而出山一次,為證明第三世多杰羌佛是假的,為讓眾生看看你真正大法王、仁波切、尊者、大法師的佛門智慧,為表明你是真聖者再來而出山表現一把,但無論你怎麼激將怎麼懇求說服,你就是逼死他,他也不會去,原因很簡單:他是凡人,拿不下藍臺成就,只好裝出或大怒、或慈悲、或忍辱等相狀跟你繞圈。這些人平日裏任何大小供養伸手就拿來者不拒,平常隨時以佛菩薩聖者自居,這還沒讓他展顯隔石建壇那種高深證量,只讓他用佛菩薩本有的智慧證量去藍臺完成兩個小雕塑,就能收入兩千萬美元,不犯戒又不犯法,他卻不敢去了,若真有這個本事為啥不去?為啥不拿?如果真的是佛菩薩大聖者,拿下藍臺,就如同讓陸永舉起一百公斤杠鈴那麼容易,因為他是奧運會舉重冠軍,那是他本身早已具備的力量,絲毫不必犯難。那麼請問,如果有人說陸永沒有力氣是不會舉重的假貨,正常情況下,什麼原因會使他找一大堆別的理由來辯駁,卻死活不肯當眾舉起那一百公斤的杠鈴呢?除非他真的沒力氣根本舉不動,他當初舉的是假杠鈴,他是假陸永。所以,那個說一千道一萬就是不肯去藍臺的人,行人應該心知肚明,他之所以不去藍臺,不是他說的那些理由,而是真的沒有這個本事,那兩千萬美金他做夢都想得到,但他不能去,不敢去,他清楚自己是毫無智慧的假聖者,去了就原形畢露,就等於昭告天下他是冒用佛菩薩聖者之名的騙子、假貨,若死活不去尚能騙得一時,去了一時都不能再騙。 其實,這世上有很多大德高僧也許拿不下藍臺,也許同樣拿不出如第三世多杰佛那三十大類的成就,但他們大多謙虛、謹慎,他們對這樣偉大的智慧證量,隨喜、讚歎,這是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佛智成就,是佛教徒的榮耀,他們為眾生高興,因為他們不是披著畫皮的騙子,不是愚弄眾生的禽獸,他們是如法修行的行人、賢聖僧。 再比如我們拿德品、法義、證量這三條去鑒別有一種人,有一種身份地位非常高的某著名大派的喇嘛大法王,他因為自己的面子問題,想方設法破毀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如來正法,我很想直呼其名,但忍下了,為了給他留下最後一個自我糾正的空間。我手裏握著他的開示文論,我用朱筆圈點其背離三藏密典法義的錯誤,整本書已被圈得狼藉斑斑。幾次憤然擲筆,痛心疾首於其胡說八道違背釋迦佛陀教法對眾生慧命的殘害,卻又因眾生慧命不得不繼續批改。這種人的德品、法義、證量,不論哪一項,不要說是著名大法王,連一個普通的佛教徒都算不上,他可以因為個人面子、個人利益喊打喊殺,曾經公然說可以不聽佛陀的經教,曾經亂解密法以佛法之名縱容邪淫,現在又動用他手中的機構,千方百計卑鄙誹謗第三世多杰羌佛,施壓打擊那些讚歎第三世多杰羌佛的高僧大德,破壞阻撓佛陀正法利益大眾,甚至瘋狂咆哮將《多杰羌佛第三世》寶書扔進垃圾桶!佛弟子們,你們知道嗎?當他發出這樣的叫囂時,他已經不是法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闡提惡人了!翻開《多杰羌佛第三世》,開篇的傳承皈依圖上有多少佛陀菩薩聖者祖師像?中間部分還有阿彌陀佛像、觀世音菩薩像、綠度母壇城圖等等,文字中又有多少佛陀菩薩的名號?打開寶書即見法界頂聖多杰羌佛、燃燈古佛、釋迦牟尼佛聖像,書中還有第三世多杰羌佛所說佛經!《四分律戒》中清楚規定不得將佛像、經卷置於污穢之處,《大唐西域記》說‘毀佛像則歷劫招殃’,一個聞名全球的大喇嘛大法王,竟膽敢公開侮辱諸佛尊像、菩薩聖號,那是絕對的畫皮妖孽披上了法王袍!是邪惡嗔毒遍佈身心,故意為惡,不信因果,不懼闡提惡業的毒魔禽獸!我時常覺得這禽獸悲哀,我在一旁看著他張牙舞爪,他自以為用他那點妖孽手段可以愚弄大眾,他以為佛法界的江山盡可由他圈點,卻全然不見自己的蠢鈍,以為所有的佛教徒都跟他一樣愚癡,以為自己掩蓋得天衣無縫,以為沒有人看穿他精心描畫的大德法王皮下那禽獸的醜態。可惜,無論何種寄居妖魔,在純正的如來正法面前統統無法遮掩,在我看來,第三世多杰羌佛若不是大悲拳拳,若不是顧慮著此妖門下可憐求學的佛弟子,只須毫釐佛智慧力,他狡黠經營的絢麗畫皮,便會彈指間化為灰燼,只留一團污穢妖臭受千萬劫的輪迴唾棄! 佛弟子們,密宗十四根本戒是怎麼規定的?你們還要追從這種毀踏佛像經卷、謗佛毀法的闡提毒魔走向墮落嗎?你們的障礙也許是因為十四根本戒首戒,而不敢疑師、謗師,但你們應該明白,根本戒中所指的師是聖德之師,而非背離三藏,毫無證量又德行敗壞的邪惡禽獸。試想,如果波旬魔王化現成一個高僧大德披上法王袍,你們也要誓死效忠,不離不棄跟他一起入魔嗎?你們要時刻記住自己是佛陀的弟子,而不是任何人的私產,你們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黑社會幫派恐怖分子,你們要學習的對象是佛陀,要學的法是佛陀的法。為師者的行為符合佛陀法義標準,他宣講的一切符合三藏教戒,真心利益眾生解脫,哪怕他就是拿不出很高的證量,你們都應該追隨不變,但倘若他的行為法義都已經背離佛法的軌道成了外道或妖魔,你們為什麼還要追隨?那還是在‘學佛’嗎?一世人生,難得而短暫,稍不留意,被邪師妖魔迷蒙了擇法眼,自以為修了一輩子行,結果卻一輩子助紂為虐,自以為依奉了一位大菩薩,結果是伺候了一個披著漂亮畫皮的妖孽禽獸,不見任何功德,反取重重黑業,最終的家是三惡道,多可憐,多可惜! 禽獸佔據了度生位置,離經背教,私欲縱橫,但卻因為他身份地位的美豔畫皮迷惑著百萬千萬眾生,不能再如此下去了!設立‘藍臺印證’的國際佛教僧尼總會、義雲高大師國際文化基金會、普覺會、聖格講堂等單位,拉珍近來和一些德境弘深的喇嘛一起,依據三藏法義,將當今許多所謂著名高僧大德法王的開示著述遍閱,當中離經背教之處多得無法想像。再加上他們中一些人德行敗壞,謗佛毀法,荼毒眾生慧命,由此,我們產生了一個想法,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公開點名邀請那些誹謗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畫皮者前來藍臺印證呢?這是撕開他的畫皮,讓眾生清醒擇法的最好途徑,最佳機會。你們若能公開邀請,我們亦當協助此正法之舉,你們邀請來藍臺印證的任何所謂大德高僧法王,拿不出藍臺成就而繼續誹謗第三世多杰羌佛,攻擊如來正法,我們將在網上、報紙上如實公佈其背離法教的錯謬。如若他拿不出藍臺成就但知悔改,不再謗佛毀法,那就給他留下體面資糧好自修行,由他自己糾正那些法義錯誤。這是我和喇嘛們非常誠懇的建議,請你們斟酌。 邀請來藍臺印證,讓他見真鋼,讓他現實拿出佛法智慧證量,這麼輕而易舉就可以鑒出妖孽真相,讓佛教界寄居惡徒、畫皮禽獸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照妖鏡,我們為什麼不用?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六)——砸破寄居者的殼 (拉珍聖德)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 (六) 拉珍 第六錘 ——砸破寄居者的殼 這是我很不願意舉起的一錘,卻又是不得不舉的一錘。不願意是因為眾生,不得不也是因為眾生。藏曆新年將至,這一錘,算是拉珍送給所有佛門弟子的千年大禮。 誰是寄居者? 什麼是寄居者的殼? 軟殼蟹會寄居在漂亮堅硬的螺殼裡,社會上各式各樣的邪人,也心懷各式各樣的目的,學得軟殼蟹這招,寄居在各式各樣比原本的自己光鮮亮麗的外殼中。 佛法界有寄居者嗎?不僅有,而且多。不可否認這世上確實有依教奉行的高僧大德,德境弘深,大悲智慧。但同樣不可否認這世上還有許許多多披著人皮的禽獸和外道邪魔,將高僧大德法王的身份地位作為自己的絢麗外殼寄居,頂聖賢之名而行愚癡、貪欲、詐騙之凡夫事。聽起來「禽獸」這個用詞是否太過?不過。為什麼?因為軟殼蟹之寄居為害不大,凡夫寄居於高僧大德的外殼,卻會坑害無數人輪迴墮落。寄居者高舉佛法大旗,實則為一己私利,為撈取供養名利而欺詐、糟踐眾生的慧命,即便如父如母般的眾生在輪迴轉折中痛苦嘶喊,他們依然漠視罔顧,依然心安理得的利用那個救渡位置,假冒聖者割食糊塗眾生的利益,不僅是禽獸,確切一點,不如禽獸。因此,這忍了又忍的一錘,必須得舉起,必須得砸下,粉碎那騙人的護殼。 可問題在於,如何才能清醒地鑒別出誰是真聖誰是禽獸充聖的寄居者?其實很簡單,依佛法,從他的三業表顯去鑒別。佛法的標準是硬標準,是一把鐵尺,裡面沒有任何世俗謙讓妥協的因素,我們以釋迦世尊的三藏教戒作為準繩,符合佛陀法義標準,他就是賢聖僧善知識,不符合就是禽獸或妖邪之輩,就這麼清楚明暸。正如我在以前的文章中說到的,有人稱自己佛陀,那麼太簡單了,以佛陀身份公開現世,只有兩個結果,要麼入滅,要麼就請展現出佛陀相應的證量和智慧顯境來,這就是標準。如果他的智慧成就比世間人類的成就差,這人不但不是佛陀再來,菩薩阿羅漢都不能沾邊,更因為這種假冒的惡行,那寄居的殼內成份便全成汙垢穢物。同樣,既然是高僧大德法王,其三業行持必然應該如法,且不說證量,他們的行為意識最起碼最起碼應該符合佛說五戒十善、六波羅蜜及菩提心的標準,這是一些並不複雜的準則,普通人都能理解,我們只需在遇事的當下將這些佛法原則舉起來比照,是真螺還是寄居蟹,是成就的路還是輪迴的陷阱就非常清晰的分辨出來了。可我們常犯的一個錯誤是依人不依法,不是深入佛陀的法義,以佛法正見來判斷取捨人的行為,卻往往因為某個人的地位、身份等等世俗因素的影響,而遲疑,甚至放棄已經擁有的佛法正見,因而上當受騙不得成就在所難免。 比如,我在「信佛」一文中提到的那個對鬼的出現大驚小怪的法師,在他這種行為語言出現的當下,佛弟子就應該立刻判定他是絕對的凡夫,那一寺之主的身份和弟子眾多的威風,原來是他寄居的殼。一個連鬼道眾生存在的真實性都不確定的人,其見聞覺知深受當下業力境界限制,毫無疑問他是個凡夫眾生,而且是幾十年來都不把佛陀教誨當回事的愚癡凡夫,這種人完全不可依止,依止他不能得成就。再有,多年前,我曾經透過一些名聲響亮的大法師、大仁波且、大法王的開示著述,看到他們的凡夫本質。比如有個漢人和尚號稱大法師,說能海法師的衣缽傳人是他門下一個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能海法師一九六六年就圓寂了,如何將衣缽傳給那個當時還沒出生的人呢?一個連編造杜撰都不入流的低俗凡夫。有個仁波且說他在台灣給出的灌頂比他自己領受過的灌頂還多,這就分明是在說,他給出的灌頂中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瞎編亂造的,這不僅是凡夫的問題,而已經是妖魔。再如有個幾百萬人敬仰的法王說:「釋迦牟尼佛講了很多經,但有些話我們還是可以不聽的」,另一個有百萬弟子的法師口口聲聲要改革佛陀教戒。這種法王法師都已經明目張膽跟釋迦佛陀作對了,竟然還有人相信他們是菩薩聖者再來,自己迷到白頗羅的地步,豈不笑話?那法王還到處教人雙身法,以佛法之名縱容邪淫!不錯,藏密佛像中確實有雙身表法圖像,但那只是表法於日月、陰陽之輪迴狀況,恰恰是為了教化佛弟子出離輪迴,絕不是教人行男女貪欲之事,這種不懂裝懂的妖孽,破佛律儀,潛行貪欲,神聖藏密佛法就這樣被這些人玷污了,弄得許多人誤會,談密顏變遠離偉大的密法,這哪裏是法王,純粹的寄居妖魔!誰那麼愚癡竟將這種滿口污穢的邪人尊奉為佛菩薩再來!就因為他有個一流法王的外殼,人們便以為他說的什麼都是真的,卻不知末法時期的混亂就是由這類混進佛法隊伍,頂聖賢光環行魔之惡業的妖孽造成!這種欺世盜名的寄居者,毫無證量可言,只會亂解密法,背離三藏,空洞胡言,可以斷定他連最基本的佛教皈依都不懂。最近在網路上看到一位叫隆多丹貝嘉措的喇嘛寫了一篇關於佛教皈依修持法的文章,真好,雖然沒有開示全部法義,但已經看出,那才是正宗的釋迦佛陀遺教,這個珍貴的佛法仍在娑婆傳承,真是萬幸。相比之下,佛教界許多教派的皈依儀軌都草率得不認目睹,有些教派的所謂皈依境,竟然只是個傳承流線圖,連皈依對象都沒弄清楚,似乎皈依就是皈依他那一派的祖師,連「佛弟子」「佛教徒」幾個字的含義都忘了。無論是蓮花生大師、宗喀巴大師、瑪爾巴大師、無我母大師,任何再高的菩薩大師,都是以普賢王如來、多杰羌佛、釋迦牟尼佛為最高至聖皈依者,我們是佛陀的弟子,皈依的是佛、法、僧三寶,師為三寶之代表皈依相。可傳承圖上的法在哪裡?幾位祖師就全權代表了全部三藏密典佛法?這根本就是胡來,佛、法、僧三寶是三種截然不同的表法,怎能一鍋粥牽強在一份傳承圖上?而且大多數舉行皈依的阿闍黎都把皈依儀式和皈依境混為一談,因為他們沒有那個道力舉行內密皈依儀式,產生不出加持悉地、壇城悉地、本尊護法悉地和集皈依戒悉地的加持力,在皈依當下為弟子淨除三業垢障,自己實相皈依境生不起來,便只好欺負不懂佛法的弟子,草草舉行個簡單的皈依儀式就說有了皈依境,或者拿個傳承圖當皈依境糊弄大眾,典型凡夫無能為力的打發、應付。最可憐的是內密皈依修不起來也就罷了,佛法界現在連個完整的皈依儀軌都已經很難找到,佛法已經被糟蹋到了何等地步?皈依修持法這種入門初基的法都已經混亂不堪,可想而知其他的所謂大法到底還剩下多少實在的內容,而那些所謂傳法灌頂的高僧大德到底有多少真實的成份?比如有個仁波且在他的開示中寫道,他在作某個灌頂時,因為一時找不到這個法的灌頂儀軌,所以就將另一個法的儀軌拿來取代了,反正這兩個法的本尊都是一樣的嘛。這些寄居者就是這樣誆騙眾生的,佛法就是這樣一天天淪陷的,這就是當今佛法界的現實,這裡所提到的連蜻蜓點水的份量都不夠,這種寄居在高僧大德名下的禽獸邪徒,在這個末法世界,多如牛毛。我曾經難過,這些人說著跟佛陀作對的妖魔語言,做著坑矇拐騙的市儈行為,那麼顯而易見,他們的弟子為什麼還不趕快逃跑?轉念又覺得不能責怪這些弟子,弟子們的障礙其一在於不懂佛法,建立不起正法的標準去衡辨真偽。其二,從皈依佛門開始,弟子們就一直被這些寄居在高僧大德華麗外殼中的禽獸蒙蔽著,他們用魔邪之見為弟子洗腦,使其犯所知障而變得智慧低下,認假為真,又怎麼學得到真佛法?這些人用光彩奪目的外相威嚴,即傳承、地位、聲名等為自己建築了一個堅硬的寄居殼,打個難聽的比方,就像《西遊記》裡的妖精們,一番變化偽裝之後,連唐僧都要受騙,何況普通眾生呢?這也就是我今天一定要砸碎這些蒙人外殼的原因。 再有一個最明顯的寄居者實例,前段時間有人出於一些個人目的,否認了自己為第三世多杰羌佛作的文論,這本身是一件可笑又可憐的事情,偉大的第三世多杰羌佛是當今無聖可及的佛陀,恰如釋迦佛陀一樣,本就不需要認證這種東西,因為他就是佛,正如第四世多智欽·土登成利華桑仁波且所說:「《第三世多杰羌佛》這本書是最好的寶書,要用來利益更多的眾生,這不需要認證祝賀,因為是黃金放到哪裡都是黃金,那些黃銅無論怎麼打磨也是黃銅。」但可笑的是有些人偏偏要做那「把火燒天徒自疲」的事,更可憐的是,他的否認也許顧及到了某種眼前利害關係,但他卻沒有顧及到自己的言行所充分暴露出的禽獸本質,他用自己的雙手掀翻了自己的寄居殼。其實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早在十多年前,我就遇到過一起認證風波,只因當事聖者喇嘛的要求,為避免寄居者的弟子們生退悔心不再學佛,一直不曾公開提及。最近再與這位喇嘛有了聯繫,感慨到末世眾生求法之艱辛,尤其對上演在至高無上第三世多杰羌佛身上的認證鬧劇,喇嘛頗為眾生痛心,覺得這些事情也該講講了,否則眾生成就前途堪憂。這位喇嘛的修證很高,曾在西藏深山閉關十八年修得成就,十多年前他出關時,去接他的兩個頭陀僧在山腳遇到他,他摸著一塊石頭說要把它拿上山去將他閉關的山洞封住,這塊石頭至少有三千斤重。兩個頭陀僧看著石頭發愁,不知要怎樣將它運上去,最後還是跟喇嘛一起空手上山,說看看能不能找些可用的東西製作一些工具來搬動石頭,喇嘛也不置可否。可當他們一同走到山洞時,神了,那塊巨石已然挺立在洞口。有位密乘大德,與其中一位頭陀僧很熟悉,在聽說了喇嘛的證量以後十分敬佩,由於喇嘛不喜喧囂淡泊自修,平常很少與人接觸,大德便依據藏密認證法度,親自修法後,寫下了一份認證文書讓頭陀僧轉交喇嘛,同時轉告他的誠懇希望,希望喇嘛能以自己的修證入世普度眾生,認證書中寫道:「我於佛法境界中觀照到XX喇嘛乃XX祖師轉世……」這件事曾經讓不少人感動,認為大德的舉動是真心為眾生的成就著想。卻沒想到,事隔幾個月,大德卻公然否認了這個認證,還一再強調從來不認識那位喇嘛,寫那份認證是在不清楚的狀況下。消息傳開,喇嘛倒是淡淡一笑泰然處之,畢竟他已經解脫成聖不可能在乎這些世俗興衰,那頭陀僧卻是又詫異又憤怒,直接找到大德問個究竟,磨不過頭陀僧的堅持,大德告訴頭陀他的突然反悔也是出於無奈,因為不久前有個行為不如法的某派法王想跟喇嘛套近乎,受到喇嘛的冷遇因而惱羞成怒,連命令帶請求的要大德否認自己的認證來整治喇嘛。大德不想破壞與法王多年的交情,同時也有些畏懼那法王的手段,只好照辦否定認證。 這一大段類似世間官場熱鬧的故事看下來有什麼感受?我真希望這只是個故事,但可惜,它是現實。當時我就曾經感慨,不知道那個大德,那個法王清不清楚他們的行為已經徹底昭示了自己的禽獸本質,在他們這些言語行為發生的同時,其寄居者的真相也就昭然若揭了。為什麼?讓我們來一塊塊剝落他們的寄居殼: 什麼叫大德?大德音譯婆壇陀,於印度時,為對佛菩薩或高僧之敬稱。那麼我們來看看這位大德的行為是不是菩薩或高僧所應有。 比如這大德說,對喇嘛的那份認證書是在不清楚的狀況下寫的,而他的認證書中又白紙黑字寫著「我於佛法境界中觀照到……」,既說不清楚,又說觀照到,這兩種相互背離矛盾的說法,為我們揭示出兩個問題,一,如果他說的「不清楚的狀況下」是真的,那就只能是他認證書中寫的「我於佛法境界中觀照到」是假的,是他自己胡亂寫來騙人的。什麼人會亂編認證書呢?佛菩薩聖者會編造認證書嗎?決不可能。佛菩薩聖者何等大悲,眾生的慧命成就是所有佛菩薩心中的頭等大事,認證對象是聖是凡,這關系到眾生的成就前程,因此,是或不是可以依止的賢聖僧,他們定會清楚、嚴肅、如實的交代於眾生。菩薩聖者更不可能有「不清楚」的狀況,因為他們隨時處於佛法的證量境界,神通智慧廣大無邊,清楚了知認證對象的宿世因緣,不清不楚的只會是凡夫。世上只有兩種人會胡亂編寫認證書:社會騙子、妖魔。只有這兩種人不把佛法當回事,只有這兩種人不在意眾生的慧命,不會對眾生負責,才會不清楚就拿筆亂寫。那麼也就是說,如果這份認證書真如那大德所說,是在不清楚的情況下寫的,那麼認證書中所說觀照到喇嘛為某祖師轉世,就純碎是他胡編的,那也就非常充分的說明,這個所謂大德是個徹頭徹尾的假大德,是寄居在大德名下的凡夫,而且是凡夫中的壞蛋,騙子,一個魚肉眾生慧命的妖魔,禽獸。二,如果認證書中所寫「我於佛法境界中照見」是真的,他真的觀照到喇嘛是聖者祖師轉世,後來出於人際利害關係而否認,那他就是不守戒律的惡人,衹有這種破戒惡人才會把人際關係擺到佛法原則之上,這種犯戒行為絕對不可能是聖者所為,因為所有的成就聖者都是如法行持的結晶,從來沒有哪一個不堅守佛法原則的人可以達到成就解脫,佛菩薩聖者的隊伍里沒有絲毫可能會鑽進一個世俗利益第一的私欲漢,藉此也不難得見他寫的什麼與佛法境界中照見,完全是騙人的假話,更何況認證的最終目的是為了眾生的成就利益,宇宙中更不可能有哪個成就者會為了凡夫交情而踐踏眾生的慧命。因此,無論他有怎樣顯赫的法王地位,他的我執行為同樣清楚地昭告了他是個寄居的假大德,寄居殼下遮掩的本質還是個禽獸,且是個妄語戒都不能信守的糟糕人物,連道德品質稍好的普通人都比不上,普通不學佛的好人也不會為了某種人際交好而做出這種指鹿為馬、是非顛倒的劣行,這種人怎麼可能是真的佛菩薩大德?怎麼能將座下弟子帶向解脫?至於那個惱羞成怒的法王,更不必多說,百分之百的凡夫庸人,煩惱纏身,另一個寄居者而已。幾十年道貌岸然聖者菩薩的偽裝,終究在利益關頭蓋不住三業實際顯現的凡夫真相。 寄居者的可惡在哪裡?前面說了,軟殼蟹的寄居為害不大,但佛法界的寄居者貽害無窮。因為他們佔據的是渡生者的位置,原本這樣的位置只能是真正的成就聖者才有資格站上去,然而乘末世混亂之風他們機緣巧合地登上了那個位置,如同狡猾的寄居蟹鑽進了螺殼,不明真相的眾生便真的以為他們是聖者大德,虔誠供奉,專心依學,滿以為成就解脫在望,結果錢財被他們巧立名目挖空,學到的,卻是一堆凡夫業障,不僅不能成就,反受連累地獄有份。 由此我聯想到釋迦佛陀為什麼要遺下智慧與神通展顯的記錄。寄居者可以死背經書,可以假閉關,可以伏藏、開藏,可以在石頭上印一個假足印,這些都可以虛晃偽裝,但佛菩薩的智慧神通力他無論如何偽裝不出來。比如他凡有世間作為,皆平淡無奇,錯漏百出,連凡夫聰明人都比不過,又如何偽裝成神通智慧廣大的佛菩薩?比如將一顆金剛丸放在弟子手中,他不是真的佛菩薩,就沒有辦法讓這顆金剛丸真正具有金剛性、具有生命力,讓它自行跳動飛旋來無影去無蹤,甚至穿牆入壁。因為他是凡夫,他不具有另外一重空間的力量,來超脫現實世界四大的限制,當然就無法實現將一種物質賦予生命力和超物理的聖跡。再比如,根據佛陀遺教,蓮師傳承,在真正的大聖者祖師中,他們為驗證自己所修曼陀羅是否建立成功,就會取來一塊幾百斤重的大石板,壓住空的曼達盤,有六到八個喇嘛坐在石板上監看,僅留出石板中間空位,由執法的聖者祖師在上面繪製曼陀羅或法性種子字,一當繪製完畢,聖者祖師將展顯其真正成就證道的聖量,一吹彈指,其聖者道量將使石板表面用五彩沙繪製好的曼陀羅或種子字圖形,穿過石板進入下面的空曼達盤中,完整清晰,此乃聖義隔石建壇。毫無疑問,能有這種道量的絕對是佛菩薩再來,而當今世界的寄居者們有誰能亮出這樣的真鋼來?這種佛菩薩的證量力,寄居者斷然偽裝不了,因而佛陀才留下這面智慧與神通的照妖鏡照徹末世寄居者真相,護佑芸芸眾生的慧命。但,須當小心,寄居者面對真聖量,通常的反應是立刻強調什麼佛法不講神通,這是他遮掩醜陋本相的伎倆,然而無用,因為他的說法實際是謗佛,佛陀三藏經典中處處闡揚神通聖跡,說佛法不講神通正是與三藏背離,與佛陀對立。即便如其所說不顧世尊的神通說法,那麼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智慧展顯他能做多少?一個藍臺,兩個雕塑,寄居者們就束手無策了,還要自稱佛陀菩薩,不是愚弄眾生的禽獸是什麼? 其實寄居也就罷了,寄居者只要生起慚愧真心,謙遜內斂,學會處處以佛法準則為三業行持標準,發奮修學以圖自覺覺他,也就能很快變成如法的善知識,自己的硬殼也就長出來了,甚至可能很快得到成就。已然寄居卻還不知道惶恐,還不知道謙虛謹慎如法勤修,不知道檢點心行以佛弟子應有的正當行為長出自己的殼甩掉寄居者的惡名,竟還要肆無忌憚的招搖過市,罔顧佛法戒律而貪名奪利,爭風鬥勇,自作聰明耍弄那個根本不屬於他的外殼,借顯赫地位以實現他貪名逐利肥家養業的骯髒目的,你不砸他的殼都不行,因為眾生殷殷期盼解脫的目光不允許對這種不知羞愧的寄居者有所寬容。 佛弟子都應該清楚一件事,我們皈依佛門修行學佛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學到佛法,為了掌握了生脫死的解脫法,我們的一切修行努力都是為了達成這個最終目的。在求學佛法的路上,我們得學會清楚地判別哪些東西是不必在意的外相,而哪些是必須追求的真實,才不至被障入歧途白費光陰。我們是為法而來,為解脫而來,誰真的擁有佛法,誰真能讓我們解脫,誰是依教奉行的真聖賢,這是我們惟一需要執取的依止標準,其他諸如身份地位以及徒眾多寡或聲勢氣派等等,統統是外相,統統不必在意。不僅不必在意,更應清醒了知,這些炫目的外相往往正是某些凡夫或妖邪之徒寄居的殼。人生萬般難得,耽誤不起,因此,如何透過那一個個光鮮亮麗的外殼,看清殼下是否掩蓋著一個鳩占鵲巢的寄居者,這是每個身處末法的佛弟子必須認真研討的功課。這就如同行商於偽劣產品氾濫的市場,你必須具備一雙能鑒出真假貨物的精睛火眼,才能保證你的前程甚至生存,更何況是事關成就解脫的大事,不可等閒視之。 忽略一切世相,站在佛法的原則上衡定一切,這就是一雙明亮的擇法眼,能看透種種寄居伎倆,不被迷惑而行於正途。正如那大德,當他在認證這麼嚴肅的大事因緣上出爾反爾之當時,我們就應該智慧地脫離眼前的是非波瀾,冷靜反觀:他的行為與釋迦佛陀的教戒是否相符,是否相違?他這麼做的目的,是出於菩提大悲利益眾生,還是出於世俗我執、私利權衡?他的行為是不是與他尊貴的身份稱呼相符合的聖者行為?如果是真的佛菩薩,比如釋迦世尊、文殊菩薩、觀世音菩薩他們,會不會像他一樣出爾反爾,做過的事情不承認?釋迦世尊、文殊菩薩、觀世音菩薩他們會不會編造認證書?會不會弄不清楚認證對象是什麼因緣來歷,提筆亂寫?釋迦世尊、文殊菩薩、觀世音菩薩他們會不會妄語欺詐眾生?這些佛菩薩聖者,會不會是智慧低下,毫無證量智慧境顯連個聰明凡夫都超越不過的愚癡漢?會不會是貪圖供養名聲,遇到利害關口自身安泰第一,人際周旋第一,眾生慧命丟到腦後的道德低俗之徒?如此思維清理下來,用佛法原則測照他的三業,其背離佛陀法教的凡夫心態、妖邪本相便一覽無餘。這時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見他的身份、地位、聲勢以及眾人的尊奉朝拜等等,全是正在碎裂剝落的寄居殼,一個欺世盜名、魚肉眾生的禽獸已昭然於天地。 這種分辨測判不是世俗的計執,而是擇法,是佛弟子成就解脫之必須。 另 記: 最近,有人想要皈依拉珍,不錯,我懂得世尊遺教之真皈依法,也懂得如何保證升起皈依境,但我不為人授皈依。因為我是個慚愧的人,還在修行,跟大家一樣,仍在進取,不具備足夠資糧舉行皈依。拉珍希望眾生解脫,因此寫下這一篇篇文論,為艱難末世的莘莘佛門學子,打造一面照妖鏡,你們舉著這面照妖鏡走修行路,就能劈開妖魔橫亙在你們面前的荊棘,你們就能找到真正的聖者,向真正的大小菩薩們、阿羅漢們,求得皈依。此時,拉珍的心願足矣。 在此還要說明,依釋迦世尊為師的弟子中有很多寄居者,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弟子中也有很多寄居者。例如有一位寄居者給我發來email,說他是在西藏被認證的大仁波且,他也是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弟子,與第三世多杰羌佛辦公室關系很好。他說拉珍維護第三世多杰羌佛,宣揚正法,功德無量,應該有資格接受「現量大圓滿」灌頂,他決定要向第三世多杰羌佛推薦我,希望告訴他我的地址。我回復他說:「我已於約十五年前有幸得到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灌頂傳法,修持非常殊勝。後因緣離散,久未得見佛陀真顏,此乃我自身業力深重的關系,因此而慚愧修習德行,尚未夠格奢求無上大法。我已從一和尚手中請到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東行說法》,對我來說,這就是至寶。」 為什麼說這位仁波且是寄居者?因為他自稱大仁波且,卻不明白,破邪顯正,顯揚佛陀正教,這是修行人的本份,做一點份內之事就要跟佛陀邀功請賞,這是惡劣的寄居者幹的事情,不是真修行人。我所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從法界尊師第三世多杰羌佛那裏換得「現量大圓滿」的修法,而是真實的為了眾生慧命,講講破愚指南的真理,讓眾生有學到正法的途徑而已。
信佛 (拉珍聖德)
信 佛 拉珍 我曾對一個煩惱不堪的行者說:「你不信佛」。她圓瞪眼睛反駁:「我學佛修行十幾年,不信佛信什麼?」我說:「你不信。佛陀說煩惱生時即是我執魔,你不信;佛陀說諸法如夢幻泡影,你也不信。你若真將佛的說法信到心坎裡了,你會放心大膽讓自己進入魔境嗎?你會對一個夢執著成這樣嗎?在煩惱侵襲你的時候,佛說的對治方法你丟在一邊,這能算信佛嗎?」她不說話了。 這是大約兩年前的事,自那時起,「信佛」的問題就常在我心中盤繞。信,是學佛修行的第一個重要課題。《法集要頌經》偈語:「無信不修行」;《說無垢稱經疏》云:「信為入法之基礎」。可見信的重要,沒有信,其他一切行持都談不上,信如高樓之基。可能很多人會覺得拉珍今天的題目只是針對那些還沒皈依的門外漢,大多數佛門中人會氣定神閑的給自己下一個不錯的評語:「我當然是信佛的,『信』這個課題早就解決了,要不怎麼會皈依佛門?」其實未必。皈依這個形式並不能代表真的信佛。就像逛商店,不是每一個進入商店的人都是要買東西的,很多人只是路過隨便逛逛,湊個熱鬧,看個風景,或無聊打發閒暇,即便有人拿起了商品也不見得會買。而在百千萬億佛門弟子中,能算得上真信佛的,很少。正因為不是真信,才不能正解,更不能付諸於行,因而成就解脫的人鳳毛麟角。 一、真信必見於真行 曾經有個老法師,修行幾十年了,弟子也很多,有一天卻發出這樣的感慨:「昨晚我看到院子裡的一個鬼,真沒想到,哎呀,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鬼呢!」還有個仁波且,一天非常驚訝地說:「嘿,我才發現啊,動物還真的有感情哎!」多可憐的法師仁波且啊,佛陀說了那麼多六道輪迴、眾生平等的道理,他們聽了學了幾十年,且已為人師表,竟然從不曾相信!那些道理他們認為只是道理,從不實際運用,他們徒有佛弟子的外表,卻從未相信佛說的法義。別以為這種人是少數,事實上,不信佛的佛弟子,遍佈佛門。 還有這樣一個公案:一行人,修行多年,神通都修出來了,卻忽然因為修行前種的大惡因,業果成熟,種種惡報現前,最後還鋃鐺入獄。在獄中,他產生了很大的煩惱,覺得學佛無用,幾乎退失道心。此時佛陀化現為一老僧入獄點化他,他對老僧說:「我現在非常痛苦,你能不能跟我說點什麼開導我一下?」老僧遞給他幾卷經書,然後對他開示因果的道理、修行的道理。他卻更煩惱了,對老僧嚷嚷:「這些經書我都讀過,你說的這些道理我早就知道了,怎麼還是這些啊?能不能說點新的啊?」老僧長嘆一聲:「唉——你要我說什麼呢?佛陀掌中無秘密啊,一切解脫的方法都教給眾生了,我都說了兩千年了,你們總是不信,我還能怎麼辦呢?」說罷,老僧憑空消失不見。行者此刻才幡然醒悟,生起正信之力,繼而於獄中修成正果。 信佛的概念,不止是皈依了就叫信佛了,不止是在家供個佛像,手腕帶串佛珠,入廟磕頭隨喜就叫信佛了,也不是穿上僧衣,披上喇嘛服,或者登上高位為人師表就真的信佛了,甚至不是聽聞了羌佛法音,熟讀了世尊經卷就叫做信佛了。就像那獄中的行人,他所學頗多,可一到實用對治的時候所學非用,所以佛陀說他不信。信,不是一種形式,僅僅停留在形式上,遲早會變成虛偽。信的層次有多種不同,每一種層次所相應的修持境界也不同。《大乘莊嚴經論》將信分為十三個品類,「一者可奪信。謂下品信。二者有間信。謂中品信。三者無間信。謂上品信。」直至第十三品「遠入信」也叫「極淨信」,為八地菩薩至等佛覺地所相應之淨信。由此可見,信的問題,絕不是入了佛門,就可以放下不管的,而是貫穿於直至成佛的全部行持,無論任何層次的行者都應該隨時反觀自查的一件大事。 放眼我們的修行人,下品、中品信者居多,上品信者少之又少。而下品、中品信者,嚴格說來不算是信。因為那種「可奪」之信,即易被奪走,易被動搖,易被本人捨棄之信,如牆上之草,根不入土,稍有風吹便轟然倒梉,或者「有間信」,時而信時而疑,時而信時而放逸,像破損的錄影帶,中間不停間插著沒有磁劑的空白或錯誤畫面,信中有覆,信中有障,不能朗淨如一,這種不淨雜染信因,定然結不出成就解脫妙果,這種信的意義微弱,算不上真的信。 信佛,信佛的什麼?一信佛之實有,二信佛之言教。信佛實有是一個基礎,連佛之實有都不信,聞佛說法還起厭謗的人,正是《究竟大悲經》中所說的「皆是宿世久遠造五逆行謗一切混融行者。以謗因緣而便墜落墮於三塗受苦無量。經百劫千劫百千億劫受罪畢已。謗報受飛禽走獸之形。復倍上數受謗報畢。生在人中或為下賤。復受畢已生在種性之中。以本謗因緣還復起謗名為下士。」這類劣根下士不是此文論及的主要對象,本文主要針對已入佛門的弟子對於「信佛」這個概念的片面理解,而這個片面理解正是障礙行人正確行持獲得受用的關鍵所在。 僅就信佛實有這一點,多數佛門弟子大體可以過關,但行人對「信佛」的誤解也往往在於此,以為這就是信的全部。其實,信佛實有只是一個開頭,比如有醫王教你做醫生,信醫生之實有,信醫生之好處只能算一個好的開始,若僅止於這種信,還遠遠不能達成你做醫生的目的,因而更重要的是信醫王之言教,將此言教付諸實踐鍛煉培養才能最終成為醫生。同理,信佛之目的在於解脫輪迴成聖,那麽只是信佛實有這一點,並不能直接達成解脫成聖的目標,信奉、遵從、行持佛陀的教言教戒,也就是依教奉行,才是結出解脫成就妙果的真信因。 真的信佛,不只是概念上的基本認同,這種大體上的粗糙認識,只會結出下品、中品信。真信是會生力的,因為真信是深入靈魂的,是用全部的身心去迎接,是用徹底的誠懇去受納,這種純淨的信,會在人內心形成一種力量,這力量會排開許多過往和當下的阻礙,帶動人的思考、語言和行為自然的趨向、近附、相應他所相信的對象,這種趨向、近附和相應的程度越深,面越寬廣,其信奉對象對自己產生的作用就越大,效果就越鮮明。這裡需要強調的是,真信的作用效果是表現在身口意三方面,而不僅僅是意識概念大體認同這麼簡單。那麼,當一個佛弟子反觀自己,那種對於諸佛教言的信從,並沒有深入內心生起強大的心力,在身口意三業上並未產生深刻的力用效果,則說明他對諸佛教戒的真信力尚未生起。在《大方等大集經》中,具體列舉了十七種信力,條條都是將佛陀教戒落實於三業無有遮障遲疑的正行,如「能一切施不求果報是名信力」,「若有修行忍辱之法不求其果是名信力」等等,它清楚地告訴行人,只有當我們將佛陀教言實實在在施展到行持上了,才能叫做有信力。有人會說:「哇,要到這種程度才能算真信,太難了吧?」不對,這是最基本、最起碼的。我來說兩個簡單的世間譬喻: 有一個人,常走一條山路,一日遇見樵夫,樵夫告訴他:「你不要走這條路,這路上毒蛇猛獸很多,危險!你要走山下的大路。」此人萬分感謝樵夫,並表示一定聽從勸誡。但第二天,這人站在路口想了想樵夫的話,覺得山路其實也沒那麼危險,終究放棄了大路繼續走山路。請問,這個人相信樵夫了嗎?你當然會說他不信。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從他的實際行動上看出來的,是從行上鑒出了他的信。不管他說了多少好聽話給樵夫都不能代表對樵夫的相信,到了實際行動的關口,他放棄樵夫的指點,選擇了自我的判斷,充分說明他其實並不真的相信樵夫,真的信進去了,他一定不會再走山路。 再比如,你生病了,醫生告訴你要吃什麼藥才能痊癒,你不反對他的說法,還不斷讚嘆對方學問高,醫術好,但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不按照他的處方吃藥,這叫什麼?這叫應酬,叫虛偽,你從心底里並不真的相信他的醫術,或不信他的診斷,或不信他的藥效,你的那些讚嘆都是客套應付他的,你對他沒有生起真信心。真的信,你會立即行動,毫不遲疑地按他的藥方抓藥、吃藥。 那麼佛陀告訴眾生:六道輪迴是充滿痛苦的,凡夫眾生是必定要生死輪迴的,如佛教戒修行才能了生脫死離開輪迴痛苦……眾生口頭稱是,恭敬讚歎佛陀偉大佛陀光明佛陀說得太好了,可是一轉頭,照樣熱衷於輪迴諸事,漠然於佛說出離之行,這不正是行路人對樵夫的不以為然,不正是病人對醫生的虛偽嗎? 所以,行者們,真信必見於真行。 二、真信《什麼叫修行》了嗎? 前些時有人批評我多餘,說佛陀師父早就在法音裡要求大家認真學習《什麼叫修行》了,哪裡用得著你在這裡東呼吁西吶喊的?這個說法雖然只是一時嘲諷氣話不必當真,但它卻又讓我思考到「信佛」這個問題,因為這種增上慢所遮弊的正是對於「信」的誤解,這是一種比較普遍的偏見,很值得一提。很多人認為佛陀的法,我恭恭敬敬聽過了知道了就萬事大吉,但卻不知,這是「夏蟬高唱知了歌,無常生死半月近」,那不是真知,真知乃真信真行之所獲,否則皆為數他人珍寶的表面敷衍之知,不能解決任何實際問題。釋迦世尊傳三藏十二部佛法在這個世界已經兩千五百年,如果這些法義,每一個修學者當下信奉不二,一絲不苟完全如法施用於三業,那麽娑婆世界應該是菩薩羅漢滿虛空,到處是極樂聖境了。可惜事實不是這樣,佛陀說的法,不是每一個聽過的人都生起了真信力,多數人淺淺的理解一下,口頭掛一掛,在現實的利益興衰湧到面前的當口,無始業力帶動世間八法立刻左右他的心識,他就會無視佛陀教言,選自自我判斷,現實生活、社會人際的標準成為他要採信的主體,佛陀說得再多再好,那些道理他總覺得離自己很遠,甚至用起來還有些彆扭,還是不如從小習慣的人世規則來得真實,不如自我利益的需要來得可信,因而修行解脫之途總是在佛法與世間既得利益之間走得坑坑窪窪,成就解脫總是遙不可及。究其原因,都是因為真信之力沒有產生,不能帶動三業相應於諸佛菩薩的加持之力,驅不散惑業無明的緣故。 同樣,至尊三世多杰羌佛所傳《什麼叫修行》一法,那是百千萬劫難得一遇的真經大法,大家都在讚嘆,都在學習,但究竟有多少人因為這部偉大的法而徹底醒悟,進入真修實證呢?仔細看下去,多數行人對這部法的認識是人云亦云,嘴上說着了不起,但心中一片茫然混沌,大法義理從心識表面滑過,沒有落進靈魂深處,內心根本沒有產生強大的信力驅散障業生起光明覺醒,學了半天還是凡夫我執依舊。例如,我今簡略舉出行者中常見的一頭一尾三大不信。 第一,不信無常。八基正見之第一正見「無常心」,很多人以為衹有不學佛的人才不信無常,其實不然,佛門弟子大部分都不信無常。諸法無常,苦空無我,這是佛陀醫王對輪回世界的診斷,很多行人對這個偉大的真理,只是聽聽而已,聽的時候覺得很有道理,很贊同,但就是不用它來觀照自己的日常生活,如同病人對醫生的悉心診斷首肯讚歎,但出得門來就把醫生的處方丟進了垃圾桶,好像醫生對自己的診斷只是講了一場事不關己的醫學講座,那是泛泛的理論,跟我沒關系,不是在診斷我。這種人不僅不信醫生,更是侮辱了醫生。而我們學佛修行的弟子們,就經常幹這種侮辱佛陀的事。我常常看到這樣的情景:有人在學習《什麼叫修行》,學完不一會兒,就跟人忿忿然說著某人的長短是非,沒多久又因為某人做事的方式他看不慣而氣憤數落個沒完沒了,沒過多久又在電話裡教唆他人如何打擊旁人爭奪利益,或者又因為一點吃喝拉撒的生活瑣事吵到掀房頂,或者為了一點利益分配算計到廢寢忘食,或者為了誰的名聲最近比自己大,誰在哪方面佔了自己的上風而機關算盡如何能讓自己更風光……如此等等,千狀百態的計較執著,這就是剛學完無常心的行人,萬法無常的道理也就是那麼耳邊一聽就不見了,輪迴因果的苦處也就那麼一嘆就消失了,跟他自己的生活好像毫無關係,他就是不以佛說無常觀來映照週遭從而放開執著,反而以對週遭一切的執著自我蒙蔽,驅趕遠離著佛說的真理,或者因為他現在活得自以為不錯,便並不真的相信他所學到的那些「無常苦」就是自己的前景。輪迴無常的問題,在閒坐無事的時候,可以想想,可以感慨,一旦具體面對一件事,一個利益,一個需要,一個矛盾,一個困難,就什麼都是實實在在的常了,什麼都是必須抓住不放的了,佛陀的真理就被眼前的現實需求壓下去了。這不是個別現象,幾乎人人都在做這種程度不同的漠視甚至嫌棄佛陀教誨的事情。我們不信佛,因為從不實行佛之所說。 第二,不信六道眾生皆為父母。大悲我母菩提心第一條「知母:了徹三界六道眾生無始以來於輪迴轉折中皆我父母。」這是羌佛和十方諸佛於無量智慧神通中觀照後告知六道眾生的絕對真理,可是,我們很多行人卻有意無意將它看作只是一種理論或心境上的假設,並不十分當真,更不如法觀行。比如我曾親見這樣一幕:道場藏經樓正在整理,螞蟻大軍卻黑壓壓開了進來,僧侶們慌忙用各種柔軟工具將螞蟻裝起來送到藏經樓外,但因為太多了,這邊送走那邊進,時間稍長,有些人不耐煩了,為了自己做事方便,假裝看不見,在螞蟻分佈的區域大踏步來回,有人制止,他們狡辯:「我看這一片好像沒有螞蟻了嘛」,繼續走,直到我怒吼:「你腳下踩死的就是你爹媽!」他們才悻悻離開。這些人也是學佛修行的人,也在學《什麼叫修行》,但眾生父母這幾個字他們學進去了嗎?真的相信了嗎?若真信眼前的眾生往昔之中就是自己的父母,他會把大腳往父母背上踩嗎?會這麼冷漠的殘害他們的生命嗎? 還有嗔恨,恨矛盾對方恨得咬牙切齒,恨得不能相見,恨得夢中都在鞭撻斥罵,恨得盼其衰敗倒霉,恨得不留任何心理空間給予原諒;還有惡意的算計、整治,還有決不罷手的爭奪,惡毒刻薄的傷害等等,這是學習修行大法的行者應有的觀境?這是佛弟子對佛陀的真信?他若真的相信眾生是父母,他會用這麼惡劣的心境相對嗎? 再如有行人於眾生受難的實驗室、解剖間、展覽場、市場等處,或見眾生悲慘身世、痛苦狼籍的生活,無動於衷,以因果二字為自己生硬荒涼的內心作掩護,卻不知這恰恰不是真的明信因果,是愚癡的錯行,真明信了因果,應該知曉當下一刻面對眾生的苦難,於自心中該生起什麽樣的心念才算種了一個善因,將能結出好果。因而,真信因果的人見到這些苦難會如羌佛所教,明觀眾生無始以來皆是養育愛護過我的父母,生起悲憫心、憐惜心、拔救心,怎麼可能漠然罔顧?此類行人有何資格論及菩提,那麼麻木的心地怎能利益眾生?怎算是佛陀弟子?自當羞愧到無地自容矣。 再者,如果世上所有的仁波且法師,都能跟無量慈悲的三世多杰羌佛一樣,真的把六道眾生看成自己的父母親人一般呵護關懷,則十善、四無量乃至菩提心的行持都能如法建立,哪裡還會有那些為了自己的面子或利益阻礙眾生學到正法的事存在?哪裡還會有用假法邪見殘害眾生的事發生? 這是頭上兩個常見的不信,再說尾上一個不信。三世多杰羌佛說「如果每日觀省七支行條未加強制,大悲從善,自然而發如法於雙七支,此即真修圓滿行持,如此者輕而易舉可得解脫成聖,福慧、五明相應而具,必成登地菩薩無疑。」你問每個行人想不想成菩薩?每個行人都會說想。問他有多想,他會說非常想,如果立刻成菩薩,立刻五明通達、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那就最好。但問每日如法觀省七支行條,大悲從善了嗎?多數人卻沒有。為什麼?因為他把羌佛說的法,只當一句話看過聽過,不曾真心認為是成聖的神效藥而實實在在吃到肚子裡,信到心坎里。 我這裡只提到三條,再把八基正見、雙七支菩提心法一條一條拿來對照,到底有幾條落到我們的行持當中生用了?多麼偉大的解脫法啊,是羌佛大悲,為讓眾生徹底脫胎換骨,直取成就聖道而傳的最上菩提大法,但可惜,醫生的本事再大,開出的藥方再神效,病人不真信,不照章辦事,不照方抓藥吃藥,再神效的藥方也生不了用,病人的病還是不會好。無論三世多杰羌佛的修行大法有多麼偉大多精深,無論它對修行人的行持有多強大多快捷的助益,受教的我們,若不對此法生起絕大的信心,不產生深刻的信力,不從靈魂深處徹底認識到佛法是從根本上解決現實問題的良藥,不把它用到觀照行持當中,法再偉大,跟我們是脫節的,沒有實際關聯,佛法的力量怎麼落到我們身上?怎麼為我們驅除障業?怎麼解脫?就算無量諸佛菩薩都彙聚在我們面前施以加持,不具真信的我們也同樣不能相應其力,解脫不了。佛陀的法不是拿給我們鑒賞的,不是拿給我們讚嘆的,不是拿給我們作理論研究的,不是拿給我們供奉而已的,佛陀的法是拿給我們實用的,用來對治輪迴的。正如羌佛所說:法音不是聽了就算了的,聽了要照著做才行。一到具體施用時,你放棄佛陀教戒,忽略羌佛法音,這叫信佛嗎? 所有行持的起基,就是一個「信」,無信,無真信,一切成就都無從談起。《維摩經義疏》云:「通辨一切群生有信心者。則入佛法。故智度論云。如人有手至於寶山。隨意所取。若其無手。則空無所得。有信心人。入佛法寶山。得諸道果。若無信心。雖解文義。空無所得也。」 三世多杰羌佛、釋迦世尊和十方諸佛菩薩的法義如一座寶山,山中有玲琅滿目八萬四千珍寶,寶山無人看守,來者不拒,但憑行者真信心取寶。真信如手,伸手可取寶無數,滿載而歸。無真信,便無手,即便進入寶山,見到真寶,也是空無所獲。其實檢驗自己是否真信就這麼簡單,你有所獲了嗎?無獲因無手,無手即無真信,未曾真行也。 三、魔障與真信 障蓋行者對佛陀法教真正生信的,不僅是疑,諸如多忘、懈怠、惡友、放逸、少聞、驕慢、自卑、迷信、執迷戲論、沉湎享樂、不厭生死等等等等,一切不相應心行,都是阻礙行者生起真信力的障業。 而魔之所為,往往也為在這個「信」字上,以種種相,生種種障,與行者不相應心行共舞,借助這些凡夫執障全面破毀行者對佛法的信力。於行者初入佛門時,於行者遇到真聖時,於行者得聞正法時,於行者想要思維佛法正理時,於行者欲實際行持時,於行者快要明悟真諦時,於行者功德上升時……於一切時,他們都在盤查,盤查每個行人的內心,還有什麽樣的盤根錯節,還有哪些強盛的凡夫意識,還有哪個角落是把持不鬆的世俗執境,那種地方正是他們的盤踞棲息之地,他們會在這些用凡夫我執構成的土地上著陸,並以此為根據地漸漸擴大地盤,一點一點啃蝕你心中原有的真信光明領域。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思潮,一種洶湧輿論,形成一種使你舉步維艱的困境,讓你因畏懼而放棄對真諦的信從,放棄智慧清晰的明鑒而甘願隨波逐流;或許他們顯現為某種道貌岸然的說教,迷障你的擇法眼,不知不覺依從他們邪惡貪欲的目的;或許他們顯現為世俗忙碌,讓你完全沒有時間行持佛法甚至思維佛法;或許他們會顯現為某種極具誘惑的利益,讓你在它面前貪念增盛,徹底忘記佛說的一切真理;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權勢,帶給你強大的壓力壓製你的正念,讓你被邪見牽引;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榮譽或尊嚴,讓你為了捍衛它,不惜採用邪行;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逆境,糾纏你,將痛苦悲傷憤怒等等劇烈的情緒充斥你全部內心,什麼樣的真理都被你丟到十萬八千里;或許他們顯現為現實的需求,習慣的喜好,美麗的執著,醜陋的厭棄,難離的惡友,不可侵犯的驕傲,難以放下的面子……等等等等,以種種相,生種種障,直到你的每一個心念上都站著他們的兵力,你的整個心靈都被他們侵蝕,他們就滿意了,因為你已經徹底被他們俘虜,你已經不再採用佛說的行持法對治他們,你不再真行,也就丟了真信,你滿腦子都是世俗執念,你的心念行為所相應的全是世間八法、邪知邪見,此刻你縱入寶山也是空無所得的結局,一座道場已被破毀,一切佛陀言教於此行者都不再生用,魔之目的達成矣。 當如何是好?如何剷除這魔障領地?很有意思,魔最喜障弊的是佛弟子的信力,而驅除諸魔的利器,恰恰又是這個「信力」。《說無垢稱經疏》說:「有信根故。萬善因此而生。有信力故。四魔不能屈伏。」「信如水精珠。能清濁水。」為什麼?因為真信力,是驅魔的大利器!因為佛陀教言正是用來對付眾生的迷妄、執著等諸輪迴垢病的大善法,佛陀教給眾生的,正是如何剷除那些用凡夫我執構成的心識土地的方法,一旦行者對佛的教言生起真信,則必真行,一當真行,凡夫執迷心土即刻被化滅,真行一法,化滅一處,真行一法,化滅一處,直到處處都是佛陀所屬光明智慧領域,那時,魔到何處棲居?正因為如此,《大乘集菩薩學論》說:「信能超出諸魔境。顯示最上解脫道。信為不壞功德種。謂能增長菩提苗。信為出生勝智門。」 那麼,信從何處生?不從外面生,從自心中生。怎麼生?主動自我熏習生。常於靜處思悟正法,深切領悟法義,深切審思心行,點佛法之香,遍熏我心。把持自心,觀省自心,常自發心,增上願力,誠讚佛德,憶持法教,除己罪念,觀無常苦,生出離願,求佛珍寶,真信力生。 常觀無常輪迴苦,常見眾生苦處掙。常念佛陀智無量,常想我佛大悲勝。常讚佛陀拔救功,憶佛功德信力生。識我無常苦報身,放下我執入教門。百千萬劫遇羌佛,勿失光明成就燈。修行大法教我行,八基雙七鬆執根。執土鬆化魔無居,正信真行閉魔門。正信羌佛悲智圓,羌佛法教出真聖。如法造化身口意,依教真行善功盛。善業築壁魔奈何,魔去法燿信力真。信力生時魔軍顫,信力真時魔無門;信力生時智慧增,信力真時聖位等。 四、真行者真信 有真信力的行者是不同的,佛陀對宇宙萬法真相的教言他毫無遮障的全部真信,深深銘記,因而他不會在乎世俗興衰,名利是非,好壞對錯,苦樂榮辱,因而他不會認為現實世界的物質和精神需求有什麽值得把持不放的價值,因而任何來到他面前的世俗境界,他都會用佛說的真理照出它們的原形。如何出離輪迴,如何度脫眾生,是他惟一要追尋的事情。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每天徒步四十里來到上師駐地,只為聽一句法,聽完這一句再徒步四十里返回,每日如此,終究學成大法,成為一代宗師!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從普陀山開始,三步一叩拜朝拜到五台山,途中掉進河裡淹死,一個乞丐將他救活,醒來後他接着拜,歷時三年不變初衷,終于拜到五台山頂得見文殊菩薩真容!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即便身處牢獄也不放鬆行持戒律,上個世紀中國文化革命年代,這位僧人被紅衛兵抓起來,強迫他吃肉,他便拒絕進食,四十多天粒米不進打坐禪定!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一步一長頭禮拜三世多杰羌佛,無論驕陽烈日還是傾盆大雨,環台灣島禮拜一千多公里,拜到觀世音菩薩親自出現於虛空讚嘆其禮佛功德!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棄絕俗世繁華享樂,深居山谷幾十年只為表率於眾生修行成就,並立誓有生之年絕不踏出山谷一步!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逃亡到深山十幾年,與獵戶野獸為伍,卻矢志不渝,默默行持,終成一代禪門祖師!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在牢獄中,從同牢囚犯仁波且處學到甚深密法,沒有半分疑惑,信奉真行,兩月後修成此法,化紅光飛身佛土!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當誹謗三世多杰羌佛的惡浪衝擊到他面前,他哈哈大笑,斥以無稽之談未有絲毫動搖,因此真信功德,他上供時,佛國聖品竟降臨供器之中!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代眾生受苦,真修苦行,以血書經,血流乾了便抱佛像痛哭乞求,鮮血頓又充滿全身,如此用血寫核桃那麽大的字體,寫完三部佛經;他挖心供佛代生受苦,將自己活活燒死在寺廟大殿上,醫生判定他徹底死亡,三天後,他卻奇蹟醒轉,完好重生!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做苦力,背石頭,房子修起來又讓他拆掉,修起來又讓他拆掉,反反復復,被折磨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肉體的痛苦,精神的折磨,什麽不能奪毀他對佛法的真信,終於障業磨除,求得大法,成就為名震佛史的巨聖!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無論什麼樣的誹謗、挖苦、謾罵、打擊、磨難,他們坦然承受,未有一刻放逸行持,如法而觀,如法而行,只思自己因果業報,不曾半點向外嗔怨! 我還知道很多很多有真信力的行者…… 真的信佛,是心的徹底歸屬,是將佛陀的法義深入反復的琢磨,正確理解,以它為標準來取捨、塑造自己的一切心行,將自己全部的思維、心念作為它的土壤,讓佛法的標準在這片心土中深深植根蔓延,讓它茁壯的生長,生長出一種強大而堅實的信力,一種不為世間八法所生一切障業之力所動搖的堅定力,一種能用此信力撥開所有撲面而來的外相紛擾,將此佛法準則作為惟一擇訣標準、惟一行為原則的定信力。從古至今,所有修得大成就的聖者,其成就聖果均來源於百折不摧、堅定不移、不折不扣如法實施的的真信力,他們真信自己是輪迴的病患,真信世界是無常壞滅的幻境,他們真信人生是痛苦的果報,真信佛法是治病的聖藥,他們真信佛陀有無邊的悲智,真信依佛所教,如是奉行,才是惟一的解脫正道! 我願意稱呼那些真修行人為行者,因為他在行,在依佛教戒真行,說明他對佛之所說恭誠真信。他是珍貴的,上品的,真行者真信。 「信佛」,這是一個重大而非常深遠的課題,遠非拉珍此番淺述所能道盡,只是拋磚引玉,希望大家能借此靜下心來思考,我們經過百千萬劫的磨難才終於有機會遇到三世多杰羌佛的如來正法,但反觀自己,對羌佛之正法教誨我們到底生了多少真信心,到底把這些法義用到三業上沒有?只有這樣深入的自查自省,才不至昏昏然被一些自以為在修行的假象所迷障,冤枉白費了寶貴的時日,才不至於等到自身壞滅臨頭還沒弄懂學佛的真實含義,那就太晚太可惜了。我們應該經常思考這個問題:我真的信佛了嗎? 再請行者銘記,信佛,不僅是信佛實有,更重要,是信佛教言。而信佛教言表現於哪裏?表現於具體如法的行。因為真信必定真行,真行方能表真信。 後 記 文章開頭說到的那位行者,她本是個真想修行的人,只是無明障蓋她不了佛陀真意,自那次對話後,她若有所思了好些日子。後來很長時間我忙東忙西,甚少與她見面,僅前不久偶然見她獨坐道場樹下誦讀《什麼叫修行》,不時抬手擦拭眼淚,當時因有法務,未及上前詢問。大約一月前,忽見郵箱裡有她發來的郵件,是一封發自肺腑的短信: 「『你不信佛』這一句幾年揮之不去,卻越來越清楚的看到自己思考一切,判斷一切,處理一切的方法,大多數不是佛說的那些方法,原來,我真的沒有信佛。最近用《什麼叫修行》一點一點照自己,每照一遍,就對自己多一點難過,原來,我真的騙了自己十幾年,也敷衍了佛菩薩十幾年,十幾年誦經念佛打坐都在白費時間。我什麼都還沒修,卻總是把修行掛在嘴邊。佛說的成就方法我都不實行,卻大言不慚自己信佛。用修行法照自己,一直照到放棄了心裡最後一絲抵賴,終於看清,原來我連個信佛的佛教徒都還算不上。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以後,我哭了一整天。 我從現在開始真的信佛,希望還來得及……」 行者,因為你,我終於落實了這篇一直想寫的文章。因為感動,我把你的信函在此公開,請勿責怪。
一件必須清楚的事 (拉珍聖德)
一件必須清楚的事 拉珍 昨天跟一位師兄談到末法時期佛法界的現狀,他忽然若有所思地問:「難道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三世多杰羌佛,那麽多自稱這個佛那個佛的,其中真的就沒有一個兩個是真的嗎?像寒山拾得他們幾位佛陀不是都同時來到這個世界嗎?你不也在你的文章『珍惜』當中提到,釋迦佛陀滅度後至今,偶然也有古佛因為特殊因緣來到這個世界上嗎?」 我了解這位師兄,他是一番好意,殷殷期盼多來一些佛陀菩薩,將如來正法更好地弘揚,只可惜,這番美好的願望並不符合當今世界的實際狀況。同時,師兄的說法也讓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對於佛陀住世這件事的模糊理解應該代表着一種普遍現象,而一旦這個問題概念不清,行人擇法的方向就很容易出錯,更有可能上當受騙,甚至淪為妖魔的幫兇。 不可否認,在釋迦佛陀滅度後的時日中,曾有古佛因個別特殊因緣偶然來到這個世界渡生,但那是曾經,不是現在,對於現在這個世界,我在《珍惜》一文的「圓滿如來真諦之稀有」這一章中,已經有過這樣的闡述:「除了這些年接連不斷從三世多杰羌佛座下報出解脫坐化、生死自由甚至金剛不壞虹化成就的喜訊,從東方到西方,從顯教到密乘,從西密到東密,整個娑婆世界,到處都有稱佛菩薩再來的大德高僧,但成就解脫之音卻寂寞稀疏。國際佛教僧尼總會等機構設立的「藍台」就讓我們清醒看到了這個身處末法的現實……這說明了什麼問題呢?這說明世上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聖德能有三世多杰羌佛一樣偉大的證量,甚至連個十地以上的菩薩都還沒出現。儘管有聖證量的菩薩聖德確實存在於世,但所證實際量境到底有多高,這真是個需要思量的問題。」 在此請各位行人牢記一個概念:自有佛史以來,在此世界渡生的佛陀,一旦佛陀身份被公開,只有兩種情況發生,一種是即刻入滅離開這個世界,如當年寒山拾得被一居士發覺乃文殊菩薩、普賢菩薩二古佛化身,兩位立刻入滅,展顯神通,飛身後退,退至一大石中消失,二古佛臨走前告訴居士,該廟方丈是阿彌陀佛化身,居士趕快回到寺中但卻晚了一步,方丈已然得知身份暴露,坐化圓寂。再如那個到處找人超度母親的居士,寺中所有僧人都忙於法事無暇顧及於他,他便找到一個煮飯的師傅求超度,煮飯師傅只誦了半部金剛經就結束了,居士很沮喪,誰知夜裡母親竟於夢中感謝兒子找到觀世音菩薩來超度自己,她現在已經得到解脫。翌日這居士忙不迭找到煮飯師傅拼命磕頭禮拜,師傅頓時發覺情況不對,身份已經暴露,立刻顯現觀世音菩薩真身升入空中,消失不見。 第二種情況,是因大事因緣住世不離開的佛陀,如釋迦佛陀、第二世多杰羌佛維摩詰聖尊、第三世多杰羌佛雲高益希諾布。只要是公開身份住世渡生的佛,請各位行者切記,便一定會展顯佛陀所相應的德境證量。釋迦佛陀自不必說,實證境量展顯都在經藏中記載着,而維摩詰聖尊,當年世尊公佈聖尊乃古佛多杰羌佛化現,維摩詰聖尊便展顯大威神力,施展巨大的神通證量教化五百羅漢,才有了那一段著名的方丈室中的公案。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五明證量三十大類成就已經公諸於世,成就之宏偉,任擇三十之其一,均不是任何凡夫高人所能企及,在此不需贅述。 就這麽簡單,從古至今,從顯教到密乘,真正的佛陀在這個世界渡生,一旦身份暴露,只有這兩種情形:要麽入滅,要麽展顯相應境量,不會再有第三種狀況。這件事,希望行者們一定清晰。 至於菩薩羅漢,釋迦世尊早已在《大佛頂首愣嚴經》中敕令菩薩羅漢們若於後世在此世界渡生,除了命終之時,其他任何時候均不得以菩薩羅漢自居,真實身份暴露之時,即是離此世界之時。世尊悲意,在於避免末法時期凡夫充聖大妄語妖孽將眾生引入邪途。 那麽好,如我那師兄說的,這個世界稱這個佛那個佛的人那麽多,到底有沒有一兩個是真的呢?答案其實很簡單,既然這些人自稱是佛陀,我們也假設他們是佛陀,那就擺明了他們是要住在這個世界渡眾生的佛,既然住世不入滅,那就只有一個選擇:展顯佛陀應有的證量!能如三世多杰羌佛,全面展顯佛陀本有的五明智慧,就是真佛;展顯不出來而依然稱自己是佛,那是無知的騙子,或妖魔。 那麽,接下來,我就要向行人們提問了:佛陀應有的證量是什麽? 先拋開諸家說法,最最起碼的,佛陀應該具有連不學佛的老百姓都知道的「大慈大悲」、「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吧! 所謂「大」慈與「大」悲,這兩個「大」表明,那不是一般世俗意義上的仁慈可以比擬的大慈悲,那是真正以拔救為願的菩提大悲。說到這裡我又要重複以前的話題,很多人對慈悲的概念相當模糊,以為樣子看起來慈祥一點,說話溫良恭儉讓一點就是大慈大悲了,不錯,這也是修行人應該具備的莊嚴和德品之一,但遠遠不是全部。佛菩薩住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教給眾生真正的佛法,讓他們出離輪迴。因而要弄清一個渡生者是不是具備「大慈」與「大悲」的佛菩薩,首先要看他施行的法義是不是佛陀的法義,因為只有佛陀的法義才是能夠達到解脫眾生離開輪迴這個目標的圓滿無漏之法,其他一切外道法義,即便是諸善教,均是有漏之法,不能達成解脫輪迴的目的,恰如世尊所言:「世間有九十六種道,皆不及佛道。」因此,一個佛教徒,必須是忠實地,正確的,不加任何功利目的地施行佛陀的法義渡生,其本質才沒與佛陀的救渡悲願相違背,才能算是真慈悲。所以我們觀察一個渡生者是不是具有大悲之心,要觀察他的行為以及行為的目的是否與佛陀解脫眾生的悲願一致。不管他的表現形式是慈眉善目還是憤怒吶喊,你終究要看他的目的是想要拯救眾生,利益眾生慧命,還是企圖謀奪眾生利益,加害眾生。若其行為最終是要達到拯救眾生出離輪迴這個目的,是真正希望並實際上能夠利益眾生解脫成就的,即便一時所顯憤怒相,那也只是一種方便渡生的表相,其內心所具有的是符合佛陀教戒的真正菩提心願,依然是聖行。而若行為目的是為了謀奪個人利益,或起基於我執我見,即便面目跟佛像雕塑一樣慈祥,說話跟音樂一樣動聽,那也似《西遊記》裡的妖孽變化出來的騙人把戲。比如一個稱自己是釋迦牟尼佛的人,或者別的什麽佛菩薩的人,他憤恨弟子到別處正法道場參學,禁止弟子親近如法行持的善知識,甚至將他認為能給自己帶來利益的弟子嚴格控制在手中,想方設法,轉彎抹角,就是不想讓他依止或親近比自己證量高的聖者甚至佛陀,或者不依聖教判斷擇法,我見謗誹善德同門,編故事篡法義,我執營造自我威信,甚至為了不失去弟子的崇拜,扣押篡改佛陀依菩提正見而說渡生原則的法音,或者貪圖利養聲名,利用法音或其他佛法聖品賺錢肥私,這叫大慈大悲嗎?這叫聖者拔救嗎?這叫釋迦牟尼佛嗎?釋迦佛陀哪來這些惡劣私心?有私心還能成佛?宇宙中只有私心凡夫,從來沒有私心佛,因為私心成不了佛。佛陀是由菩提大悲而凝聚,佛陀的一切都是為了眾生的慧命成就,佛陀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眾生帶來成就利益,只要眾生能夠成就解脫,什麽方法最快捷,佛陀會立刻採用那個方法。偉大的釋迦佛陀當年為了教化五百比丘,鼓勵弟子們去拜見維摩詰聖尊並盛贊聖尊古佛的無量功德,何曾想過面子這種東西?《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中,世尊盛贊觀世音菩薩功德,並規勸弟子們常時持誦觀世音菩薩名號,世尊盛贊文殊師利菩薩功德,盛贊一切十方諸佛菩薩無量功德,何曾有過我見偏私?當年瑪爾巴大師去印度向帝洛巴祖師求法,先依止的是帝洛巴祖師的兩位弟子,兩位弟子一聽說瑪爾巴大師此行是為了向帝洛巴祖師求法,便立刻讚嘆帝洛巴祖師的偉大功德,並着手為瑪爾巴大師的求法之行作準備,先退還瑪爾巴大師供養給他們的金子,怕他向帝洛巴祖師求法時金子不夠,然後建議他先跟着他們一段時間學好語言,並習慣當地氣候,把將來學法的障礙降到最低,一切準備妥當,籌措好一切供養,親自送瑪爾巴大師去求法。一切為了眾生解脫成就,這才是純正的聖者真慈悲。連這兩位並不是佛陀的帝洛巴祖師弟子的行為都比不上,甚至連品格較高的世俗凡夫的道德水平都比不上,滿懷私心,滿腦子虛榮、名、利、面子、供養、我見,在弟子修行學佛的道路上設置障礙的低劣人品,何曾為弟子們的成就解脫付出過為人父母、為人子女一般的拔救真心?這種人竟然敢稱自己大慈?大悲?竟然敢稱自己是佛陀,敢稱自己是菩薩羅漢?不是明擺着的以殘害眾生慧命為樂的妖孽附身嗎? 各位行人,其實我們人人手中都有一樣鑒妖之寶,而且是佛陀送給我們的,你們知道嗎?——三世多杰羌佛的《什麽叫修行》!這部修行大法的雙七支菩提心法是一面照妖鏡,還不忙說到實際證量,只拿雙七支菩提心法這面鏡子一照,一條一款放到那些自稱佛菩薩的人身上跟他們的行為做個比對,普天之下那些凡夫充聖的邪人,全都得現出或凡夫或妖孽的原形! 所謂依法不依人,過去我們很多行人一到具體擇法時,總是弄不清到底是依什麽法,因為很多人都不太懂得佛法,經藏學得也少,聞法又常常心不在焉一知半解,聖教的法的標準在自己心中建立不起來,所幸現在有了《什麽叫修行》這部大法,它是佛陀為所有修行人制定的成聖所必須具備的行持條件,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聖者,他的行持就必然符合修行法的行持標準,而且必須符合,沒有別的路可走。那麽,我們為什麽不以它為擇法標準,不僅用它修自己,也用它來鑒照那些稱自己是佛陀菩薩的人呢?是不是佛陀菩薩,一照見真章!依拉珍所見,不用全部,還用不到菩薩應照菩提心法的諸如「自他平等」「自他交換」「自他輕重」等行條,僅以大悲我母菩提心的「知母」「念恩」「報恩」「慈愛」「慈悲」「捨貪」「斷執」這幾條,就會有多如牛毛的自稱者從法台上滾下去! 現在來說實際證量,老百姓都說佛是「神通廣大、法力無邊」的,既然是住世的佛陀菩薩,那就必須展顯相應的道量。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邏輯,就像有人說他是NBA籃球明星,不管他架勢做多像,球扔到他手上,他就得亮出球星的本事才能被認同。你不說是球星還好,一旦公開自稱是球星,你就得用真本事讓人信服。誰會認為把球投不上籃筐的人是NBA球星?誰會認為不懂得籃球規則的人是NBA球星?誰會認為上籃動作比不過中學生的人是NBA球星?誰會認為從沒到過美國的人是NBA球星?再如有人自稱是歌唱家,這個東西蒙不了人,一張口人家就知道你是不是歌唱家了。自稱什麽都沒有關係,關鍵是自稱完了怎麽收場?因為你自稱的任何對象,都有它本身相應的狀態、功能、本領,你不具備這些東西而自稱,最後只會遭人嘲笑唾棄。同樣,一個人自稱是佛菩薩,那麽佛菩薩所相應的「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呢?在哪裡?既然是佛菩薩,就不是凡夫,從身體結構到智慧神通,都應該超越了凡夫,那就請你顯現出這種超凡的本領來,讓我們確切知道你是真的佛,真的菩薩,真的羅漢,是值得依止的,是夠格將我們帶出輪迴的!就像三世多杰羌佛,展顯了三十個領域凡夫所不能及的偉大證量,已清楚告知世人這是掌持正法的怙主所具有的聖量智,眾生可以放心依怙。既然你也是佛,那麽諸佛平等,你該與三世多杰羌佛證量無異,就請你也展顯出相等的本事來,就這麽簡單!展顯不了還依舊妄稱自己佛陀菩薩,不管你抬出誰給你的認證書,拉珍同樣斷言你——入魔! 勸告一些人不要把佛菩薩想得太簡單,佛菩薩是徹底的解脫聖,這種解脫不僅僅是脫離輪迴這一條,而是身、心全方位的大解脫,其身體結構不受四大控制,其心已轉識成智,尤其是佛陀,智慧之廣大無法想象。《佛說三摩竭經》中,釋迦世尊這樣譬喻佛的智慧:「以一天下樹枝及與鳥毛。作筆書佛經。樹枝鳥毛悉皆可盡。佛智不可盡。大如須彌山墨磨研。四海水沾筆。須彌山墨四海水皆可盡。佛智終不可盡。」只要是佛,必定同時具三身四智,三身是法、報、化,四智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平等性智、大圓鏡智。三身四智乃佛陀本身本具,大家到三世多杰羌佛法音中仔細聆聽三身四智的具體含義,或讀經卷《佛說佛地經》,其中有對三身四智的詳解,我這裡只說「成所作智」這一項,《佛說佛地經》列舉了成所作智的九種表顯,其中一個表顯是工巧:「由是眾生趣求種種殉利務農勤工等事。如是如來成所作智勤身化業。由是如來示現種種工巧等處摧伏諸伎傲慢眾生。以是善巧方便力故。引諸眾生令入聖教成熟解脫。」既然是具有四智的佛陀,既然要「示現種種工巧摧伏諸伎傲慢眾生」,眾生中的能工巧匠不可勝數,那就必得具備高於所有能工巧匠的世間技藝,才可能達到摧伏傲慢令入聖教的目的。那麽,世上那些稱佛陀的人,我們且不論三身,並放下四智之三,只取佛說「成所作智」九種表顯之中的工巧這一項,你們是否可以示現一下超越世間所有能人巧匠的本事,施展「種種工巧等處摧伏諸伎傲慢眾生」呢?能嗎?這世上,除了已經實實在在示現超凡駭俗完美五明成就的三世多杰羌佛,不知還有誰敢稱自己夠得上「成所作智」?而沒有「成所作智」的完美,則必定不能同時具備其他三智,又怎麽可能是佛? 世尊滅度後至今,真正的佛菩薩或羅漢們來到這個世界,決不會稱自己是什麽佛什麽菩薩什麽羅漢,他們的行持是非常內斂謙遜的。當年彌勒菩薩化身的太虛大師,於南京雨花台講《瑜伽師地論》,一女學生因於境界中受聖賢指點,前往詢問太虛大師是否彌勒菩薩,大師勃然拍案,嚴厲呵斥她不得胡言,「彌勒菩薩在兜率天,你不要亂說話!」而六祖慧能乃金剛菩薩化現,行化渡生數十年,何曾聽到過祖師自稱是什麽菩薩?這些真正的佛菩薩來到這個世界,他們要做的事就是傾盡所有,將一切相應於眾生的成就方法毫無保留地教給眾生,並以謙虛穩重的修持表率於世人,根本不會有那種狹隘的我執想法去經營什麽面子。太虛大師一生說法、論述浩瀚精深,真乃一代弘法巨匠,也曾展顯證量,《學教參禪與閱藏》一文便有大師證境的記錄,慧能祖師渡生無數,神通證量《壇經》中有諸多記載,再如蓮花生大師、阿底峽尊者、瑪爾巴大師、宗喀巴大師、無我母大師等等藏密巨聖,同樣施展巨大的神通證量廣度眾生,但,你能看到這些佛菩薩巨聖展顯巨大的成就境量,但你就是看不到他們自稱是什麽佛,什麽菩薩。而那些依止三世多杰羌佛幾十年的弟子,你們摸着良心問自己,若非法界大事因緣,眾藏密高僧法王共同揭開了這個真相,過去的幾十年中,你們可曾有半分知道雲高益希諾布法王就是多杰羌佛化現?羌佛的證德證境、五明智慧之宏廣偉大,只唯諸佛可堪論比,這一點你們早就了徹,然幾十年受教傳法中,你們何曾聽羌佛說過自己是什麽佛化身?若不是幾十位藏密高僧功德無量,可能至今娑婆眾生還不能知道自己有遇佛之大幸。已經展顯佛陀相應境量的真佛尚且謙遜慚愧自居,不具任何五明智慧成就的凡夫竟然公開自稱是佛,佛理昭然,是誰在跟佛陀的菩提心行唱對台戲? 其實,是不是佛菩薩每個人自己心裡最清楚,真實的掂量自己,千萬不要陶醉在大眾的讚美敬仰之中,看看自己到底是具備三身還是具備四智,到底是身已脫離輪迴,還是心已轉識成智?一個語病連篇,智慧愚鈍,故作學識,講說法義不但不能啟迪心智,反增眾生思維之混亂,邏輯之迷茫的人,身是四大塵垢,心內遍佈我執,沒有哪一樣本事能絕對超越凡夫的庸人,敢說自己是跟三世多杰羌佛平等的佛陀,我為這種人痛心扼腕,因為世尊已於《大佛頂首愣嚴經》中清楚宣佈了這類人的未來:「如是世界六道眾生。雖則身心無殺盜婬。三行已圓。若大妄語。即三摩提不得清淨。成愛見魔。失如來種。所謂未得謂得未證言證。或求世間尊勝第一。謂前人言。我今已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諸位菩薩。求彼禮懺貪其供養。是一顛迦銷滅佛種。如人以刀斷多羅木。佛記是人永殞善根。無復知見。沉三苦海。不成三昧。」 如果是我,因無明無知而造此類大妄語罪業,今日得知此行罪業惡果,我會大駭汗如雨下,即刻跳將起來,奔至佛陀足下,嚎啕痛悔,求佛消我無明黑障,深自反省,徹底摘除並洗刷大我慢心,摒棄所有偏私功利之想,並遏止所有弟子或有緣稱我為聖,將佛陀對未證言證大妄語者的預言如利劍懸刺頭頂,警戒自己謙虛謹慎,如佛教戒慎言慎行,像古往今來無數虛懷若谷的真修行人那樣默默修持,以真實如法的自我行持為眾生之表率,否則,前途將會無比悽慘! 再請行者擦亮眼睛。真實諸佛於此世界度生,一當佛陀身份公開,只有兩種情況會發生:一者入滅離世,一者實際展顯佛陀量智!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五)——砸對認證的邪解 (拉珍聖德)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 (五) 拉珍 第五錘 ——砸對認證的邪解 認證的問題說過好幾次了,假修行的人在說,真修行的人在說,魔宮來的人也在說,而且主要是他們在說。在這些紛紛擾擾的議論當中,我越來越清楚地看到一個問題,幾乎沒有人了解認證的本質,沒有人去深究為什麼認證這件事會存在於佛法隊伍中,因此幾乎沒有人了解佛菩薩的悲心。而要正確認識這個問題,則必須徹底轉變我們的認識立場。 很多修行人不能入佛知見,其原因在於不能徹底破除我見,處事接物總是下意識地從慣性的凡夫思維角度出發。凡夫我見是由業力引發,絕大多數都不是正見,所以思考判斷的結果往往錯漏百出,且容易為魔所利用。只有當我們對一切事物的觀察、思考和認識,真正轉入佛法的正知正見,尤其要轉入菩提心的角度,我們三業上的錯誤才能逐漸減少,同時開膚出智慧。 比如,如果你按照三世多杰羌佛傳的修行大法一步一步踏實修下來,依此聖教認真地自我觀照、省查、和修正,你就能漸漸明白佛菩薩是怎樣鑄造成的,佛菩薩的心是由哪些東西凝聚的。每當你自己的心多純淨一些,你對諸佛菩薩的理解就會更進一層,對大悲菩提這幾個字的認識就會更深透一點。只有當你自己生起了真實的菩提心,當你真正的學懂雙七支菩提心法並生起真實的觀照且付諸實施,將一切眾生視若我母,念其恩,報其恩,真實的慈愛慈悲,真實地平等對待一切眾生,願意承擔眾生的苦難,將眾生的解脫利益置于一切之上哪怕為此付出一切,並於此菩提善行無執無貪,當你真實的進入這種修持境界,你才恍然大悟「啊,要想成就為一個佛菩薩,就絕對要以這樣純淨的菩提心面對眾生才行!那麼一直以來,諸佛菩薩都是用無比純淨的大悲菩提在面對我們的啊!」到這種時候,你才能開始明白至高無上的法界尊師三世多杰羌佛的拳拳悲心。 有一個不是十分貼切的比方,如同孩子與父母,深愛孩子的父母,只要是對孩子身心健康有益的,父母會竭盡全力去做,去爭取,凡是對孩子身心健康不利的,父母會不顧一切去阻擋,總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能健康成長。可是孩子不一定能理解,他從自己小小的個人喜好出發,總覺得父母處處為難自己,很麻煩,甚至到了叛逆期,還認為父母是在搞權威,爭面子,奪家庭地位等等,反正想盡辦法跟父母作對制造問題。而直到有一天孩子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孩子,當他也站到為人父母的立場了,他才恍然明白很多問題:「哦,當年真是誤會父母了,原來他們的用心是如此的良苦!」 所以,當我們拋棄個人凡夫我見,站到成就所有諸佛菩薩的菩提心的角度來看待佛菩薩的施教,那個時候你才能理解諸佛菩薩的大悲用心。你會因此而淚流,而羞愧。 就拿認證來說。為什麼一個神通廣大、智慧無邊的佛菩薩來到這濁世救渡眾生還需要一份認證?就像你看見一堆螞蟻在水裡掙扎,你要去救他們,可他們說你要持有一份螞蟻認可的認證書才有資格施救,這麼荒唐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麼,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這的確是荒唐的,但相對於眾生來說這個荒唐又是必要的,為什麼?因為我們眾生的愚癡。 一, 因為凡夫不認識佛法的好處,更不認識佛菩薩。諸佛菩薩來到這個五濁世界,是來救眾生出離苦難,去享受永久幸福的。可惜,眾生並不完全清楚這一點,他們以苦為樂,不能察見輪迴的痛苦,不知道自己的危險處境,像身處火宅的孩童,烈火將焚其身而不察,尚且嬉笑自得。他們不識佛法的珍貴,更不了解佛菩薩的無欲大悲,不僅不配合不感激佛菩薩的救渡,還常以凡夫我執我見,愚癡地揣度佛菩薩們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還是以蓮花生大師初入西藏為例,明明是帶著偉大的佛法救渡眾生來了,卻被人看成壞蛋,丟進臭水溝,因為大家不認可蓮花生大師,大家都不認得蓮花生大師掌持的是比摩尼寶珠更珍貴的佛法。於是,蓮師便去印度拜了兩個師傅,這兩個師傅實際上是蓮師的徒弟,他們是修蓮師傳的法最後成就的,但這兩個師傅的名聲很大,蓮師便舉起他們的認證推舉招牌進藏了,這下立刻受到隆重歡迎,蓮師的弘法事業由此順利展開。我想這大約是藏密認證的初始。那麼蓮師取得認證的目的是什麼?當然是為了弘揚佛法。弘揚佛法的目的是什麼?當然是為了救渡眾生。那麼我再反過來問一個問題,就蓮花生大師自己來說,稀罕那個認證嗎?你會說當然不稀罕,神通無邊智慧無邊的第二佛陀蓮花生大師,怎麼會稀罕茫茫宇宙中豆粒大小的地球上的一份認證書?那他是為了撈名撈利,為了標榜自己才去取得那份認證的嗎?你會說當然不是,慈悲無量福報無量的第二佛陀蓮花生大師,徹底無我無欲,怎麼會稀罕五濁惡世那一點微塵般的名利資糧?說得好。那他為什麼還要取得那份認證?當然是因為佛法,因為眾生愚癡不明,看不到蓮師手中珍貴的法寶!因此認證,便成為蓮師為救渡眾生所採取的一個輔助方法。一切都是因為眾生的愚迷,一切都是出於大悲菩提。 二,因為凡夫的愚癡,不能清醒分辨佛魔。無始劫來,妖魔就與佛菩薩們爭奪眾生,為了阻止眾生成就,無所不用其極,甚至穿上僧依,製造種種假象迷惑眾生遠離修行正道。本來有一個很容易的辦法可以分辨佛魔,那就是如來法義,而且這也是最可靠最根本的擇法依照。妖魔是不懂佛法的,他們一貫亂講法義背離經教,因為他們存在於世的目的就是破壞佛陀的教義,不讓眾生學到正確的佛法,所以不論是因為他們本身的黑業還是因為他們的工作性質,都不可能講出如來正法,因此,以三藏教義為標尺,很容易就讓妖魔現出原形。可惜眾生由於無始業力遮障,很難深入佛陀教義弄懂經藏真諦,尤其是現在這個年代。遙想當年,梁武帝與達摩祖師一番對論,便知聖僧在前,而禪宗六祖慧能一句「不是風動,不是帆動,是心在動」,便被迎上法台,那時,大多數佛弟子都能深入經義正理。然而現在這個末世,僅憑眾生自身的能力,已很難舉正法幢辯清邪正了。那麼怎麼讓不明法義的眾生也能學到正法最終領悟法義呢?佛菩薩又作了輔助安排,通過認證,經由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證境證德崇高的佛菩薩轉世的,血統來源純正的高僧大德給予認證,這樣,凡夫眾生就可以放心跟著他們學習佛法而不用擔心拜錯師門誤入魔窟了。 所有一切,都是由凡夫的愚迷起因,依諸佛菩薩的菩提悲心權立。那麼,既然眾生不明白,放著他們不管不可以嗎?不可以,佛菩薩的悲心不允許,眾生對于諸佛菩薩來說是親人,就像看到自己的母親在痛苦中煎熬一樣,他們做不到不管。佛菩薩的悲心之所以稱為大悲,因為那不是凡夫世界的普通善意慈愛可以相提并論的,那是徹底無私無欲的純凈。可是很多人不懂這個,看不清自己的愚癡,自以為是的攪動漿糊般的思維,用狹隘的凡夫境界度量佛菩薩,還認為佛菩薩聖德們跟他們一樣,是因為某種個人貪欲而需要這種認證。這真是典型的以小心之卑劣度聖者之悲心。 就拿三世多杰羌佛的認證來說,如果是出于個人私利而取得認證,聰明的人會從中看出有兩個問題說不通。第一,正是我在《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第二篇中所談到的,假設是一個兩個人來認證附議,還有可能說是這一兩個人本身證量不高,被蒙騙了,可三世多杰羌佛是由幾十位法王聖德共同認證附議的,這些高僧大德可不是凡夫俗子,遍智法王阿秋喇嘛,幾十上百個他從未見過面的亡者的過去因緣都道得清清楚楚,家人鄰居無不稱是,難道他還不清楚誰是誰,會將一個貪心小人認成佛陀嗎?多智欽法王,公認的蓮花生大師的化身,大圓滿龍欽寧體精髓法的掌持人,從小就示現不凡神通,晉美彭措法王等等許多藏密教派的領袖都是多智欽法王的傳法弟子,難道他會認不得誰是貪欲小人?還有那麼多一心弘揚佛法,證量超凡大智大慧的聖德法王,他們都看不出誰是貪圖利益之輩?如果他們連辨識世俗貪欲小人的本領都沒有,怎麼可能成為各大教派的領袖?他們是佛法的傳遞者,他們是依佛法的原則在處理法務,尤其是認證這種事情,當然是依藏密嚴格的認證制度,施展相應證量而擇決。如果把他們的認證附議說成是成全貪欲小人的市儈行為,這是對他們,更是對佛法的侮辱。 第二個不通,如果僅僅是出于個人私利而取得認證,為什麼不收供養?如果按有些人的說法,千方百計獲取認證,就是為了以此賺取利益,那為什麼百萬千萬的金錢擺在面前不要?傻了?三世多杰羌佛不僅不收供養,還無償為別人創造財富,創造藝術享受,無償施醫捨藥,沒日沒夜地傳授佛法,還要勞心勞力把弟子們送到佛國去永享極樂……這可真是蝕本的買賣啊!哪個只圖利益的貪欲之徒會這麼做? 凡夫不識聖者心。如果說智慧無量,福報無量,神通無量的佛菩薩,稀罕這人世間的一紙認證文,還是做個不十分貼切的比方,那就好象說姚明為了爭奪某偏遠山村球隊隊長跟人打架,說本田宗一郎偷盜本田車,說康拉德·希爾頓在中國某縣城單位搶分住房,說比爾·蓋茨買盜版微軟來用一樣荒唐、無聊、可笑至極! 一切都是出于悲心,一切都是為了眾生的解脫利益。無限慈悲的佛菩薩取得一份認證書的用意,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些愚癡可憐的眾生:你們的輪迴處境太可憐了,放心到這里來,這裡有真正的如來法寶,可以讓你們解脫輪迴的痛苦!佛菩薩用一紙認證書,是為了給我們指明解脫痛苦的道路啊! 即便我們是微塵凡夫,即便我們高度近又視高度短視,但起碼應該具有人類眾生最基本的善良吧,最起碼應該分得清善惡吧!不說別的,只說從三世多杰羌佛那里能學到解脫輪迴的成就大法這一點,說句俗氣但很實在的話,人類世界移民也得收取基本的移民手續費吧,何況是徹底脫離輪迴恐怖,了生脫死,去佛國永處極樂,傾家蕩產供養都不能代表其功德的百萬分之一!從古至今,在西藏,哪個傳授密法的上師不收供養?瑪爾巴大師去印度向帝洛巴祖師求法,還一直擔心自己帶的金子不夠,求不到法;俄巴喇嘛向瑪爾巴祖師求法,所有的家畜全數奉上,只剩了一隻瘸腿羊在家,瑪爾巴大師還讓他回家去把瘸腿羊背來才傳法給他;密勒日巴祖師因為沒有錢,到街上為人誦經掙了一口銅鍋拿來供養瑪爾巴祖師,才求到了法。弟子供養傳法上師,天經地義,為你解決生死輪迴的苦厄,一點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錢財供養算什麼!但三世多杰羌佛連這一點也不要,不要任何供養,無私無欲,只愿眾生幸福,寧愿克扣自己,無私奉獻,獻勞動獻創造,獻百千萬金買不來的偉大佛法,唯一只要眾生成就解脫。可有些愚癡笨蛋,不但連份感激都沒有,還疑心重重,甚至群起而攻,整天拿著一紙認證文搞小人動作,搬出些驢頭不對馬嘴的東西搞是非,出爾反爾,裝腔作勢,這還配做人嗎?連條狗的善良都不如! 一個人伸出一根救命楊枝要拯救一群水中掙扎的螞蟻,可螞蟻推開楊枝,說要有認證書才能救牠們,好,即便荒唐極度,人也去做了,只要能達到拯救的目的就行。認證書拿來了,可螞蟻們不但不爬上那根伸向他們的救命楊枝,還對這個人咆哮,罵他騙子,為什麼?因為有某些螞蟻說那個人的認證書有什麼什麼破問題。這就是三世多杰羌佛的大悲普渡與凡夫愚癡卑劣的真實寫照。「寧可沉淪生死,也要將認證問題糾纏到底!」這是多麼惡毒的壯烈魔舉啊,典型的魔宮激進分子,典型的賓拉登自殺式攻擊,可憐的是,眾多無知迷茫者就這樣被他們連累了。 只有偉大的佛菩薩不計較這種惡毒,因為眾生的愚癡鄙劣正是佛菩薩要解決的問題,要拔除的惡根,因此佛菩薩們無怨無悔地承受著各種誹謗和攻擊,無論眾生有多麼愚迷顛倒依然不離不棄地救渡,想盡一切方法讓眾生學到佛法,即便換來的是眾生的誤解、詆毀、謾罵,還是要救渡他們!蓮師在臭水溝裡想到的依然是救渡,達摩祖師被人打掉牙齒想到的依然是救渡,六祖慧能在逃亡中想到的依然是救渡,歌利王的尖刀在世尊身上割切,世尊想的依然是救渡,太虛大師被朝廷通緝時想到的依然是救度,仁增嘉利多吉仁波且在牢獄之中想到的依然是救渡,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誤解侮辱和現實的打擊,偉大的三世多杰羌佛視若無睹,佛陀師父對謾罵者的說法是:「這些人是眾生,無知,請大家原諒他們吧!」依然是救渡,依然弘傳著一部又一部大法,依然將一個又一個的眾生渡往佛土!你們知道王程娥芬居士、候欲善居士、林劉惠秀居士等弟子得到三世多杰羌佛傳法迅速成就,諸佛菩薩親往接引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你們知道三世多杰羌佛為高僧大德們修佛降甘露大法,佛陀當眾從虛空降下真精甘露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你們知道三世多杰羌佛為僧俗弟子公開傳授講解綠度母修持大法,眾多弟子修法得到成就,甚至修出驚人成就境界的時候是什麼麼時候嗎?你們知道三世多杰羌佛創造出震驚世界的韻雕,為人類創造出巨大藝術財富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你們知道三世多杰羌佛傳給庫頓尊哲雍仲仁波且金剛禪修法,仁波且修此法入定二十二天水米不沾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你們知道三世多杰羌佛召開勝義浴佛大法會,壇場出現七支聖境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你們知道三世多杰羌佛著出《正達摩祖師傳》《佛法精髓》,傳修行大法,傳明心見性精髓大法,傳現量大圓滿精髓大法,傳無量甚深佛法,渡無數愚癡眾生入於佛法正見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正是深圳公安卷起漫天烏云一輪接一輪瘋狂打擊迫害的時候! 這就是佛陀的大悲菩提心!這就是佛陀! 我可憐的微塵般的人類同伴,你們要到何時才能拋棄凡夫的算計機巧,跳出自己促狹私欲的塵埃心識界,要到何時才能入佛知見,要到何時才能生起菩提真心來看待一切,要到何時才能了解諸佛菩薩的菩提用心呢? 有時候,我真的難過自己的無能,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愚癡可憐的眾生清楚地看到,《多杰羌佛第三世——正法寶典》是由三世多杰羌佛無邊無量的菩提悲心凝聚而成的一個路標,順著這個路標前進,惟一獲得的,只有眾生自己的解脫利益!我真想舉著大錘衝到有些人面前砸爛他們所有的愚癡黑障,讓他們清醒地看見自己是怎樣愚蠢地成了波旬魔王的幫兇,真想把他們拖到三世多杰羌佛的法義光明之中,我想大聲呼喊:這真的是三世多杰羌佛和十方諸佛菩薩專程給你們送來的法寶啊,只是、唯一是,為了讓你們自己——得到無邊的利益! 不絕的余音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系列暫時寫到這里。 前幾天,在網上看到有一個反對三世多杰羌佛的人發表的言論,其中說道他那一天見到了三世多杰羌佛的弟子,結果這位弟子講不出什麼佛法的道理來讓他信服,等等,然后接著反對言論一大堆。這件事讓我很痛心。雖說這人說的話不可全信,因為他本身已是黑業纏身,而且我非常相信佛陀師父的那位弟子是盡心竭力地在為顯揚正法而努力。但是,這件事卻讓我意識到一個嚴峻的現實,我們很多真正想要學佛修行的人,佛學知識欠缺,智慧不能開膚,雖然學佛修行多年,法音聽了不少,佛書也在勤懇的讀,可是這些道理常常是耳邊風,過眼雲,未曾深入八識心田並融匯貫通,並未成為自己真正的受用,因此在立敵對論之時,拿不出堅定有力的佛法正見幢破敵邪見,真正達到顯揚聖教的目的。這是我們應該萬分慚愧,深刻反省的問題。大乘行者學佛修行的目的,是為了自覺覺他,然而,面臨需覺他之時,面臨邪知邪見侵蝕眾生慧命的關頭,卻因為自身學法不深不精而舉不起智慧的金剛錘,不能破邪顯正,不能救度眾生於愚迷,難道我們不應該為此而羞愧嗎? 智慧到哪里求得?到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中、經著中,到釋迦世尊的和十方諸佛菩薩的正宗經藏論著中,到真實的菩提心修持中求得。 讓我們加倍努力。 各位真修行者,直至成佛,智慧的金剛錘永遠都不可以放下……

